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我……。」茹雪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她剛才昏迷對於後面發生了什麼,根本不得而知,再加上她的性格本就有點怯懦,自己除了一定要跟在魏子諾的身旁,其它的事情幾乎都是別人幫她做主的,基本屬於那種沒有主見的女孩。
魏子諾無奈,這丫的四個女人,一個支援隨意,一個反對,一個堅決要求,一個不發表任何的言詞,這是問了權當沒問。此刻他也是相當的糾結,他是個追求自由,不喜歡被人約束,可是從李醫生那件事情之後,他幾乎就被被別人一步步的逼著走,根本就每有自己做決定的時候。
正在眾人糾結不知所措的時候,於老的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那嘀鈴鈴的催促聲,簡直就像是地獄的催命符一般。
「喂。」還不等於老問候,電話那邊就鋪天蓋地的一頓臭罵。
「於老,你是怎麼辦事的,竟然就這樣讓東瀛忍者將基因成果偷渡出去,你說,你老小子是怎麼給我辦事的。你這是想把華夏給毀了啊!」電話那頭主席的聲音,就像一把把尖刀深深的刺進於老那經歷了無數風雨洗禮的強者之心,只是此刻也是隨風盪漾,再無以往的鎮定自若,這次的失誤幾乎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於老一句話也沒做辯解,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多的辯解也顯得很無禮。本來他是接到命令前去各大港口嚴格把關,一方東瀛的那些殘餘勢力,偷偷的潛伏成功的偷渡出海,那隻還是被對方暗度陳倉給將了一軍,可謂是慘敗。
嘟嘟嘟,再被恨恨的臭罵一頓,那邊似乎也情緒有所控制,再嘮叨了一番,便結束通話電話,不過最後一句卻是吼出來的「事已至此,你老小子也給我滾回來,還有最好能把那小子給我勸回來,不然有你好看的。」魏子諾是聽的一清二楚,不過他沒有絲毫插話,只是在一旁看戲,看著給他下了幾次套的老傢伙是怎麼挨批的,看著對方挨批,他心底卻是暗自竊喜,還真有種想要落井下石的意思。
講電話收起,於老臉色沮喪,尷尬的看著對著他嬉皮笑臉的魏子諾,冷冷的呵斥道:「喂,小子,你有點同情心,有點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好不,老子我被臭罵一頓,恨恨的披了一頓,你小子還笑的出來,太可惡了。」
「哦,那我笑笑還犯法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已經挽不回來了,還是先回去,從長計議吧!不過這次你一定要好好的部署一下,不然什麼時候對方又偷偷的潛伏過來,你的老臉就沒地方擱了。」魏子諾滿是諷刺的冷笑道。
「好,好,你小子夠狠。」於老是氣極而笑,冷冷的咆哮道,不過心底卻是暗自竊喜,至少對方不會再撒手不管,他向上面也算有了交代,畢竟少年不管是實力還是聰明才智都比他這個即將半個身子埋在土裡的老古董要強太多了。
「好了先回去吧!等你什麼時候有事了再來找我吧!小子現在還是學生,馬上要開學了,我可是好學生啊!曠課遲到的事情,小子我可不會幹。」不管什麼時候,魏子諾總是表現出一幅坦然自若,從容不迫的樣子。
說完,魏子諾是領著四女欣然離開,留下於老站在原地臉上肌肉不停的抽搐,在魏子諾四人的身影再也看不到的時候,才來了一句馬後炮「你小子還是好學生,那天底下就再也沒有好學生了。」於老憤憤的嘟囔道,聲音幾乎是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
「在背後說人壞話可是不道德的,尤其是對你這種老領導哦。」魏子諾的聲音從消失的方向,悠悠噠噠的飄進站在原地憤憤發洩的於老耳朵裡面,簡直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於老不禁被嚇了一跳,這麼遠的距離,他那麼小的聲音對方竟然聽的一清二楚,他不禁有種碰見鬼的想法。
而在距離鬼泣山不遠的一處隱蔽的上山洞前,一道身影東倒西歪的降落下來,蹣跚著攙扶著石洞外面的巖壁,慢慢的向著洞穴裡面一步一步的走去,看樣子是受傷頗重,「魏子諾我們沒完。」哪一個略顯虛弱的女孩聲音,只是迴盪在石洞裡面,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