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諾邁著腳步,坦然自若的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的就想從兩人身邊繞過去。
「兄弟,什麼也不說就這麼走了嗎?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啊!」男孩略顯生氣的對著默然想要離開的魏子諾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過眼睛裡面還有深深的自責,「哎,要是自己有錢的話,也不會讓心兒在這兒與自己那啥了,」不過只是一閃而逝就被他很好的掩飾掉了。
男孩整理整理自己還有些凌亂的衣服,順便的也幫女孩擋住魏子諾扭頭轉過來的目光。
魏子諾無奈的搖搖,厚顏無恥的說道:「要若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兄弟為什麼不開房去呢?那樣就安全多了,不過貌似在這兒地方也挺有風趣的啊!」
額,男孩難得竟然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過了一會才羞答答的抬起頭,冷冷的說道:「我們在什麼地方管你什麼事啊!」。
魏子諾攤攤手,無所謂的說道:「對啊!你看你也說了不管我的事,那麼我現在可以走了吧!再說著樓梯又不是你家開的,我從這兒過不犯法吧!」。
男孩聽著面前少年句句在理的話,頓時被魏子諾問得啞口無言,他無奈的扭頭看看自己心愛的女孩,見對方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再不甘的扭回頭,嘴巴張了幾次可是硬是說不出來。
男孩名叫阿袁,是個地地道的小混混,每天過著飽受痛苦的日子,他喜歡心兒很久了,而心兒也是打心底裡喜歡這個有些膽小怕事的男孩,雖然男孩膽小可是對她卻非常的好。
本來他今天是要打算與心兒去開房的,奈何老大今天剛好路過這裡,逼得兩人只好躲在樓道里面,結果,結果,這不久違纏綿的兩人,很快的就墜入慾望深淵不能自拔,這不就在樓道里面開戰了,沒想到的是一向從來不會有人路過的樓梯竟然破天荒的來了一個陌生的少年,更慘的還是被對方看到他與老大的情人在偷腥。
「你在害怕什麼,」魏子諾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那一閃而過的恐懼,疑惑的問道,因為那種眼神以前在他的眼睛裡面也浮現過。
還記得那天被逮到那個昏暗的地下室的時候,在生命即將受到威脅的時候他清晰的記得自己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儘管只是一閃而逝,但是還是被他清晰的記憶住。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阿袁警惕的看著對面的少年,說著在自己的身上胡亂的摸索起來,沒一會就從褲兜裡面找到一把匕首,翻開刀刃將鋒利無比的刀尖對著面前的少年不斷的晃動著,極力的掩飾內心的恐懼。
魏子諾坦然子諾的看著男孩握著匕首的右手不停的哆嗦,無奈的搖搖頭,淡淡的說道:「你這樣怎麼威脅我啊!還有你要是是個男人的話,就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碼字」。
男孩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他不知道對方說這話什麼意思。
「你問問她吧!我相信她自己應該明白的吧!」魏子諾抬起右手指指靠在護欄上的女孩淡淡的說道。
「心兒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男孩扭過不解的向著自己的女朋友,收起手裡拿著的匕首,緊緊的抓住女孩柔弱無骨的雙手催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