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摻合,如果還有下次小心的你的腦袋。」倉井櫻子懶得理會身旁的黑衣人,眼睛滴溜溜轉動,好像在搜尋一般,在不停的張望什麼。
「小姐你就是把我殺了,我也不會放手的,老爺出去辦事的時候,可是說的清清楚楚,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這裡出了事情面臨危險,我就必須把你帶出去。」黑衣人這次是得理不饒人,抓住倉井櫻子的右手宛如鋼鉗一般,死死的將對方潔白如玉的小手緊抓,絲毫沒有鬆懈的意思。
咚,倉井櫻子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沒有理會對方,直接提起她的小腳就朝著對方的小腹踹過去,那一腳著實狠辣至極。
啊!黑衣人一生慘叫被踹的拋飛很遠,不過那雙堅定的眼神卻沒有從倉井櫻子的視線中脫離,直到重重的摔在地上,又迅速的爬起身,甚至連衣服上的灰塵都沒理會,就向著倉井櫻子逃跑的方向緊追而去。
而此刻的魏子諾累的宛如上樹的母豬,額頭上滴滴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宛如晴天霹靂的暴風雨一般,在一路的顛簸與晃動中,抗在背後的李醫生,虛弱的吭了一聲,然後很快就又沒的聲音,魏子諾扭頭看著肩膀上再次昏迷的李醫生,無奈的搖搖頭,此刻整個山洞就如地震一般,劇烈的晃動。
吼,一聲刺耳的嘶吼聲,從通道的一頭呼嘯而來。
魏子諾抬頭望去,頓時冷汗只好,在他前面那隻碩大的兇獸,此刻蛛矛上已經是佈滿了鮮紅的血液,那滴答滴答的滴落聲,清晰的傳進魏子諾的耳中,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看著像小山一般向著他撲過來的兇獸,魏子諾頓感不妙。
果不其然,接著一聲爆炸聲緊隨兇獸而來,通過兇獸蛛矛間的縫隙,魏子諾留意到幾個身著黑色衣服的漢子一個個手裡駭然持著火箭炮在對著兇獸狂轟濫炸。
魏子諾在往兇獸的屁股一掃,頓時嚇了一跳,那麼大一個猙獰的傷疤此刻竟然直愣愣的浮現在對方的屁股上,而且看對方彷彿只是疼痛跟沒事人一樣。
「畜生,你還跑,你以為你能跑的出去嗎?哼,早就防備這一手了。」在兇獸身後,一個沙啞刺耳的聲音直擊魏子諾的心神。
魏子諾眼看對方又要那火箭炮轟擊,看著本來寬敞的通道,此刻已經擁擠的無法前進的通道,他不禁焦急不安,對方一炮彈過來,整個山洞都要晃動多次,要是再任由他們以及兇獸向著他的方向本來,先不說能否逃脫,就是安全都是問題。
一瞬間他腦海許多畫面閃現,沖沖衝,只要衝過去,就會守得雲霧見開了。
緊了緊扛著李醫生的雙手,魏子諾眉頭一橫,雙腳一用力,竟然是在兇獸移動的瞬間,從起蛛矛之間艱難的躲避過去,已經那猛烈的爆炸餘波,儘管很小心的躲避,不過還是遭受了幾次大的波及,他的整個左臂差點被轟炸的報廢。
不過現在又面臨一個新的困難,因為此刻那幾個黑衣人,竟然將箭頭扛著的火箭炮齊刷刷的對準剛剛從戶口逃脫的魏子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