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華夏這個地震爆發的原點,其他幾國也遭受波及,尤其是距離最近本就地震高發區的東瀛國,整個瀰漫在水深火熱當中,彭勇的岩漿洗禮著每一寸泥土,翻江倒海的海水吞噬著本就不大的邊沿線。
每一處國家領導高層會議室,是頻頻回報著一系列的悲傷訊息。
「江海市發生特大地震,高達8.4級,震源鬼泣山那道突然出現的天蜇位置,而且整個鬼泣山,現在已經塌陷成為一片平地。」一個手拿著檔案的四眼男恭恭敬敬的站在匯聚著百人的會議室,朗朗道來。
「查,看看是什麼原因引起的,看是地殼板塊異動還是什麼?」以為地質學的老領導臉色陰沉,對於這般浩大的地質災害竟然沒有絲毫的預示,就突然發生,而且所在的位置,竟然是地址預測最不能發生的地方,正如那道突然出現的天蜇一般。
嗒嗒嗒,正在說話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奔跑聲透過狹長的通道傳進了會議室,接著碰一聲撞門聲,一個年輕靚麗,身著一身迷彩服的四眼美女警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報,報衛星拍攝到一張非常奇怪的畫面。」闖進來的四眼美女警花,抬頭看著百雙眼睛齊刷刷的望向她,頓時害羞的低下頭,輕聲低語道。
「怎麼回事,一點規矩都不懂嗎?」在百人當中,美女警花的直屬上司眼見在這緊張的會議室內,自己的屬下竟然這般不懂規矩,站起身就厲聲呵斥道。
「好了,吳教授,先讓她回報吧!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主席顯然是沒把女孩的魯莽放在心上,現在是舉國災難重重,每一個訊息比起什麼禮儀在此刻要重要的多。
「是,剛剛拍攝到這樣的畫面。」美女警花立馬將手裡抱著的一打檔案遞送到每一位領導的手中,並且很是熟練的在旁邊的投影儀上將剛剛拍攝到的畫面轉載過去。
那是一張匪夷所思的畫面,畫面中一個像小星星一樣的東西被衝江海市的位置生生的挖掘出,接著就像是虛空中突然出現一個手掌,將那不明物裹住向著無盡的虛空中飛走。
而那處被放大的位置駭然就是前幾天剛剛突然出現天蜇的鬼泣山。
「於老,你立刻派人前去鬼泣山,看來這件事情並非想象中的那般簡單,那神秘的大手,還有那杯帶走的究竟是什麼?一定要給我查不出來,聽見沒有。」主席站起身,威嚴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裡面鏗鏘有力的爆發出來。
「是。」於老站起身,便扭頭向著會議室的外圍蹦去,腳步很是機械般的快步前行,不過此刻他的內心卻是波濤洶湧。
在所謂的地震發生之後,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便恢復了平靜,可是所帶來的災難卻是令人無法想象。
距離江海市較遠的邊緣城市,倒是沒有太大的災難,只是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鋼筋水泥這樣牢固的建築此刻就體現了它的神武,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震動餘波卻相安無事。
而被爆炸的餘波帶出來的魏子諾,就像從熔岩中噴發的岩漿一般,被無情的噴射到最高的位置,在空中最高點停留了眨眼的功夫,便開始自由落體,所幸爆炸的餘威只是將他拋射的距離地面不足十米的位置,不然這般自由裸體下來非成一灘肉泥不可。
碰,重重的摔在地上,在剛剛塌陷的鬼泣山的泥土上,生生的砸出一個人字大坑,他整個人彷彿被活埋一般。
啊!一聲慘叫便隨著一通臭罵聲,魏子諾帶著滿身的痠痛從泥土中爬出來,伸手清理了一下模糊的視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畫面,聞著泥土的芬芳,他心情激昂。
情不自禁的一聲狼吼「老子活著回來了,自由萬歲。」
慢慢的爬起身,本想習慣性的拍拍身上的泥土,突然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傳進他的耳中,那尖叫聲差點將他的耳膜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