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沒有回來嗎?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一聽女兒說子諾還沒有回來,童羽冠失態的在地上跺了一腳。
他扭頭無奈的看著唐勝天等人,搖搖頭示意少年還沒有回來。
「他不會是遇到危險了吧!對於東瀛忍者我到是聽說過,據說很厲害的,」突然人群中站出一個老者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邊眾人在議論魏子諾是否安全,而此時的魏子諾與警察小東剛好將車開到警局大門口。
「子諾,子諾,你沒事吧!」遠遠的童姍姍見魏子諾回來,就像一隻開心的小鳥一般直接狂奔過來一頭撲進少年的懷裡。
「沒事」魏子諾輕輕的擁抱著身體柔若無骨的童姍姍,嗅了一下女孩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洗頭膏的氣息,微笑著說道,不過那嘴角上微微的抽搐出賣了。
身體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現在猛然被姍姍緊緊擁抱住,那簡直是雪上加霜,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只是因為折射了基因藥劑的原因,他自身的恢復能力就很強,不然他就要露餡了。
「對了,我父親剛才還問你回來了嗎?」將自己的腦袋從少年堅實的胸膛上挪開,抬起頭注視著子諾的雙眼,童姍姍嘟嘟囔囔的小聲說道。
「哦,他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魏子諾看著懷裡的姍姍,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其實他也大概猜測到一些事情。
鬆開擁抱著同姍姍,拉著對方的潔白如玉,軟綿綿的小手,一路向著樓上的辦公室走去,唐秋已經站在陽臺上很久了。
不經意間瞥到魏子諾身上的淤血塊,出乎意料的童姍姍竟然找了一瓶碘酒,開始小心翼翼的為受傷的魏子諾擦拭,可是從小生長在富貴家庭的那幹過這種伺候人的事情,結果她的好心卻成了魏子諾最大的悲哀。
一邊與唐秋說話,時不時就能聽見魏子諾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唐秋看著面前,有些小浪漫的兩人無奈的搖搖頭。
與津城緊張的氛圍顯得格格的不入。
津城南邊,陳家的別墅裡面,此刻沾滿了身著新式熱武器計程車兵,一個個精神抖擻的挺拔身姿,蓄勢待發。
看著站在下面的一個個士兵,陳東的心裡自豪無比,十三年了,十三來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或許今天之後就能見到收穫了。他難免有些緊張。
站在他旁邊的陳雄看著弟弟身體略微的哆嗦著,無奈的搖搖頭走上前,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們的努力不會白費的,他們三家當年給我們的我們一定會一個一個的奪回來」。
堅定的眼神里面卻滿是仇恨之意。
陳東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哥哥,肯定的點點頭,然後轉頭對著下面的一群蓄勢待發的屬下高昂的喊道:「出」。
咵咵咵,整齊而有力的踐踏地面的聲音清晰的迴盪在偌大的別墅裡面的廣場上。
而在他們不遠處停著一排排嶄新的大卡車,整齊有素的上車,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
看著一輛輛卡車出發,陳東與陳雄兩兄弟也走下來,俯身鑽進身邊的一邊豪華小轎車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