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屁股重重的壓在棉絲坐墊上,隨手端起面前的果汁,咕嘟嘟喝起來,喝完舒服的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
看著老爺沒事,達叔扭頭快步的走出客廳,忙自己的去了。
在漆黑的也是而下,一個廢舊的地下室裡面卻在上演一幕非人能承受的災難。大概已經三點一刻鐘了,從魏子諾注射藍色基因藥劑到現在整整四十五分鐘了。四十五分鐘對於承受痛苦的位子諾和等待改善結束的李醫生來說都是相當的漫長,彷彿此刻的一分鐘就是一個世紀般久遠。
看著不斷掙扎,不斷嘶吼的少年,李醫生曾多次打算結束這次基因改善,畢竟那種疼痛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在做實驗的時候,他還附帶著研製了一種可以消除藍色藥劑作用的紅色藥劑,其當初就是打算一旦被改善者的身體承受不住了,就趕緊化去藍色藥劑的作用,只是其後遺症同樣不再藍色藥劑之下,著也是他遲遲不願給魏子諾注射藍色藥劑的原因。
李醫生邁著沉重的腳步,微微發顫的右手拿著紅色藥劑注射器,向著在牆角不斷掙扎的少年走去,無奈的搖搖頭,嘆息道:「哎!看來還是失敗了,是自己異想天開了,這樣的疼痛怎麼是人能夠承受的呢?」。
聽著少年歇斯底里的慘叫與鐵鏈嘩啦啦的作響聲,李醫生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在被一把尖刀刺穿一般,疼痛難耐。剛剛準備抬起手向少年注射紅色藥劑,結果抬頭正好看到少年堅定的眼神,然後用力的對著他搖搖頭,似乎在說:「我還能堅持,我還能堅持」,無奈的只好就此作罷。
再過了十分鐘,魏子諾慘叫與掙扎的頻率都降低了很多,而藥劑的作用也即將告一段落,表示他的苦難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
李醫生是一分鐘一秒鐘也沒敢放鬆,直直的在一旁仔細觀看著,一旦少年真的是堅持不住也只好注射紅色藥劑了,剛開始之所以沒有告訴少年紅色藥劑的存在,就是怕對方稍微堅持不住就選擇放棄,那他的希望也就變成了絕望。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難的總算熬過去了。呼,魏子諾深吸一口氣,艱難的抬起頭對著面前一直為自己守護的李醫生苦澀的露出一個自以為還算不錯的笑臉。
看著少年沒事了,李醫生激動的直接小跑到少年面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微微發顫的問道:「怎麼,怎麼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說完那一雙期待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微微的神秘的笑了笑,緩緩的將身上的一條條手臂粗細的鐵鏈解下來,活動活動疼痛的手腳,站起身讓自己恨恨的舒展了一下,緊握拳頭。聽著骨骼發出咯吧把的響聲,此刻魏子諾感覺自己身體裡面有無窮的力量想要發洩出來,不過礙於現在的狀況只好作罷,抬起頭對著面前期待已久的李醫生回到道:「好,好,我從來沒有感覺這般好過,兩個字強大」。
「哈哈哈」聽完少年的話,李醫生似乎解脫離開一般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此刻在他心中沒有比自己所付出的得到回報更加令他開心的了。
魏子諾緊握雙拳,抬起頭心理暗暗發誓道:「你們接下等著吧!欠我的遲早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