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所有賭注已經輸的精光,陳翔大漢淋淋的盯著自己手中的牌,這是他最後一次能夠翻身的幾乎了,因為在他手裡握著的是三張a,他相信如果對放跟,哪怕就是跟自己一局自己也會贏回一點錢的,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不過他此刻更多的是緊張,他可不希望由於自己過分的表現出自己的情緒,而讓對方猜測到自己手裡的牌,那麼他就要‘竹籃打水一場空,水中月鏡中花了’。
閉上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儘量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臉上帶著不自然的表情,假裝微笑的對著對面一如既往鎮定自若的魏子諾說道:「我的籌碼已經全部押上了,怎麼樣跟不跟」說著還故意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意思就是可不要在這個時候裝孫子哦。
運用透視的能力魏子諾早就看到了陳翔手裡拿得三張a,在搓搓手裡的牌,偷偷的仔細看了幾眼,他拿得時三張k,如果真的要跟對方的話那自己無意識輸的不能再輸的結果,可是要是不跟的話,他轉動腦袋看著周圍一個個那期待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自己,那種渴望他跟牌的慾望,彷彿是他們自己在親自賭博一樣。
「怎麼樣跟不跟,趕緊說句話,怎麼不會是相當兔子這個時候退縮吧!我還以為傳的沸沸揚揚的新進賭神有什麼了不起的,原來也是個窩囊廢」陳翔見對方遲遲不跟自己,也不說話,原本就緊張的心,更加的忐忑起來,要知道這可是他最後的機會了,能拿到這麼一把牌他不知道等了多久,要是就這樣那個自己丟擲去的賭注,拿自己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畢竟下一把什麼排誰也說不清。
「哦,看來你的牌很不錯嘍,要不然你也不會這麼著急著一隻催我做決定了」魏子諾陰陰的翹起嘴角,玩味的看著對面早就忐忑不安的陳翔冷言挑釁道,其實他早就做出了決定,就是想讓對方在那兒緊張一會。
「怎麼?不敢跟了,看來你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害我千里迢迢的坐車專門到這兒來,原來碰到的是個孬種」陳翔不死心的繼續調油加醋般的對著對面似乎完全不被激怒的魏子諾諷刺道,語言不可謂不狠毒,只差就要上去逼對方跟他的牌了。
「哈哈哈,既然你這麼說……」魏子諾話說道一般突然停了下來。
「嘿嘿,要跟了嗎?」聽魏子諾這麼一說,原本緊張的陳翔微微的鬆了一口氣,情不自禁的抬頭緊緊的盯著對面的魏子諾。
「我就偏不跟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哈哈哈」看著陳翔期待的目光,魏子諾直接報出冷門,說完直接將自己的牌扔到桌子中間和牌了。
咯嘣,本來還期待自己即將撈回一把的陳翔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牌扔掉,臉色也瞬間由開心變得陰沉起來黑的的可怕。因為他的所有期盼已經變成了絕望。緊緊的握著拳頭恨不得直接上前給魏子諾一拳,不過還是很理智的將自己即將爆發出來的怒火壓制下去。
「哈哈,沒什麼,繼續來,反正我的錢還沒有輸完,」陳翔將自己最後丟擲去的一萬籌碼又拿回來,順帶著將魏子諾的那一萬也收回,仔細的算了一下也就剩下兩萬元的本了,一次一萬的低,拿自己就算不出賭注,也僅僅只是兩次的機會,一時間內心糾結無比,可是他又不願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丟臉,儘管已經輸的很慘了,可是還是裝模作樣的表現的很鎮定。
「這次還是撲克牌嗎?不用再換了吧!」魏子諾看見對方由於不決的模樣,趁機給其加把火,通過這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他也大概對面前看似四大家族的紈絝子弟有了一些瞭解。隱忍、睚眥必報、小肚雞腸、愛慕虛榮,將自己的面子看的很重要。
「嗯,這次就直接比大小吧!輸贏了誰拿錢,還是一次一萬的低」深思熟慮了一會,陳翔慢慢的說道,他剛才認真的考慮了一下,自己目前只剩下兩萬元,要是還按照前面的賭法算的話,自己只能是一拿到牌就要和對方開牌,萬一對方先發話的話,再出個兩萬元的押注,那樣他連開牌的機會都沒有了,更別說是返回本了,那樣不出兩局自己就會輸的一乾二淨了。
「哦,這樣啊!行沒問題」魏子諾低頭思索了一下,就明白對方的意思了,看來對方也不是傻子啊!知道繼續下去自己會輸,還不如直接來點實在的,以大小決定勝負,這樣他也不用擔心,還有沒有錢開牌的顧慮了。
很快新安排的荷官就給兩人發好了牌,很簡單一人只有一張,就是純粹的比較大小,誰的大誰拿錢,沒有一點技術上的較量,除非眼前的荷官在搗鬼,不過在兩人的眼皮子底下,機會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