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體驗了一番奴隸的滋味之後,他現在才真正的明白生命的偉大,生命的價值觀。他現在只想好好的與自己的親人團聚。
「哼,什麼魏子諾老孃沒有聽過,你先說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為什麼裸奔,以為自己長得帥氣一點就可以出來禍害女性同胞們了嗎?」女孩現在已經完全的怒火所充斥,顯然是忘記了她這次來鬼泣山所搜查探的主要目的了。
「等等,魏子諾他是魏子諾,就是那個神秘失蹤剛剛加入暗組成功救出李教授的那個年輕人?」向著女孩走來的年輕警官,聽到魏子諾的話,腦海裡面瞬間回想著一個天天都被眾領導掛在嘴邊的那個神秘的年輕英雄。
快步走到女孩的身旁,伸手攔住對方,湊耳輕輕的在女孩的耳邊竊竊私語道:「老大,他是魏子諾,他是那個被領導們傳的紛紛揚揚,最後神秘失蹤的那個年輕人,沒想到竟然是他。」
「什麼?你說,你說他就是魏子諾,你不是是名字相同吧!你看看那他模樣,色狼還差不多。」那還扭頭偷偷的瞥了一眼伸手將下身護住免得春光暴露的裸奔男子,一臉不敢置信的質疑起來。
「不清楚,不過他突然出現的地方,的確說不好啊!那個神秘的年輕人據說就是在鬼泣山神秘失蹤的。」年輕警官又補充一句。「哦,對了剛才他好像說他是暗組的人員。」
「他一定就是那個神秘的年輕人了,只是這情況是怎麼回事啊!」年輕警官伸手指指魏子諾白花花的屁股邪惡的問道。
「喂,麻煩兩位不要再那邊說風涼話行不,至少給個衣服裹體行不?」魏子諾實在是被兩人你一句我一眼,站在一旁對著他指指點點的行為看不過去了,冷冷的呵斥道。
呃,兩人被對方呵斥,這才發現自己的不是,女孩扭頭瞥了一眼身旁的年輕教官,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讓他把外面的衣服脫掉了。
猶豫了一下,年輕教官極不情願的將外套脫了下來遞給赤裸裸光著身體的魏子諾,不過魏子諾顯然是不打算只要個外套披在身上,那可是擋了上面擋不了下面啊!低頭看著年輕教官的迷彩褲子,微笑著的打量對方。
「喂,老兄不是吧!你不能這麼無恥吧!」年輕教官一看對方那眼神,就像被非禮的小媳婦一般,死死的伸手抓住褲子,很怕對方過來搶奪一般。
「這也沒辦法,就你一個男的在這,再說你不是裡面還有穿的嗎?哥們我可是透底涼啊!」魏子諾壞壞的笑道,伸手不忘將略顯瘦小的迷彩服往下拉,他的身體在血丹的作用下,足足有增高了幾分,現在他可是一個個足足一百八十八公分的大個子了,比起年輕教官那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足足好了十三公分,因此對方的衣服套在他的身上就顯得瘦小的多。
「強子,脫吧,這次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他,這次回去可是要好好的慶祝一下,老孃在這個中尉的位置可是熬了一年多了,總算是看見一絲晉升的希望了,看我老子還說我在一年之內超升不了一級嗎?」女孩雙眼星光閃爍,就像從天而降的大餡餅砸在她的頭上一般。
年輕警官,很不甘了瞪了嬉皮笑臉的魏子諾一眼,緩緩的將褲子極不情願的脫下,疊好恨恨的塞子渾身髒兮兮滿是泥土的魏子諾手中。
結果對方的褲子,魏子諾是毫不避諱的叉步伸腿將明顯有些緊窄不合身的褲子硬提在腰間,看上去極為的不舒服。
「哎!先湊合著穿吧!」魏子諾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很無恥的嘀咕一句,那一句停在兩人的耳中,恨不得將他一頓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