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跟在魏子諾的身後,對方前進一步他們走一步,始終間隔一步,開始的時候魏子諾覺得好玩,走著走著就停住,害的三人差點沒撞在他身上,然後有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畢竟他可是給三人提出了一步間隔的霸道要求。
雖然走了很長時間的路,不過大多是在圍繞著周圍轉,離商會的距離到是不遠,走了大概二十幾分鍾魏子諾便回到了商會的地下賭場,換上西裝準備工作。
而在津城南邊的一處山頭一所華麗的別墅獨樹一幟的聳立在山的半山腰,別墅大概了兩三個足球場那麼大,而在別墅的外圍環繞著一個看不到頭的高爾夫球場,濃綠的草坪隨著山勢高低不平,四周種滿了各式各樣的樹木,遠遠望著別墅有種霧裡探花的感覺,在別墅的裡面還有一個大約五十平方米的游泳池,簡直就是奢華的代名詞。整個別墅給人的感覺就是彷彿一座西式堡壘但是有附帶了東方傳統的古典美。
在別墅其中一間幽暗的房間裡面,地上佈滿著各式各樣的碎屑,似乎是遭受了一番洗劫一般,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松懶的橫臥在一把豪華的轉椅上,手裡還提著一瓶比較昂貴的伏特加,在其腳下還零碎的可以看見盛裝伏特加酒瓶子的碎玻璃渣。
「哼,父親,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監禁住嘛?我要做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一定會」喝多了的少年,完全失去自我一般對著天花板不停的咆哮道,喊完繼續咕嘟嘟的狂飲起手中領著的那瓶伏特加,彷彿拿著的不是酒瓶喝的不是酒一樣。
少年自然就是派人綁架童珊珊而失敗的陳翔,他的父親陳東怕他又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刻給自己添亂。就派人將陳翔牢牢的看住,不讓他出別墅。無奈之餘只能‘借酒消愁,’不過結果就是愁更愁,滿地的碎屑就是他酒後失去理智的最佳傑作。
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一步三倒的走到床邊,然後一個後仰重重的壓在床上,吱吱的聲音接踵而來,嘴裡嘀咕了一句「童珊珊,童珊珊你你是我的,你是我陳翔的,小子你給我等著……」沒過一會就傳來呼嚕呼嚕的酣然入夢聲。
當翌日的第一束陽光透過玻璃窗刺眼的撒在陳翔的雙眼上時,嗯,伴隨著一聲嗯哼聲,昨晚喝的醉醺醺的陳翔緩緩的睜開眼睛,抬手擋住被刺痛的發麻的眼睛,透過指縫慢慢的嘗試看看周圍,讓自己適應了強光以後,扭頭向牆上的掛鐘看了一眼「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嗎?」搖搖頭,抬手揉揉有些脹痛的腦袋,看著腳下凌亂不堪入目的景象,陳翔眉頭緊皺。
邁步走到門口推開門對著外面就喊道:「保姆,保姆在嗎?來一下」。
嗒嗒嗒,沒過一會就有一個身著黑色短褂,腰上繫著一個圍裙,手拿掃帚和簸箕,長相清秀麗人,身材纖細大約168的高個,修長的大腿被一件黑色的長褲掩蓋著,腦袋後面一個馬尾辮隨著奔跑的動作左右搖晃,年約二十歲左右的俏麗佳人一路小跑過來,到了陳翔的房門前緩緩停下,唯唯諾諾、深深的低下頭忐忑而又恭敬敬的問道:「少爺,有事嗎?」,不敢正視陳翔一眼。
陳翔的暴脾氣在整個別墅裡面那是‘名聲鵲起、淵源流傳’啊!沒幾人願意伺候他的。
「哦,是欣心小美人啊!我房間很亂你幫我打掃一下吧!」陳翔竟然破天荒的客氣的對著面前的俏保姆說道,說完側身讓出一個過道讓對方進入自己的房子,而他則走到房間內的陽臺抬頭仰望天空,開始呼吸新鮮空氣,可是嘴角的那絲陰笑卻還是出賣了他的偽裝,聽著身後稀里嘩啦打掃屋子的聲音,陳翔時不時扭頭偷偷的瞄一眼在忙碌的心兒。
心兒全名叫於欣心是從村出身的一個靚麗女孩,本來考上了津城最有名的津工大學,可是禍從天降家裡唯一的勞動力她的父親忽然換上重病,百般無奈之下來到了陳家所在的別墅做保姆,可是期間由於陳翔貪圖她的容貌,曾多次對她進行非禮,她曾多次試圖逃跑,可是最後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再加上父親重病不起,為了父親的安慰,她不得不接受命運的安排,每天擔驚受怕的過著時刻準備被那個無良少爺的調戲與非禮。
她還清晰的記得那天這個無良少爺給她說了句還算人話的話「欣心,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少爺我的私人‘保姆’了」,開始她還以為只是服侍伺候對方,但是後來才發現自己就跟一個‘小情人’一樣,她那時才徹底明白對方所說的‘私人保姆’是什麼意思。
也是從那天開始她住在了這個無良少爺的隔壁,對方總會晚上偷偷的潛進自己的房間,或是將自己交到他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