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羽冠沉思一會,才緩緩的說道:「要不明天讓子諾去吧!看看他有什麼想法」。
「什麼,老爺確定沒有胡說吧!老爺要是現在還沒有睡醒的話,那我明天再過來問吧!」華叔還以為童羽冠沒有睡醒在胡言亂語,緊緊的盯著對方的眼睛似乎要看看真假。
「哼,難道我自己還不知道我說的話嗎?華叔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童羽冠直接從床上站起來冷冰冰的對著面前的華叔呵斥道。
「是,老爺,我知道錯了」華叔低著頭,沉沉的說道。
「嗯,去吧!是我剛才又暴脾氣了,姍姍那丫頭被綁架我這幾天心煩,望你體諒」似乎是將心中的不快壓下去,看著面前服侍了自己多年的老夥伴,童羽冠歉意的說道。
在生意長生打拼的他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累過,「哎!」無奈的嘆口氣,坐在床上,從書桌上拿了一聲精品黃鶴樓,為自己點上,然後吧唧吧唧的猛抽了幾口。
咳咳咳,結果被嗆的不輕,看著手裡還剩一本的香菸,「好久沒抽了啊!功力都下降了,這才抽了幾口,就抽不動了」。
而在別墅裡面躺在溫柔鄉的魏子諾卻不知道,一個重擔已經悄悄的壓在了他的身上,與柳香香肉搏了幾站,兩人就累的沉沉的睡去。
‘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那一年的華清池旁留下太多愁’手機鈴聲李玉剛的新貴妃醉酒,喚醒了沉睡著的魏子諾,胡亂的在床上摸到手機,按下手機的藍色按鈕接聽鍵。
「喂,誰啊!?」子諾哈氣連連的問道,心底不斷的嘮叨著「電話該換了,鈴聲改換了手機卡更應該換了,煩死了」。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顯示屏上的時間,「我去,現在才凌晨四點,又是那個假冒行政管理局打來的電話」。
「不好意思,打擾閣下睡覺了,我是童家的管家華叔,有件事情想要恨你商量」華叔很有禮貌的對著電話那頭不滿嘀咕的少年說道。
「哦,是華叔啊!有什麼事情嗎?」緩瀉一會後,魏子諾才算徹底的清醒。
「誰啊!這麼早就來電話,」躺在魏子諾身邊的柳香香也被突如其來的鈴聲驚醒,迷迷糊糊的對著接電話的魏子諾低估了一句。
「沒事,你先睡」魏子諾將電話捂住,穿著睡衣起身,然後撒著拖鞋,拿著電話向著陽臺走去。
「哦,說吧!具體的是什麼事情,我想華叔這麼早把我叫醒一定不會是簡簡單單的到童家喝喝茶,吃吃早點,聊聊家常吧!」魏子諾略帶開玩笑的認真說道。
「昨晚,唐家送來書信要紫家與童家的代表去唐家三家集齊開個會,討論關於這次二小姐失蹤一事」華叔如實的回答道,說完靜靜等到少年的回應。
「什麼,這是三方會談吧!可是叫我一個外人去幹嘛啊!」魏子諾聽到華叔的話,鬱悶的差點想磚牆,鬱悶的在心底嘀咕道:「你們三家看你們三家的會,把我牽扯進去幹嘛」。
「是誰的注意,不會是童伯父的意思吧!」魏子諾稍微的分析了一下,就大膽的猜測道。
「嗯」華叔如實的回答,昨晚童羽冠告訴他的時候他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