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還是先給我來幾瓶洋酒吧!」魏子諾也不遠過多的也對方去解釋些什麼。
「請問先生喝點什麼?」。
「白蘭地,或者伏特加,哦,那個情人的眼淚也不錯,維斯提有嗎?」魏子諾一臉說了好幾種名貴的酒。
聽的一旁的服務生汗顏,不過跟多的是之意還有淡淡的竊喜。
畢竟像他們服務生基本工資是很低的也就1000多塊錢,主要的收入就是客人點的酒水的提成,這不碰到一個專門點昂貴的酒的客人,他們那時樂得其所,可是看著對方的穿著,還有年齡,他不禁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在調侃自己。
還記得上次也有個年輕人來點酒,一開口也是報出了好幾種昂貴的洋酒,結果剛要等他問來多少的時候。
那個年輕的客人說了就能把他氣的吐血的話。對方嘿嘿的笑著對他說:「嘿嘿,這些我都不要,喝不起」。
「你,你,你確定這些都要嗎?」服務生那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睛看著魏子諾,忐忑的問道,俗話說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最近正瞅著沒錢交學費,這不遇到一個他認為可能的大貴人,當讓有些驚慌失措了。
嗯,魏子諾肯定的點點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對方。
嗖,他剛點完頭服務生青年就一溜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抬頭看著剛剛還站在自己面前的服務生消失,他無奈的搖搖頭,也大概猜出了一點,曾幾何時自己不也是希望客人能給一點消費嗎?
沒過一會她點的幾樣昂貴的洋酒,就被青年小心翼翼的拿著托盤端過來,將酒全部放下再三向他問好後,就開心的離開了。
嗒嗒嗒,高跟鞋踐踏石材地板磚的獨特清脆聲,清晰的傳進剛剛端起一杯放在桌子最左邊的伏特加的魏子諾的耳中。
抬起頭,就見一個身著火紅色低胸保暖衣,外面披著一件棕褐色的短腰小夾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少女浮現在他的眼簾。
在短腰小夾克的下面,一對飽滿、圓潤、足足d罩杯的胸脯被貼身的保暖衣緊緊的束縛起來,只是衣領過於低口,使得一對飽滿幾乎大半白花花的裸露在外。隨著自身呼吸的韻律,起伏波盪。
下身穿著一件褐色的超短裙,一雙掩蓋在肉色保暖褲纖細而又修長的美腿,在足足十公分的高跟鞋映襯下更顯修長。
一張瓜子臉配以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剛嘎嘎端起酒杯的魏子諾,長長的睫毛彷彿會說話一般,勾引著目瞪口呆面前的小帥哥。
烏黑的秀髮揮灑的披在後肩,隨著走動的步履隨波飄灑。
「妖精」魏子諾在心底情不自禁的喊道。
站了將近一分鐘也不見少年有絲毫說話的意思。不禁露出微微的生氣,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輕輕的張開自己櫻桃般的小嘴,甜甜的問道:「小哥,我可以坐在你的對面嗎?」。
言語裡面滿是誘惑的味道,似乎恨不得立馬對你說:「小哥,喝完酒。我們開房去怎麼樣,完全免費的哦」。
看著像妖精一般的女孩,魏子諾一本正經的說道:「可以,你隨便坐」。
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憨憨的繼續道:「但是,哥不是隨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