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件事情啊!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對方是在津城北邊,也就是童家與紫家的地盤上一個叫‘東泰香玉商務會所’裡面做荷官,據調查得知,少爺是在哪裡賭博的時候輸了一筆錢,而且恰巧是在那個少年做荷官的賭桌上再加上當天又遭到童家那個二小姐的嘲諷,至此接下了樑子。」孫教官一一的回答道。
「至於對方的身份,還在調查中,只直到少年不是津城的人」。
聽完孫教官的話,陳東開始整理自己的思路來,他只要很在意一個不起眼的少年,主要就是從兒子嘴裡描述的有關少年表現出來的能力,與他一直期望的那個基因研究有些相似的地方,所以他才這樣關注。
任他想破腦袋也不猜到,自己一直要找的那個入侵到秘密基地的神秘少年就是他關注的那個少年魏子諾。
「好了,今天就聊到這吧!記住我今天給你說的,一字都不能洩露出去知道嗎?」臨走之前陳東冷冰冰的對著孫教官警告的說道,說完扭頭就離開了。
呼,孫教官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在陳東的面前他感覺就像面對一座巨山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咚,走到剛剛坐過的那把椅子前,重重的一屁股壓在上面,聽著椅子不堪重負傳來的吱吱的聲響,孫教官才算真的鬆了一口氣,俗話說‘伴君如伴虎’,他在才算是真正的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而在童家與兩女聊得甚歡的魏子諾,卻不知道一場暴風雨正在籠罩著他,只顧著欣賞面前的一對姐妹花,色迷迷的他總會時不時的瞄一眼兩姐妹的傲人雙峰,還情不自禁的在心底比較一下誰的更大、更圓潤、更飽滿、更具有彈性。
在聊天中童茜茜時不時的就會提及到一些關於魏子諾身份耳朵話題,可是一一都被對方給一筆帶過。
當童茜茜問道,魏子諾是哪裡人時,對方的回答是外省的;當她問道有關魏子諾的家人時,對方的回答是好久沒有聯絡了;當她問道魏子諾是不是有特殊能力的時候時,對方的回答是那是什麼東東。
無奈之下童茜茜也不再過多的追問,因為她知道結果還是答非所問。
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於是站起身對著兩姐妹道:「那個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聊吧!你們也知道我的工作是在晚上,所以……」。
「哦」童茜茜也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佩戴的奢侈的勞力士手錶,淺淺的微笑道:「是啊,時間不早了,那希望下次你還能到寒舍光臨,你看今天只顧著說話了,還沒請你好好在我們家吃一頓飯呢?」。
「現在就走嗎?不是還天還沒有黑嗎?」與童茜茜完全不一樣,姍姍滿是不捨之意。上前一步叫伸出自己潔白如玉的小手,緊緊的握住魏子諾的胳臂往自己的懷裡拽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一對傲人的小白兔與少年有力堅實的胳臂完全鑲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