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諾眼見對方似有難言之隱,也不過多的追問,只是一笑而過,不過對於對方後面的話,卻是給外的在意。「主席這話何意,難道你老坐上主席這個位置,還引起怨聲載道嗎?」
「哈哈哈,這倒不是,只是為權利迷惑雙眼的人太多太多了。」主席感慨的搖搖頭,突然話語急轉而下,「好了小子我們還是說說這次前往東瀛的事宜吧!你小子有什麼打算直說吧!不用和我打馬虎眼,我想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幾分把握,畢竟這次可不是小打小鬧,一旦引起東瀛那邊的反撲,我們也要損失慘重的。」
聽著對方的話,魏子諾若有所思,一個國土面積不足華夏五十分之一的小小島國,怎能給華夏泱泱大國造成這樣匪夷所思的威脅感,的確令他迷惑不解。
「東瀛到底有哪些令我們華夏都忌憚的東西嗎?不會就是基因研究吧!」魏子諾試探性的問道,他發現自己知道的太少太少了,一個個秘辛浮現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的事情,以前他只把魔族神話傳說當個玩笑,可是有一天卻是出現在他面前,他也只好欣然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哎,每個國家都不是你想想的那麼簡單,有些是你無法明白的。」主席只是簡單的一語提過,便不再多言,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遠遠超出了他的計劃。
東瀛垂涎華夏這塊肥肉,華夏何嘗不想把對方那條蟲子吞噬掉呢?彼此都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
「怎麼回事?主席可否說來聽聽。」魏子諾好奇心氾濫,心底癢癢的追問,那對於知識的渴求眼神,恨不得把對方的腦袋砸破一探究竟。
「東瀛的忍者遠非你想想的那麼簡單,華夏有古武者,那麼你認為東瀛一個小小的島國,沒有一些神秘的力量,他們敢於正面迎敵華夏嗎?」主席話中有話的搖搖頭。
「什麼嗎?主席可否說清楚一點,小子惶恐,一句也沒聽懂。」魏子諾抓耳撓腮的焦急催促道,他感覺主席就像一個教書先生一般,說出來的話文縐縐,他一句也聽不明白。
在這個不大的亭子裡面,氣氛卻是異常的緊張,就連周圍的花花草草似乎也被感染一般,隨風搖盪,樹葉交織,樹枝較差,嘩啦啦作響,似乎是要將這緊張的氛圍打破。
像是在沉思,又或是在回憶,主席漠然地頭,不知何時身後從口袋裡面摸出一盒中華,叮噹開啟一個鐵盒子精緻打火機,點燃香菸,吧唧吧唧猛吸幾口,似是精神大好一般,抬頭目不轉睛的盯著魏子諾,沉沉的說道:「東瀛也有屬於他自身的超強者,彼此之間都有約束,古武強者是不能插手的,不然勢必會引起人民之間的恐慌,到時就是地球大災難來臨的時候,這次入侵華夏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忍者而已。這些恰好是不受那些約定製約的,因此被東瀛鑽了空子。」
喘息了一口氣,魏子諾倒也識趣,沒有打算對方說話,只是坐在一旁默默的洗耳恭聽。
他這時才發現他不過是一隻井底之蛙,這方世界有多大,他都不清楚,既然有魔族,那勢必也有人族強者了,而那些強者去了什麼地方好奇心頗重的他,倒是想知道,不過看主席這樣子也不像是知道的人,畢竟和他談論了這麼久,對方一個字眼也沒提到過。
魏子諾眼睛遙望遠方,心底卻不再平靜,這樣說的話,那他這次去東瀛豈不是要羊入虎口,要是葬送在異國,弄個身首異處,那丫的不是也太對不起老祖宗了嗎?
「喂,子諾你在想什麼呢?」老夫叫你半天了也不見你回話,主席伸手在魏子諾的眼前晃來晃去,一夥的問道。
魏子諾尷尬的咧咧嘴,遲疑了一下,嬉皮笑臉的問道:「主席可否給小子說說那些古武者有多厲害,小子好做好犧牲為國捐軀的思想準備。」
「呃,小子你丫想什麼呢?老夫只是讓你去東瀛搞破壞,又不是讓你殺他們那該死的天皇,你小子緊張什麼?再說老夫可不是你的對手,我可是聽於老那混蛋說你何其的厲害,老夫估計就算是數十個老夫也不是你小子的對手。」主席嬉皮笑臉的臭罵起來,不過卻是沒有一點生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