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們慘死而不制止嗎?」站在中年人身後,內心還有那麼一點點良知,同情心,看上去年方三十左右的,帶著一副眼鏡,濃眉小眼,留著東瀛特有方塊鬍鬚的漢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止不住插嘴道。
中年人冷哼一聲,似乎對於身後的漢子打斷監控室內死寂的漢子很生氣,頭也不回一下,只是冷冰冰的語氣卻是讓他身後的那個漢子身體不斷的哆嗦。「管好自己就夠了,不然你也可以出去試探一下獅虎獸的威力。」
中年人身後的漢子,目光露出恐懼之色,卻是情不自禁的看著顯示器上那個舉起臉盆大小前爪,正對著唯一倖存的那個白衣人下拍爪子的畫面。
碰,儘管聽不見,可是獅虎獸那爪子拍在厚厚的積雪上,將受傷已經完全失去戰鬥能力,幾乎是都不能動彈一下身體的白衣人,宛如拍西瓜一樣,拍成一團肉泥。
鮮紅的血液夾雜著碎肉四濺,與周圍白茫茫的雪地顯得格格不入,那咯吧吧骨頭被拍碎的清脆折斷聲,迴盪在呼嘯掛著伶俐寒風的天空中,迴繞著富士山久久不願消散,似乎要將著慘不忍睹的一幕,記載在歷史的長河當中。
站在監控室內的中年人依舊靜靜的站立著,看著眼前的畫面,滿臉是說不出的激動,遇面前慘不忍睹的畫面映照在一起,卻是那麼的邪惡陰森恐怖。
「哎!」中年人身後的漢子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卻是對此毫無辦法,無能為力,對於他們而言,命令就是天職高於一切,勝於一切,在命令下,同情良知也將被漸漸的磨滅、扼殺。
似乎對這身後漢子的同情很是不屑,而且還有很大的反感厭惡,中年人這次卻是扭頭,一雙不帶絲毫感情,宛如地獄的惡魔一樣漆黑如墨,空洞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身後的漢子,沙啞而又鏗鏘有力的聲音,就像從地獄而來的死神一般,冷冰冰的呵斥道:「對敵人的軟弱,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們只不過是一群試驗品,死了就死了,你如果這樣同情心氾濫的話,那麼等待你的就是背叛,就是死亡,你要想好了,你這樣的話,我絕跡是不會將櫻子許配給你的,因為你沒有資格擁有她,更配不上她。」
靜,監控室短暫的富有一絲活氣之後,有恢復到死一般的寧靜,漢子聽到中年人的話後,臉上表情變化不定,似乎是在極力的與心中那個善良的自己爭鬥一般。
中年人在話說完之後,就不再理會身後的漢子,繼續觀望著眼前的那面顯示器,此刻在顯示器上浮現的正是獅虎獸一爪子恨恨將白衣人拍成肉泥的畫面,怎麼一個慘不忍睹可以形容,獅虎獸的殘忍。
可是似乎這樣的殘忍還不足以發洩心中的不滿,獅虎獸竟是伸出爪子將地上已經四分五裂,幾乎是被拍成肉泥的幾具碎石血肉一把抓過來,扔進嘴裡,吧唧吧唧咀嚼的聲音迴盪開來,就連骨頭都被咯吧吧的攪碎,一起吞噬下去。
滿嘴的鮮血將本就恐怖陰森的獅虎獸映襯的宛如地獄的惡獸,殺戮便是它生存下來的催促劑。
「哈哈哈,完美,看成完美,估計再也無法培育出這般完美的殺戮機器了。華夏,你們的噩夢將就此開始,哈哈哈。」中年人張狂的小聲肆無忌憚的迴盪在並不狹小的監控室內,震盪的監控室都不禁晃動起來,在中年人的臉上滿是瘋狂,在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被嗜血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