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在跳到床下後,便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隱隱作笑。
「香香姐,你說我們兩是不是太壞了,欺負茹雪。」童姍姍雙手死死的護住,胸前那白花花的一片,嬉皮笑臉的湊到柳香香的耳邊竊竊私語。
「哎!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次子諾離開,也不知道,會什麼時候回來,我不希望茹雪一直這麼幹等著。畢竟她還是清白之身,到時知道我們早已與子諾發生關係,她心底肯定會難受,要知道茹雪比我們認識子諾的時間都早的很。」柳香香神神叨叨的話語,不言而喻,今天的一幕全身早已預謀好的。
小魔女身上的胸罩不翼而飛,茹雪的小手突然伸到小魔女的胸前,以及柳香香自己將衣服退去,這一幕幕的只是為了刺激某些禽獸,一早上擎天一柱,邪火沖天,然後做那禽獸之事。
在意被邪火衝擊難耐的魏子諾,在茹雪默默點頭後,便心急如焚的親吻起來。
衣服的撕扯聲在幽靜的臥室連綿不絕,沒一會兩人便赤身相應,站在一旁的兩女,儘管已經歷過人事,不過作為女孩的矜持,還是害羞的伸手捂住雙眼。
沒一會噼裡啪啦的肉搏衝擊聲,便淫靡的傳進兩女的耳中,呻吟聲,撞擊聲,就像一把把火焰在烘烤著兩女,刺激著她們心中最後的一點堅持。
魏子諾一番征戰,已是將身底下的茹雪征服,那連不斷的求饒聲,刺激的他腰桿挺直,肆意衝擊,茹雪嬌羞的喘息聲,就像一杯佳釀,讓他心曠神怡。
一番高潮之後,茹雪早已如一團爛泥軟到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淋,幸福的臉上滴滴淚水滑落,那是一個女孩轉變成女人的象徵,尤其是床單上的桃花斑斑,都在告訴她這不是夢。
很久沒有開葷的魏子諾,初嘗禁果,那是宛如開閘的洪水,滔滔不絕,荷爾蒙極具分泌,眼看著就要再次壓向已經成軟泥的茹雪。
「停,子諾,我,我不行了。你還是找香香姐,還有姍姍妹妹吧!我哪裡疼。」茹雪滿含苦澀的話語,一下將被慾火衝擊的魏子諾僥倖。
眼中血紅少許退去,魏子諾尷尬的看著秀眉緊皺的茹雪,溫柔的說道:「對不起,害你受苦了。」
還不待繼續往下說,茹雪便伸手堵住他的嘴唇,「不,茹雪很幸福。」扭頭看著站在一旁的兩女,略帶氣憤的冷哼一聲「哼,香香姐,姍姍妹妹,你們看現在把子諾的慾望勾起了,不過小妹初進那事,還滿足不了子諾,剩下的就給你們了,方正是你們自作孽。」
呵呵,兩女乾笑兩聲,便被魏子諾恨恨的拽到床上,噼裡啪啦,床板的咯吱吱聲,接連的高潮之後,三女是氣喘吁吁的趴在床上,臉上滿是被性福洗禮的滋潤感。
魏子諾也是累的汗流浹背,一番心情的耕耘,灌溉了三畝良田,他也是經歷了一次次將三女推向性福的高峰。可為樂不思蜀,不思蜀。
稍加休息,小魔女童姍姍率先緩過神來,扭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躺在一旁的魏子諾,沉沉的問道:「子諾,你一定要答應那個老者的意見嗎?」
「什麼意見,」魏子諾不解的看著姍姍,疑惑的問道。
「哼,你還騙我們,那天你們說話,我們都偷偷聽見了,你真的打算去參加那個什麼暗組嗎?我聽我父親說,那個很危險的。」姍姍小嘴撅起,秀媚緊皺,滿臉怒氣,直言不諱道。
「真的嗎?子諾真的如姍姍說的那麼危險嗎?」作為熟女溫柔的柳香香,聽到姍姍的話後,也滿是擔憂之色,催促的問道。
一旁的茹雪,卻是沒有多言,她現在還沉侵在初經人事的幸福之中,對於三人的話是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