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父親,父親來接我了。」倉井櫻子似乎找到了心中的宣洩一般,眼睛很快被淚水說滋潤,損失便會滾滾而下。
船剛剛靠近,倉井櫻子便從船上跳下來,那彪悍的一幕只看得中尉自認為身體強悍的老爺們,一個個自嘆不如。
現在的東瀛已經發生天反覆地的變化,六年的時間能改變多少,那不是一言兩語便能說得清楚的。
「櫻子你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父親趕到很欣慰。」倉井英雄所說的話,在任何人聽來都有些不近人情,可是在倉井櫻子的聽來卻是包含了多少的辛酸苦辣,作為忍者就是將生死置之度外舍生取義的大智者,所以自小便被培養的櫻子,反而覺得父親變化了很多,變的多愁善感,就連她都有些不認識了。
「父親沒事,謝謝你的關心,只是,只是和我一同逃脫的那些屬下,卻是為了我逃生,暗度陳倉最後以自殺的代價才換來女兒一個人的逃脫,女兒愧對父親,愧對整個東瀛,沒能把他們都安然的帶回來。」倉井櫻子沒有掉一地眼淚,就那般淚水在眼睛裡面滴溜溜旋轉,卻是一滴也不曾流下。
「好了,先回去再慢慢商談吧!這裡人多眼雜。我聽說這次華夏把事情看得相當嚴肅,已經派遣了很多暗組的人手潛伏過來了,你的安慰已經引起國家高層的注意了。」倉井英雄湊到女兒耳邊,竊竊私語道。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乘車悄然離開。
而此刻的魏子諾是整裝待發,開著那輛茹雪父親贈送的豪華跑車,發動瑪達,轟隆隆的聲響之後賓士而行,跟在前面那輛綠色軍車的後面,可謂是活力大爆發,他倒要看看那個高高在上,可以和封面時期,那些萬萬人之上,掌握生殺大權,擁有佳麗三千後宮無數的九五之尊的皇帝老二有什麼不一樣。
三頭六臂還是富貴莊嚴。
一路賓士,駛過一條條柏油大道,翻山越嶺,歷經兩個小時前面的那輛軍車駭然停在眼睛最為守衛森嚴的國家領導高層的聚集地,在大門口,一拍全副武裝,手持ak——47衝鋒槍的一個個宛如電線杆筆直挺腰計程車兵,目不轉睛的守衛在大道的兩旁,那一個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殺氣,就連魏子諾都不禁一驚,「叉,看來都是歷經殺場的狂人啊!」現在他是明白國家這次對於基因事件是多麼的在意了。
原本他以為於老那麼神神秘秘的告訴他,誤導他以為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會像是暗組那個神神秘秘的地下組織呢?
檢查身份總算是成功的進入那承載著國家高層領導,掌控高價一語要驚起千層浪濤的軍事基地。
剛剛進門,就見於老已經在不遠處恭候大駕了,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威嚴的老者,年紀絲毫不在於老之下,除了一箇中年人之外,有些甚至比起於老更是年邁,只是沒有一個是彎腰駝背,軍旅生涯早就了他們一個個擎天立柱的筆直腰桿,比起電線杆絲毫不逞多讓。
為了尊敬這個莊嚴的聖地,魏子諾便在大門口找了一個車位,下車向著於老等一個個不知道肩上扛著多大官銜的老者快步走去。
「哈哈哈,子諾你來了,還真是趕時間啊!還以為你小子又要耍大牌讓我們這些老古董好等呢?沒想到你小子倒是給臉,好了我現在給你介紹一下這五位大人吧!你小子做好心理準備,不要被嚇到了。」於老是一個勁的對著魏子諾開玩笑,絲毫沒有諷刺的味道,倒是顯得兩人關係恨鐵一般。
「這個,天水市軍區司令王一山」於老對著看上去最年輕,身材卻是依然臃腫的的一箇中年人微笑著介紹。
「你好,子諾小兄弟的大名可是在華夏已經掀起了一層高潮啊!估計不認識你小子估計還真沒有幾個了。」天水市軍區司令打趣道,倒是給人一種老頑童的感覺,沒有顯現出絲毫的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