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刺耳的尖叫上喚醒了在場的每一個傻愣愣的人。
「禽獸」,高昂的尖叫聲清晰的在寬敞的辦公室悠揚的迴盪,久久不願消散。
「你放開我,放開我,丫的你往哪兒摸呢?」唐秋挺起身將自己印在少年的嘴唇挪開,結果是顧前不顧後,又將自己高聳的胸部恨恨的與對方更加親密。
「好軟,好大,好挺」被壓在下面的魏子諾邪惡的在腦海裡面意淫著。
兩人喋喋不休的爭吵,倒成了圍觀人眼中一對吵鬧的小情侶。
鬆開唐秋的翹臀,魏子諾不禁感慨的搖搖頭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給錯過了,要是再能多抱一會多好啊!
唐秋站起身看著對面剛剛站起來的少年,惡狠狠的颳了對方一眼竟然出奇的沒有立馬出手,而是扭頭不斷的在搜尋什麼是的。
「喂,喂,我問你我住什麼地方嗯?我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呢?」魏子諾沒好氣的對著對面左右盼顧的唐秋喊道。
「滾,從這裡給我滾出去,不然後果你自負」唐秋頭也不回的對著少年吼道,吼完拿起身邊唯一一件能算的上是兇器的菸灰缸就向著魏子諾砸來。
碰,咔嚓,眼疾手快的魏子諾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結果菸灰缸結結實實的撞到他身後的牆上摔得粉碎。
「丫的,這女的還真狠」魏子諾扭頭瞄了一眼摔的粉碎的菸灰缸,在心裡嘀咕道。
‘那一年的雪花池旁留下多少仇………’那首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魏子諾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對著唐秋噓道,然後摸出手機,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陌生的電話號碼,緊皺眉頭然後才遲遲的接通。
「喂,喂,喂,是子諾嗎?嗚嗚嗚」電話那頭傳來姍姍那熟悉的哭泣聲。
本來上前繼續鬧事的唐秋被少年恨恨的瞪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竟然退後了一步。
「喂,喂,姍姍你現在什麼地方啊!」魏子諾一聽是自己苦苦尋找的同姍姍,焦急而又激動的催促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在什麼地方,只知道在一棟大廈裡面,很高很高的一棟大廈裡面,他們天天把我困在裡面不讓我出去,嗚嗚嗚」又傳來姍姍委屈的哭泣聲。
「大廈,你能具體的說說是什麼大廈嗎?」魏子諾焦急的對著電話那頭的姍姍催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童姍姍就像一隻遺失很久的孩子見到家人一般,激動的胡言亂語起來,完全失去了自制力。
「你現在在房間的什麼位置」魏子諾儘量的讓電話那頭的姍姍平靜,從而得到一點有用了資訊,那樣他才能夠從對方的話語裡面找到一點相關的線索。
「我在一處靠窗的地方,外面的車輛很多,人也很多,可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啊!我以前沒有來過這兒」同姍姍透過窗戶看著外面車輛擁擠的畫面,委屈哭泣的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