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津城,那間魏子諾專屬別墅內。
柳香香,席茹雪,童姍姍三女容顏憔悴,臉色慘白,雙眼呆直,傻愣愣的不知望向何方,就那般茫然的坐著。
三女自昨天被送回來之後,便一直這般模樣,忘乎所以,忘卻自我,唯獨那失去成了永遠。
而在客廳中三女的旁邊,一個滿臉皺褶的中年人靜靜的站在一旁,手裡端著一個盛滿了食物的托盤,米飯,熱菜已經沒有起初的熱氣騰騰。
「你們吃點吧!在這樣下去你們會生病的。」吳大叔無奈的搖搖頭,卻說道,看著三女如此傷心,他也是倍感心痛,作為魏子諾專屬司機以來,也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可是真正的面臨這樣悲傷的畫面,他也不再那樣的沉穩,不過比起三女他倒是堅強了許多。
可是就算是磨破了嘴皮,三女也不見絲毫的回應,那個他們最愛的男人,卻是悄悄的離開了他們,或許永遠,或許一瞬。
魏子諾與其餘三名暗組隊員失蹤後,國家尤為的重視,畢竟成功的拯救會基因專家李醫生,國家給予了幾人最高的榮譽,奈何這個榮譽卻成了一張永遠的紀念。
哎!吳大叔無奈的嘆口氣,扭頭端著托盤向著廚房的方向走去,飯菜已涼,他只好加熱了在勸說了。
燕京市,國家最高指揮所,一間豪華的會議室裡面,密密麻麻坐著至少百來號人,一個個臉色緊繃,絲毫沒有因為李醫生的成功獲救,而增添哪怕一絲的喜悅。
「主席,老夫感覺鬼泣山卻是不一般,那一道突然出現的天蜇,來的太快,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鬼泣山就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這用科學的理論是無法解釋的。試想那麼巨大的一條天蜇,就像一道峽谷,僅僅只是晃動了一下,就恢復了,的確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我們動用了一切能用的手段,卻是沒有發現董強與魏子諾的絲毫蹤跡,就算是一根毛髮也不曾發現,至於林雨與方炎的屍體倒是搜尋到了,只是已經毀壞不堪了。」於老一字一句的將這些天在鬼泣山的搜尋結果向著華夏目前最高的掌權者,一國主席一一彙報。
「哦,知道了,現在已經不是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管他們如何,卻是失蹤了,現在最緊要的不是他們兩人的失蹤了,不過你們還是繼續搜尋,要是還沒有收穫的話,就宣佈離奇失蹤吧!」主席嘆息了一聲,扭頭看向會議室內的中領導,沉沉的說道:「現在,最主要的是,東瀛的殘餘勢力,是否已經逃回了東瀛,一旦讓他們逃回去,後果不堪設想。」
「是啊!畢竟那些混蛋給李醫生注射了思維混亂藥劑,李醫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透露了不少關於他在基因研究上的成果,的確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一個長著國字臉,留著些許鬍鬚的中年人,沉沉的說道。
「是啊!副主席,現在的事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老朽覺得還是先派暗組的人員,喬裝打扮混進東瀛在那邊打探一些訊息,實在不行就採取玉石俱焚的手段,將那些參與勢力清楚掉。」江海市的市委書記,憤憤的提出自己的意見,東瀛的勢力早就滲透進他所管轄的城市,可是卻被敵人悄悄的掌控鬼泣山,直到最近他才發覺,為此不少被主席臭罵了幾頓,險些革職。
「哼,你個廢物,被東瀛忍者潛入那麼久,竟然一點沒察覺。」不提還好,他一說話,副主席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好了,都安靜點,事已至此,現在就要進的就是趕在那些殘餘的東瀛忍者潛逃回去的時候,給我竭盡全力的將他們消滅。」主席一言定音。
「是。」會議就這樣不歡而散,一大幫人陸陸續續的離開,各自忙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