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是嚇傻了吧!」圍觀臺上傳來一陣陣竊竊私語聲。
「是啊!肯定是嚇傻了,不然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這不是在自殺嗎?儘管火焰獅的確很恐怖,就連我估計也撐不過幾個回合,哎!可惜一場精彩的遊戲啊!就以這樣的方式解釋了嗎?」又一個惡魔的聲音緊隨其後。
「哼,他肯定是覺得自己的實力不行,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黔驢技窮才做出這樣的選擇吧!」擂臺上惡魔們是接連不斷的傳來諷刺的話語。
小惡魔蘿莉達西莉臉色越來越陰沉,小手緊握,冷冷的盯著擂臺上已經走到火焰獅獸掌心的魏子諾,眉頭緊鎖,此刻她再也沒有開始的坦然自若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身,就欲張嘴呵斥。
不過有人確實搶先她一步,「怎麼?難道你認為你的呵斥會管用嗎?你要清楚你的身份,還有他的身份。」一旁的達西嫵媚是樂的見到這樣的場面,只要擂臺上的那個人類,被火焰獅獸吞噬,那麼她不禁會在名譽上徹底的壓過與她競爭家族族長之位的達西莉,還能贏得一顆上品魔元石,可謂是一箭雙鵰。
「哼,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本就火氣升騰的達西莉被當面戳脊梁骨,臉色語氣怎麼能夠不帶刺。
就在兩人又要嘴上一戰高低的時候,光中臺上傳來了一陣驚訝聲。
「怎麼可能?那小子竟然沒事。」一個緊緊盯著擂臺的惡魔,驚訝一聲。
眾惡魔扭頭看到了一幕匪夷所思的事情,魏子諾並沒有想象中被火焰獅一口吞噬,而是火焰獅將掌心的魏子諾託送到它的背上,對著背上的一處略顯破爛的鱗片示意。
魏子諾儘管不明白怎麼回事,卻是低頭向著那塊破碎的鱗片望去,起初觀察一番他依舊不解,眼見火焰獅眼中露出痛苦難耐的神色,他便暗暗運用透視眼,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在鱗甲的下面一條宛如蛇一樣的不明物盤踞在火焰獅的血肉中,不停的蠕動而且吞噬其血肉,只是由於被破爛的鱗片遮住,而且只是剛剛寄居倒是沒有引起牢籠中看守的惡魔注意。
腦海稍微的一番計較,魏子諾便明白眼前的這個火焰獅已經有些靈性,根本不是他剛剛殺死的那頭鐵甲蜥蜴就是一頭兇悍嗜血的魔獸。
也不管火焰獅獸能否聽懂他的話,魏子諾沉沉的嘀咕道:「可能會比較疼,你一定要忍住。」
嗯嗯,說也奇怪,彷彿能聽懂他的話一般,火焰獅略顯興奮的點點頭,嘶吼一聲,似乎是在催促一般。
魏子諾低頭看著腳下那塊已經上傷痕累累的鱗甲,儘管得到了火焰獅的同意不過心中還是有些許的慌張,萬一對方忍不住將他吞噬了那可就真是悲劇了。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一旦是激怒了火焰獅那麼他連一絲生的希望都沒有,現在他不知道是自己幸運還是不幸。不過至少是看到了一絲希望之火。
在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上摸索了一番,倒是讓他找到了一把匕首,那是去鬼泣山執行任務的時候,隨身帶著防身的,沒想到現在卻是有了用武之地。
叮噹,不過讓他鬱悶的是,儘管火焰獅獸那塊鱗甲已經破爛不堪,可是卻出乎意料的堅硬,他很難想象要是真的和這樣防禦力強悍的幾乎無敵的魔獸戰鬥,他是否堅持一個回合。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破爛的鱗甲撬開,往裡一看,他不禁作惡連連,一陣陣腐蝕的惡臭飄進他的鼻中,那臭雞蛋味令他眉頭緊皺,血肉裡面,一跳攀巖彎曲的肉蟲在裡面揉動。
在肉蟲的肌膚上,一根根尖刺矗立在身上,肉蟲宛如一根彎曲的狼牙棒一般。
「這是什麼東西?」魏子諾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動物,似乎感覺到危機一般,那肉蟲突然伸出三角頭,對著魏子諾齜牙咧嘴,發出吱吱的響聲。
吼,肉蟲一番翻騰引起火焰獅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只見火焰獅扭頭一對燈籠般巨大的眼球滴溜溜轉動,輕輕嘶吼一聲,伸出前爪對著魏子諾不斷的筆畫著,其意思就是趕快將那個令他遭受一番疼痛的東西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