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諾將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陰邪的看著不斷搖頭晃腦的櫻子,站在那兒偷偷發笑。
沒有想想中那對魔爪向自己抓來,櫻子疑惑的偷偷挪開手臂,透過縫隙向著少年看去。
「你去不去,不去的話,那就開始商量協議的事情吧!」魏子諾突然一改剛才的嘻嘻哈哈,一本正經的說道,完全看不出像是開玩笑的意思。
聽完對方的話,櫻子氣的差點沒從床上直接跳下來,儘管作為東瀛女人對於那種事情一般看的都很開,可是她也沒有碰過這麼極品無賴的男人,再加上她此刻真的是憋不住了,於是恨恨的吸了一口氣,沉沉的說道:「好吧!」。
碰,聽完櫻子的話,魏子諾一時沒有把持好直接跌落在床上,恰巧不巧的頭撞在靠在牆上的櫻子胸脯上,那叫一個無恥,別人摔倒是狗吃屎,他到好一腳摔倒溫柔鄉中。
尷尬的從對方的懷來不捨的離開,魏子諾攙扶起坐在床上的櫻子就打算向著廁所走去。
櫻子這次到是很配合緩緩的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已經有些僵持的身體,畢竟被這樣五花大綁也將近四個小時了,手腳麻木那是肯定的事,再加上是冬天血液流動本身就緩慢,很容易就會凍僵。
輕輕的攙扶著櫻子走到衛生間門口,魏子諾沉思了一會,然後做了一件很瘋狂的事情,他竟然果斷的將捆住櫻子雙手的繩子解開。
碰,還不等他說話就直接被剛剛獲得自由的櫻子給摔倒在地,然後櫻子用她纖細的右腿按住魏子諾的脖頸,惡狠狠的說道:「你不是很囂張嗎?你繼續得瑟啊!」。
額,魏子諾微微搖晃昏沉的大腦,剛剛對方那一下直接把他弄的頭腦昏沉,彷彿瞬間失去了直覺一樣,不過幸運的是對方沒有像他一樣得理不饒人,而是直接起身很乾脆的直接走去旁邊的廁所,咚在,重重的將門關上。
魏子諾緩瀉好幾秒鐘才回過神來,傻傻的盯著女孩走進廁所,大腦一片空白,他不得不慶幸對方沒有跟她計較。
走進廁所的櫻子不是不想恨恨的教訓少年一頓,而是她實在憋不住了。
隆隆,聽著洗手間傳來孜孜不倦的流水聲,魏子諾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活動活動有些生疼的肩膀與腰肌,剛才突然被對方恨恨的摔了一下,肩膀和腰部嚴重遭到重創。
剛剛站起身,櫻子也恰好開啟門從衛生間出來,扭頭沒好氣的白了魏子諾一眼,邁著輕快的步伐向著床的方向走去。
默默的跟在女孩身後走到床邊的椅子前坐下,奇怪的看著對方,疑惑的問答:「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輕易的放過我,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恨意嗎?我欺負了你那麼長時間」。
「哼,」櫻子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看著傻愣愣不解的少年,然後從頭到腳掃視了一眼子諾,到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