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被如潮的掌聲席捲,舞臺上方的螢幕上分數也在不斷地上升著,最終,分數在92.13上停了下來。?
這個分數,僅僅比李成勳低那麼0.22分。結果一出來,禮堂內更是掌聲不斷,大家紛紛對臺上那個向觀眾們鞠躬的少年報以誠摯的喜悅和讚美。?
齊淼逸的心情十分地激動,這使得他原本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層薄薄地、如胭脂般誘人的粉紅。?
他不自覺地學著衛淮笙以前的動作,矜持而優雅的對著臺下微微彎腰,然後跟著「太子交響團」的成員們退了下去。?
回到後臺,不出意外的,齊淼逸看到了衛淮笙,他有些興奮地跑過去,有些激動地看著他,可嘴唇蠕了蠕,是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衛淮笙見他那如小鹿般純淨無辜的杏仁眼因為激動而變得溼漉漉,一張漂亮的小臉上帶著激動地粉紅色,透著誘人的光暈,不由心裡募然一動,一種蘇蘇麻麻的的感覺在他心頭升起,像是羽毛一樣,瘙癢著他的心臟。?
「非常棒,小一,你演奏的很出色。」強制按捺住心裡的麻癢感,衛淮笙臉上揚起了一種可以稱之為燦爛的微笑,道:「我一開始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在這個舞臺上散發出獨屬於你自己的光芒,現在看來,這個認知是正確的,你瞧,聽眾們誠實的表達了這一點。」?
「嗯!」?
還處於激動狀態的齊淼逸此時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他只能用此生最大的力氣重重嗯了一聲,用來表達此時的心情。?
這一輩子——不,是上一輩子加重生的這段日子,他所有的中心都是圍繞著演戲,那些所有學來的技藝不是雜而不精就是精而不純的,學習它們都是為了演戲而服務。可是從這幾天以來的練習以及在舞臺上的演奏,還有觀眾們認同的掌聲,著令他從沒有像現在這般,自己內心如此渴望的,想要將鋼琴作為一個事業,一個目標,發展下去。?
是的,今天,就在剛才,他在彈奏的時候,真的感受到了音樂所帶來的那種美妙地、無與倫比地感覺,這讓他感覺到除了演戲之外,他又發現了一個全新的天空。?
所以他是如此的激動與不可自制,因為這是除了演戲外,又一項他挖掘出來的興趣,獨屬於他自己的,興趣。www.dawenxue.net?超速首發不是像是剽竊一般的電視電影編劇、寫歌作曲,這是一種他自己的才能。雖然這可能是重生後所帶的一些好處,讓他在音樂這方面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與體會,但是不可否認的,這種新的天地對於他的衝擊是巨大的,在上臺之前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象自己內心因為這一場意外的表演正產生異常劇烈的變動。?
雖然他的鋼琴並不完美,雖然他的技巧在真正的藝術家眼裡非常生澀,可是來自觀眾的肯定讓他的心中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感動,那種不同於演戲後得到的承認與風光,這是一種特別的感覺,讓聽眾們在他彈奏的音樂里與他契合與共鳴,那種用音樂把握、影響人們情感的美妙感讓他激動、彷徨、語無倫次、不知該怎麼表達。?
衛淮笙雖然並沒有猜想到這次的交響演奏對於齊淼逸的重要性,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理解齊淼逸此時的激動心情,所以他揉揉齊淼逸的腦袋,用一種調皮的神態像齊淼逸眨眨眼,笑道:「我想,韓國那頭簡直要氣瘋了吧,因為我們的小一所得到的分數竟然只比李成勳殿下低一點點。」說罷,用指頭形象的比了比他跟李成勳之間分數的差距,「而那個態度囂張的小鬼,我想他的臉色肯定也不是那麼好看的。」?
齊淼逸只剩下傻笑了。?
是的,誠如衛淮笙所說,以李成勳為首的那群棒子,聽到第二場比試的結果後確實很生氣,不過,他們在國際上倒是輸慣了,只是有些不服氣他們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鬼打敗了他們朝鮮的天才。?
而那位有些臭屁的朝鮮小子——金閔宇,倒是很正經而不屑看著他的同伴,說道:「有什麼好不憤的,技不如人而已。」說完,不顧所有人的臉色,若有所思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自語:「果然,天才與天才之間,還是有不同的……」?
接下來的第三場比試,是兩國交響樂團之間的交鋒,不管怎麼說,兩個國家的業餘交響樂團之間的差距並不大,沒有絲毫懸念的,兩國以平局收場,分數神奇的控制在了相等的地方,即顧全了朝鮮國的面子,也成全了衛淮笙他們,使華夏國依舊在各方面依然凌駕於朝鮮國之上。?
在衛淮笙別墅的路上,齊淼逸依舊處於亢奮的狀態,他不斷地興奮地向衛淮笙連比帶畫的說著朝鮮國王子當時在結束時難看的臉色及那個臭屁的朝鮮天才小鬼對他下的戰書,然後還學著當時自己的表情,用一種不以為然的口吻回覆那個朝鮮小鬼的挑釁。?
「雖然我很欣賞金閔宇,可是那個傢伙真的太傲氣了,連服輸的口吻都好像是‘我沒盡全力、我是故意輸給你’的感覺,所以我就故意用一種不以為然的口吻回敬他,你不知道,當時他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當然,也許我做的有點過分,畢竟他還是個小鬼,可是我是真的受不了他那種高傲的性格……」下了車,齊淼逸的手被衛淮笙攥在手裡,可是處於激動狀態的齊淼逸一點都沒有察覺,一邊走在通往別墅的小道上一邊興奮地嘰嘰喳喳著。?
衛淮笙安靜的聽著,時不時插上幾句,他的眼睛裡用一種暗沉沉的危險光華在流動著,在夜色的印襯下,擁有者致命的吸引力,可還沒平復下來心情的齊淼逸並沒有發現。?
所以,當他們進入別墅後,齊淼逸發現衛淮笙並沒有開啟燈,不由疑惑的抬頭,對上了衛淮笙那在黑夜中黑的發亮的眼睛。?
齊淼逸的心突然慌起來,他站在玄關,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衛淮笙,有些僵硬的說:「你……你怎麼不開燈。」?
「小一。」?黑暗中,衛淮笙低啞的聲線突然帶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魔力,他將齊淼逸圈在懷裡,緩緩逼近他。齊淼逸有些害怕的貼在門上,他仰起頭,迎上衛淮笙在黑暗中越來越近的臉,有些不知所措。?
「什、什麼……」嗓音不自覺的帶上了一些顫音,齊淼逸不知道在這種氣氛有些曖昧的時候該怎麼反應,尤其這個時候,衛淮笙身上散發出獨特的男士香水味竄進了他的鼻翼,令他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
衛淮笙在黑暗裡打量著少年,低低的笑出聲,有些自言自語:「雖然有些褻瀆未成年的嫌疑,可是……」?
「我想要吻你,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