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從什麼地方射來的,怎麼我沒感覺到呢?」魏子諾從身上的破衣服上撕下來一條稍微寬點的布條,三下五除二的將受傷的左臂緊繃住,暫時的止住血,本就口乾舌燥的他現在又流逝了大量的鮮血,腦袋都開始暈乎起來。
而躲在一棵參天大樹裡面的狙擊手卻是冷汗直冒,他剛才可是冒險射出去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將對方一擊斃命,結果對方躲在了樹杆後面,現在他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對方是生是死他不清楚。
魏子諾將傷口簡單的包紮後,恨恨的甩甩有些發昏的腦袋發,抿了抿已經起皮了嘴唇,在眼睛轉動的剎那瞥見身邊葉子上快要低落到地上的積水,低頭連忙拿嘴接住,稍微的緩解了一下他乾的冒火的嗓子。
「5發子彈了,」魏子諾將子彈夾卸下來一看,不禁無奈的搖搖頭,要是子彈再多點他也能夠揮霍一會了,還能將潛藏的最後一個狙擊手吸引出來。
「大哥,那邊的情況很不樂觀啊!那個少年是誰,怎麼這麼厲害,以前就不曾聽過啊!現在我們埋伏在外面的100多名狙擊手現在犧牲的就剩夏雄君一個了,」在地下室的操作室內,一個長相與那個拿著火箭炮出去氣勢洶洶,信誓旦旦的說要將魏子諾轟殺的少年有幾分相似。
「現在我們的人手大部分被安排在市區內,一時之間抽調不出那麼多人手啊!現在加上外面那些守在武器跟前的滿打滿算加起來也不過200多人,要是現在擅自出手的話,到是上面怪罪下來,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中年人對著面前的青年嘆聲的說道。
「可是,可是,可是我弟弟就這樣死了嗎?你要是不派人出去消滅那小子,那麼我就出去了」青年人倔強的脾氣一點不輸他那個倒霉的傻瓜弟弟。
「哼,你要是去送死,我不攔著你,但是要是因為你而壞了大人的計劃,那麼你就是破腹自殺也不足以謝罪」中年人轉過身,抬起頭以上深邃的眼睛不帶任何感情的對著面前吵吵鬧鬧的青年呵斥道。
淡淡的殺氣開始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鋪天蓋地的恨恨向著面前的親年壓去。
「我,我,我………」青年漢子看著中年人不帶絲毫感情的額眼神,恐懼的往後一臉退了幾步。
碰,結果一不小心將中年人剛剛放在桌上的茶杯給掀翻在地。
「滾」一聲震天的咆哮聲,中年人黑著臉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將撞倒茶杯的青年直接給嚇得跌坐在地上。
「我,我,我。對不起大人」青年漢子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女孩一般,對著自家的大人唯唯諾諾的說著。
「你出去吧!不要再來煩我,你弟弟的死是他自找的,他太過自大了」中年人將仔細的情緒穩定了一下,沉沉的說道。
魏子諾一直沒有敢輕易的出手,因為他運用透視的能力幾乎是講自己周圍的一切都掃視了一遍,卻依舊沒有發現敵人的身影,而時間還在繼續的流逝,看著漸漸暗淡的天色,他不禁有些著急起來,畢竟一旦天色徹底黑下來,他們幾乎就算是被判了死刑。
「怎麼還沒有好嗎?天色已經快要黑下來了,大家都已經又餓又渴了,如果再不進食喝水的話,要不了多久就餓死渴死了」童羽冠湊到唐勝天的跟前焦急的只在原地跺腳。
「哎!你們就別催了,難道子諾就比你們輕鬆舒服嗎?他遭受的估計是我們遠遠不及的,知道嗎?現在也只有靠他了,不過看來希望不大啊!」唐勝天無奈的嘆息說道。
在一旁的陳家等人一個個無地自容的將鬧到深深的埋在衣服裡面,很拍一不留神就將戰火燒到他們身上。
「是我對不起大家」陳東還是掛不住臉自己自責起來,不好意抬頭看眾人一眼,就連他身旁的陳雄也是如此,這樣的結局他也是站了一大半,更何況暗地裡面他不知道做了多少件對不起三大家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