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就像仙女下凡一般,美豔不收,一個個靜靜的矗立在大門口,淚眼汪汪盯著從車內下來,嬉皮笑臉看著她們的魏子諾。
嗚嗚嗚,四女頓時就像江河奔騰,大壩決堤一般,淚水滾滾而下,沖刷的眼線在臉頰上留下兩道宛如車轍壓過的痕跡一般。
接著四道靚麗纖細的身影小跑著向著魏子諾撲來。
魏子諾直覺一陣柔軟,宛如掉進了軟香玉一般,一陣陣幽香撲鼻而來,還不待他笑容滿臉,一陣陣針刺一般的疼痛從腰間傳遞而來。
四肢蓮藕般白皙的玉手,在他腰間九十度大轉彎,疼的魏子諾齜牙咧嘴,臉上冷汗滾滾而下,肌肉扭曲不成樣子,看來是飽受痛苦。
「我去,你們這是幹什麼啊!謀殺親夫嗎?」魏子諾疼的齜牙咧嘴,卻是硬裝出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很無恥的問道,試圖轉移四女的注意力。可是這次他確實打錯了算盤,四女不僅沒有絲毫鬆手的意思,反而又加重了幾分,眼看魏子諾哭喪著臉連連求饒,方才罷手。
「看你以後還敢讓我們為你擔驚受怕的。」小魔女童姍姍撅著小嘴,不滿的抱怨道。
聽到女孩說出這話,魏子諾心絃就像被一把巨斧恨恨的撞擊一般,莫名的疼痛噴湧而來,正如童姍姍所言,他與四女交往以來,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卻是少之甚少。
「一切聽娘子所言,為夫以後注意便是。」魏子諾很無恥的還不忘調戲一番四女。
拉著四女的玉手,便向著別墅內走去。呼呼嘯嘯的初秋涼風吹不去五人心中的熱火,本就無法抗拒美女的魏子諾,被四女柔情的眼光端望卻是被完全的融化,現在他只想卻好好的憐惜四女一番。
什麼國家利益,民族威望,早已被拋卻在腦後,在他眼裡,他的世界裡面只有那四個天天為他祈禱,為他守候的四女。
推開客廳的楠木大門,魏子諾直接將四女扔在那張足足可以容納七人的大床上,打算鴛鴦戲水之後,滾大床。
嘩啦啦的水流聲,道不盡魏子諾熱血澎湃的心情,聞著從四女身上散發出來各異的幽香,魏子諾簡直是獸血沸騰。
燕京市,那處威嚴森森,守衛森嚴的會議室內,足足坐滿了將近百餘人,正中央位置,微胖白鬍子,鬢角斑白的老者,面色難看,眉頭緊皺,蓬勃的威勢從他身上瀰漫開來,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以他為中心一米的範圍一粒塵埃都無法近身,遠遠的躲離開來。
「東瀛這次恐怕會大範圍的發動攻勢,你們有什麼打算。」主席沉聲問道,看來他不知從什麼地方獲得了東瀛內部的一些訊息,不然也不會無的放矢了。
主席生意落地,會議室死一般沉寂,每一個人的呼吸聲心跳聲清晰的迴盪在眾人的耳中,足足半分鐘依舊沒有絲毫的應答,有些膽小怕事,通過各種後門,將生命看的比任何事物都珍貴的高層,深怕叫到他回應,一個個腦袋幾乎是要邁進自己的胸膛。
大約一分鐘之後,一個滄桑的聲音方才打破這種沉寂,那個腦海裡面始終印刻著國家利益高於一切,被‘洗腦’的於老率先站起身,信誓旦旦的說出了自己異想天開的想法「主席,老夫不才願意率領一小隊前去打探訊息,然後再等魏子諾前來,一舉毀掉東瀛的試驗基地,讓他們血本無歸。」
「哼,於老頭,你這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你以為東瀛就沒有絲毫的警惕之心嗎?估計他們在將基因成果得到之後,就加強軍事防守了,現在潛伏進去,那無異於自尋死路,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血氣方剛,年少輕狂的少年嗎?」總是扮演反面角色的羅強副主席,似乎與於老有血海深仇一般,冷冷的呵斥道。
滿會議室內似乎只有三人一般,除了三張嘰嘰喳喳,鬥嘴的三人,其餘的宛若死人一般。
久久無法做出決定的主席,那是愁眉不展,此刻在他腦海裡面唯一浮現的恐怕就是魏子諾那張,桀驁不馴的笑臉了。
這邊緊張旗鼓的商量著如何進行接下來反擊的動作,而津城魏子諾私人別墅內,卻是鴛鴦洗浴,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