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小人物,就算察覺到阮泋對他的惡意,又能做什麼呢??
好在阮煜對他不錯,衛淮笙也非常照顧他,而阮泋現在也處在停職狀態,所以對於這種處理,齊淼逸覺得這已經是最好的了。?
說到這裡,齊淼逸不由得又想起了衛淮笙。?
現在的他,到底和衛淮笙是什麼關係呢??
說是師兄弟,可是自從那晚發生之後,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跟衛淮笙的關係逐漸變得親密起來,眼神、肢體、行為,他們之間的每一個交匯都帶著一股令人曖昧到臉紅心跳的悸動。可要說他們是情侶,一來他們兩個是男人,二來,他或者衛淮笙從來沒有像對方表白過。可是他們之間的互動在最近確實帶著戀人才有的那種親密。?
而且,他對衛淮笙的感覺也著實複雜,這個男人自他們普一見面的時候就總是欺負他,惡整他,看他的笑話。可是,也是這個男人,每當自己遇到困難的的時候幫助他,替他解決麻煩,自己遇到不懂得地方他不吝賜教,沒有一點藏私。在自己遇到那樣的事情之後,他把他納入自己的懷抱,保護著他,站在他這邊,為他解決了一切問題。?
那麼,衛淮笙對自己,究竟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是喜歡?還是對玩具的憐憫??
如果是喜歡的話,難道衛淮笙是一個同性戀?!!可是……如果他真的喜歡你的話,那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呢??
這一個月來,這些問題不斷的充斥在齊淼逸的腦海,尤其是那在醫院的幾日,衛淮笙對他做的那些親密動作還有那些曖昧的吻,真是令齊淼逸寢食難安,神魂不屬。?
「喂!!齊淼逸!我在跟你說話,你有聽到嗎?!」?
齊淼逸從神遊中回過神,就看到自己的夥伴們神色奇怪的看著他。?
「怎怎怎麼了?」齊淼逸沒有來的臉色一紅。?
「你的電話響了好久了,你在想什麼啊!」任少川鄙視的看著他。?
「!」齊淼逸手忙腳亂的掏出兜裡的電話,開啟一看,之間螢幕上顯示的正是剛剛想的人的人名。?
臉沒由來的一陣燥熱,齊淼逸掩飾性的站起來,對三個人說了一句:「我接個電話」就跑到了衛生間,把門別上,徒留另外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齊淼逸盯著手機良久,直到手機鈴聲鍥而不捨的第三遍響起時,這才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話鍵,乾巴巴的道:「喂。」?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很意外有人接通電話,帶著調笑的意味說道:「我還以為你很忙,所以沒有時間接電話。」?
優雅磁性的嗓音從電弧那頭傳來,令齊淼逸臉上的熱度不斷上升,只好繼續幹巴巴的說道:「我剛剛出完活動,……你找我有什麼事?」?
衛淮笙低低一笑,說道:「我說我想你了,所以才會給你打電話你相信嗎?」?
齊淼逸的臉紅的更厲害了,心臟也開始不停地咚咚直跳:「你、你亂說什麼……」?
「亂沒亂說你自己心裡明白啊。」衛淮笙在電話那頭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少年滿面羞紅的樣子,因為只要他當著少年的面一說這這種曖昧的話,少年就會出現這種可愛的反應,令他不自覺的想要逗弄下去。?
「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掛了,我很忙的。」齊淼逸嘴笨,說不過他,只好賭氣。?
衛淮笙也知道適可而止,不然齊淼逸羞憤的掛掉電話可就不好了:「別別,我真有事情。」?
「什麼?」齊淼逸平復下自己亂跳的心臟。?
衛淮笙道:「你今天下午會到北京吧?」?
「嗯,明天我們有個在給北京的宣傳活動。」齊淼逸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
衛淮笙在電話那頭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是這樣的,北京後天要在華夏大禮堂舉行一次國際宴會,到時候會有很多國外知名人士到場,根據內部的訊息說,到時候m國的鋼琴大家托米爾·科列夫會來,你不是說你很喜歡他嗎,所以,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出席?」?
「這個……」齊淼逸有些猶豫不決。?
雖然他有些心動,可是,跟衛淮笙出席的話,他總是有些不自在,而且那可是國際宴會誒……?
「不說話?那我當你預設了,明天你出完活動後我去接你,到時候見。」衛淮笙直接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把話堵死。?
「喂喂喂!」齊淼逸正要說什麼,那頭已經是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