被魏子諾伸手指著的年輕士兵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不過是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頓時走神,卻是竟然忘記了這寒冷的天氣不停的吹拂著他們,一時竟是直直的站在那兒宛如一棵枯樹,一動不動。
被數十雙眼睛齊刷刷的注視,年親計程車兵一下便回過神來,這不看著數十雙眼睛,還以為自己走神被眾人發現,不明所以的年輕士兵卻是露出了尷尬而又憨厚的笑容。
看到年輕士兵尷尬的樣子,眾人紛紛的不解又將目光轉向魏子諾,那詢問的眼神一雙雙幾乎是要將魏子諾給看穿一般。
「子諾,什麼意思嗎?」於老率先跳出來詢問起來,作為總指揮的他,在這時倒是擔當起來了大哥大的派頭,盯著一副嬉皮笑臉坦然自若的魏子諾。
「看他的衣服,你們有什麼發現嗎?」魏子諾似乎是故意在兜圈子一般,還是弄出一副神秘的樣子。
「衣服嗎?什麼意思。」這是除了魏子諾意外,每個人此刻孬好的想法。衣服,衣服每個人都在神神叨叨的唸叨著,目光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錯愣不解的年輕士兵,被數十雙眼睛緊緊盯住就是在沙場上不懼死亡的年輕士兵,卻是被眾人看得低下頭,不敢直視眾人的眼神。
「衣服嗎?」於老第一個將目光有意無意的轉向了那片被厚厚積雪覆蓋的地方,卻是眼前的畫面與腦海裡面那件白色的衣服不謀而合。「知道,老夫知道了。」於老就像小孩子突然得到一個棒棒糖,飢餓的乞丐突然看到一個生硬的饅頭一般,激動的不能自抑。
「於老到底是怎麼啊!你們倒是說啊!急死人了。」有些性子急躁計程車兵再也無法忍受這神秘的猜測遊戲,直言不諱的準問道,臉上的肌肉都因為著急而顯得有些扭曲。
「子諾的意思是讓我們融入到自然中,你們看那個士兵穿的是什麼顏色。再看看那片雪地。」於老細細的解釋倒是有種私塾先生的大家風範。
這一下眾人仿若恍然大悟一般,一個個發出蚊子一樣的驚呼聲。不過接著就有人皺起了眉頭,幾乎還要將鼻樑以上的肌肉都給皺的扭曲變形。「可是我們又沒有帶白衣服啊!」終究還是有人不解的問道。
「我們可以將積雪站在衣服上,將身上的衣服徹底的包裹在積雪裡面,這樣就是我們慢慢的移動,那些微型的智慧探查機是很難發現的。」魏子諾一本正經而又嚴肅的解釋起來。
「哦。」這下眾人方才一個個疑惑被解開,緊皺的眉頭也開始舒緩下來。抬頭看著那足足要前進至少兩千米的海拔,一個個卻是有種想要退縮的想法,不過只是一閃而過,又被扼殺掉,他們來到這就是要為國報效,這一旦退縮還有何顏面面見家鄉的父老鄉親,這就是洗腦的後遺症,被鐵一般的機率洗禮,被黨政高權的蠱惑造成的。
有了想法主意,眾人便馬不停蹄的看是‘打扮’自己,找了處積雪豐厚的地方,一個個便開始往自己的衣服上新增積雪,積雪押後了便是覆蓋在了衣服上,等眾人將自己完完全全包裹在積雪下的時候,嫣然就是一個活活的雪人,只是這樣反而是一動起來特別的不便,汪汪一挪移便是將好不容易貼在身上的積雪給掙脫下來。
這樣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出現,眾人是掉了又貼,貼了又掉,好不容易舒展的眉頭又皺成一團,有些脾氣暴躁的直接是將身上的積雪給拍掉,蹲在地上暗自生悶氣,這徒勞的事情,在這樣的環境下,脾氣再溫和也不禁火氣升騰,純純欲動,似要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