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浮現在他的眼簾,佝僂的身體,瘦弱的身材,皮包骨頭,年過半百卻已是歇頂,就連那濃密的鬍鬚也些許斑白,眼眉處那一道道皺著的折紋,深入人心,「也許是該給他打個電話了。」
「怎麼了,子諾,我見你心神不定的。」這時身旁茹雪關切的聲音飄進了魏子諾的耳中。
一下被女孩的聲音來回現實,魏子諾趕緊頭撇到一邊,輕輕地將有些紅潤的眼睛,擦拭一下,扭頭微笑著看著女孩,「沒什麼,可能是風吹進眼睛裡了。對了你剛才說什麼?」
「哦,沒什麼?對了我父親跟你說什麼了,為什麼他最近這般悠閒來著。」茹雪疑惑的看著魏子諾,不解的問道,她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可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魏子諾神秘的笑了笑,扭頭看看四周沒人,壞壞的一個狼撲將坐站在一旁的茹雪,一下擁在懷裡。
「沒什麼?你父親只是讓我幫你把嫁妝賺回來,不然他不答應把你嫁給我。」
「呃,真的嗎?我父親同意我們的事情了嗎?」茹雪一雙迷人的大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盯著男孩,眼珠子滴溜溜轉動,似乎男孩的話很值得推敲。
「真的,我騙你作甚。」魏子諾一本正經的說道。
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答案,茹雪就像放飛的小鳥,賴在魏子諾的懷裡,在男孩的耳邊嘰嘰喳喳。
嗒嗒嗒,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膩味的兩人,茹雪害羞的直接從魏子諾的懷裡跳將出來,站穩將身上的衣服撫平。
咯吱推開門,進來的是一個年方二十五的漢子,看到兩人臉上還殘留的羞紅,漢子恭恭敬敬的回應「子諾公子,事情已經辦妥了,請求下一步指示。」
茹雪聽著漢子神神叨叨的話,不解的扭頭看向魏子諾,迎來的只是對方神秘的一笑。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魏子諾淡淡的命令一聲。
「你們在說什麼呢?快說說啊!」茹雪不滿的嘟著小嘴,幽怨的問道。
「哈哈哈,沒什麼,到時你就知道了,這是我給你的一個驚喜哦。」魏子諾神神秘秘的說道。
「哼,不說算了。」
齊家齊送問此刻依靠在太師椅上,彷彿蒼老了很多,在他臉上無喜無悲,而在他的面前卻跪著一道身影。
「父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齊宇委屈的不停解釋,咚咚咚的將跟前的地板撞擊的碰碰作響。
「你不是我的兒子,你也不配做的兒子。」齊松問無力的說道,在他的面前那幾份兒子籤的合同,就像一把把利刃在不停的刺痛著他的心靈。
完了,一切都結束了,他齊送問苦苦計劃了二十年的陰謀,就這樣泡湯了甚至,甚至連東山再起的機會也不復存在。
「哎!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收拾收拾東西,我們離開吧!」齊送問無力的說道,在他右手邊還有一張讓他絕望投遞的光碟,在那張光碟裡面記錄的是兒子派人綁架席家千金的罪證。
輸了,輸得一塌糊塗。再不走或許兒子還將被抓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