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那晚上的時候,我給你答案,」。
「嗯」。
時間就像江河裡面的清水,嘩嘩啦的流淌,悄悄的流逝。一早上很快就過去了,不過早上還好,客人不是很多,畢竟晚上是除夕夜。
到下午六點的時候,訂餐的人陸續到來,繁忙也就此上演。
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從自己的身旁掠過,魏子諾一一領著對方向他們預訂的包房送去。茹雪也兢兢業業的去服務自己管理的包間去了。
魏子諾很不幸的被派遣到大廳服務。除夕夜的晚上,大廳一共預訂了十一桌,看著爆滿的大廳,子諾的頭都大了,因為大廳就他自己一個人服務。
叫茶水的,要酒水的,點菜的,魏子諾忙的是上氣不接下氣。更讓他無奈的是,在這關鍵時候還有找茬的,幸虧他脾氣好,不然就要上演一場口水大戰嘍。
手忙腳亂的總算把一堆‘上帝們’服侍好,俗話說‘顧客就是上帝嘛’。魏子諾早已累得疲憊不堪,斜靠在身邊的備餐檯上,取出一個茶杯,為自己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白開水,大吸一口氣,嘟囔道:「哎!總算可以喘口氣了」。
扭頭向著左手邊的一排包間看去,瞅著跑來跑去,同樣繁忙,大汗淋淋的茹雪。魏子諾恨不得自己此刻是個怪物,長個三頭六臂,弄幾個分身為自己心中的蘿莉女神,排憂解難。
「服務員,服務員」突然一聲抱怨的聲音,喚回了走神的魏子諾,扭頭向著聲音的方向小跑過去,微笑的問道:「你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你過來看看,看看,這麼髒的餐具能用嗎?去叫你們經理來」一個穿著華麗服飾,身披棉絲大衣,旁邊的椅子上放著自己限量版的優雅小皮包,濃妝豔抹遮不住臉上已經由於歲月的痕跡留下的道道皺紋,臉蛋還算看的過去的三十歲左右的婦女抱怨道,帶動著口水一起向魏子諾噴來。
額,魏子諾尷尬的走上去,拿起桌上的餐具,在明亮的燈光下,坐看右瞅,點點漆黑的塵埃,暗淡的浮現在潔白如玉的餐盤上。魏子諾習慣性的立馬連連躬身道歉,「對不起,你看我幫你換一套新的來吧!」。
「不用了,叫你們經理來,我要問問他這是這麼回事,除夕夜竟然遇到這樣的事,是拿我們尋開心嗎?還讓人不讓人過了」。
看著蠻不講理的婦女,魏子諾恨不得抽出自己的右手,恨恨的甩過去,吧唧吧唧給她幾巴掌。不過臉上還是連連賠笑、致歉,那種荒謬的想法還是在心底想想就可以了。
「算了,這也不關他的事,他一個服務員能管得了那麼多嗎?再說這不是一次性餐具嗎?又不是他們清潔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除夕大家也只為圖個快樂而已。」魏子諾扭頭,微笑的看著為自己開拓,身著一身白色羽絨服,素顏妝容,清秀的臉蛋,大大的眼睛,格外明顯的雙眼皮更顯纖細的身材,彬彬有禮的三十歲左右的婦女,微微點頭致謝。
「不行,怎麼能就這樣算了呢?這麼髒,怎麼吃啊!」,濃妝豔抹的婦女得理不饒人,憤憤咆哮道。
「這,這,這……」魏子諾簡直無語了,這也太蠻不講理了,臉上的肌肉都微微扭曲起來。
由於今天酒店特別忙碌,更本就沒有領班或是經歷注意到這塊。時不時還有其他桌子的客人,要這要那。魏子諾直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好了,你拿去給她洗一下得了」素顏妝容的婦女,又一次為魏子諾解圍。
嗖,拿著哪套不乾淨的餐具,魏子諾快步小跑到洗刷間,三下五除二的就清理乾淨,刷刷上面殘留的水滴,在洗刷間略顯幽暗的燈光下,確定乾淨無誤後,一溜煙就跑到剛才的那張客桌,放下洗好的餐具,再三賠禮道歉,總算把一場小小的風波平息了下來。
扭頭向著其他呼叫服務的客桌繼續忙碌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漸漸的有客人陸續離去,新一輪的忙碌又再次開始。叮叮噹噹收拾著殘留的飯菜與餐具,魏子諾感覺今天差點把自己的小命要了,十一桌,整整十一桌客人,這也是他迄今為止第一次,一次性為這麼多人服務。
拖著疲憊的身軀,麻木的收拾著,漸漸的就餘下最後一桌客人,魏子諾也放鬆了許多。靠在石柱上,看著還在忙碌的茹雪,魏子諾心想其實晚上去ktv唱歌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忙碌了一天放鬆放鬆也不錯。
看著剛才找茬的拿桌子客人,魏子諾心理唸叨著「千萬別再出什麼簍子,」不過似乎往往是你心裡怕什麼,他偏偏就來什麼。
「服務員,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