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還端起酒杯,朝前方教堂外面舉行親吻禮的一對壁人舉杯示意。
另一個人心有慼慼的點點頭,扭頭看了看前方,隨即有點咬牙切齒:「衛淮笙這個傢伙,豔遇總是這麼的好,瞅瞅這些年來跟他一起合作過的女星,尤其現在這個……韓菲菲啊那是!」
「好啦好啦,別忘了這部劇主打的可是‘同□’瞅瞅片場外穿著婚紗的少年你就不嫉妒了……」
「……我現在有些同情衛淮笙了。」語氣充滿了同情。
「那可不一定,如果是和那個少年演的話,我覺得也不錯啊。」摸下巴思考狀。
「喂喂喂,別告訴我你有那方面的傾向!」
「放心吧,我不會的,就算有,我也只對你有興趣~~」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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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個鏡頭拍攝完畢後,任軍把大家召喚在一起,用一種略帶興奮的聲音說道:「現在內地的所有戲份今日在此全部拍完!謝謝這些天來大家的共同努力!沒有你們的努力就沒有這麼快的拍攝速度,不過剩下的戲份就是在國外的拍攝了,有戲份的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將在三天後飛往法國巴黎劇組,沒有戲份的嘛……過來領取紅包一份退場吧。」
任軍的難得幽默令大家鬨笑了起來,當然,紅包還是被派發了下去,就連齊淼逸這個主角之一都領了一份,蓋因到國外拍攝紅包這種東西在老外面前是不好發的,只有在國內發放免得肥水流了外人田。
齊淼逸依舊穿著拍戲時的婚紗,雌雄莫辯的站在角落裡,像一尊雕刻完美精緻玉石像。
「怎麼?心情不好嗎?」衛淮笙拿著紅包走到齊淼逸的身邊,看著齊淼逸淡淡的沒有一絲開心之色,不由出聲問道。
齊淼逸搖搖頭,他看著一身新郎裝扮的衛淮笙,有些恍惚的問道:「淮笙,你愛我嗎?」
「愛。」衛淮笙不自覺的掃描了一下四周,大家都神色激動地交談著,並沒有注意到這裡,不由輕聲的回答。
「我們會像榮先生和時雨一樣嗎?」齊淼逸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害怕,他仰頭看著衛淮笙,求證般的問。
衛淮笙的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他說:「不會。」然後,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這裡的時候,彎腰輕輕在齊淼逸的唇上吻了一記,笑道:「你現在的樣子很漂亮,我一直想這樣做很久了。」
齊淼逸的臉上像是塗了一層胭脂一般紅潤動人,他有些埋怨:「真不明白為什麼我還要男扮女裝,不過是‘榮況雲產生幻覺看到了穿著婚紗的時雨’而已,我還要辛苦的換裝……」
「我覺得任導演這個決定實在是太對了,不然這麼美的一幕我恐怕一輩子都看不到。」衛淮笙笑意盈盈的說,最後,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但是,我希望你這副打扮除了今天以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看到,所以現在——你趕緊去換裝吧。」
齊淼逸撲哧一笑,無奈,見四周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踮起腳尖迅速在衛淮笙的下巴上吻了一記:「你今天格外的帥呆,所以我也想吻你很久了。」
說完,趕緊跑走。
「可惜個子不夠高啊,小一……」摸摸自己的下巴,衛淮笙的語氣說不上失望還是好笑。
今日的拍攝的所有程式已經完畢,整個《跳動的音符》劇組都進入了忙碌的收拾準備中,他們在未來的兩個月要一直呆在國外經行拍攝,就連大年夜都要在國外過了,自然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工作。索性製片給了一大筆豐厚的紅包,外加國外團體免費遊,那些要出國的傢伙們就樂呵呵的開始期待自己的國外之旅了。
不過,齊淼逸和衛淮笙卻不在此之列。
就在劇組收拾東西準備出發的時候,齊淼逸和衛淮笙已經提前做著直升機來到了法國巴黎。
是的,齊淼逸再次的乘坐了由衛淮笙親自駕駛的直升機,不過這次衛淮笙可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玩兒什麼花樣,而是乖乖地讓直升機飛在高空裡。齊淼逸在克服了恐高後,讚歎的趴在視窗透過薄薄的雲層望著高空之止下的蔚藍大海。
真的太漂亮了!
第一次看到這種美景的齊淼逸興奮地哇哇大叫,衛淮笙索性就將直升機飛到海面上空,低低地飛行著,從遠處看,就像是在海面滑行一般。
「太酷了!!」
齊淼逸神情激動,幾乎要手舞足蹈,衛淮笙見他小臉興奮的變成了桃花般的粉紅色,不由放開操縱桿拉過齊淼逸就是一個法式深吻。
「嗚……嗯……」
衛淮笙的大手將齊淼逸的腦袋固定住,使得齊淼逸閉著眼睛有些被動的承受著,舌頭與舌頭的糾纏使得機艙這不大的空間裡充滿了粉紅色的泡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吻到透不過氣的齊淼逸迷迷糊糊間想起來自己似乎還在直升機上,才劇烈掙扎起來,衛淮笙順勢放過他,舔舔嘴角,笑得不懷好意:「巧克力味。」
齊淼逸咬牙切齒,如果不是某人還在駕駛著飛機,他早就考慮是否直接把這個人丟到海里喂鯊魚。
還好,勉強餵飽的衛淮笙也不再吃某人豆腐,將飛機從新拉到了高空,朝著法國巴黎的私人別墅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