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阮衛救場

重生之娛海生啵 須王玥 第2頁,共2頁

衛淮笙笑道:「新明說他的帳還沒查完,所以回辦公室去了。」雖然這麼說,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個葛新明是怕自己在出賣了阮泋後被阮泋藉機報復。

「嗯……很好。」阮泋眯起狹長而嫵媚的眼睛,心裡暗自思量等會兒怎麼教訓那個不長眼的小子,如果讓大哥知道自己把齊淼逸那小子帶到這裡來,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好在葛新明不知道……

心裡暗自腹誹了一會兒,想到在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問,連忙收回心虛,直勾勾看向衛淮笙,直接問道:「大哥說你有阿陞的訊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四周雖然充滿了勁爆的音樂和人們的嘈雜聲,可衛淮笙和阮家兄弟這裡,卻算得上滿場中最安靜的地方,雖然不至於聽不見一絲音樂,可是也不至於嘈雜到連對方說什麼都聽不到的境界,是故聽見阮泋的問題,衛淮笙也沒有裝作沒聽清調這兩兄弟的胃口,直接說道:「美國醫院那邊昨天傳來訊息,說小舅舅似乎有甦醒的跡象。」

「什麼?!」

阮家兩兄弟聽到這句話,一時之間都呆了,阮泋更是將手中的酒杯捏碎,他勉強的定定神,乾澀的問道:「可是真的?!」

「應該假不了,是我媽打電話跟我說的,不過這也是她從我家老頭子那兒偷聽的來的。」衛淮笙可以理解他的小舅舅對於眼前這兩位來說有多麼重要,要不然也不會得到訊息後就推掉拍攝任務親自回國了,「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家的老頭子是絕對不會在沒有把握之前就告訴你麼這些的,所以你們也別怪他隱瞞這些。」

「不會的,當年要不是姐夫,阿陞他可能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一直冷靜的阮煜稍稍平復了激動地情緒,眼神幽幽暗暗的看著手中的酒杯:「這麼些年來,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

「阿陞在美國的哪家醫院?!」阮泋可沒有阮煜那麼強的自制力,他一聽到有關自己弟弟的訊息,激動地連嘴都在不自覺地顫抖,「這麼些年了,自從姐夫當年將阿陞接走後,一直不肯告訴我們他的訊息——我們只知道在當年那件事後成了植物人,可是!姐夫他不該讓我們連探望的權利都沒有!!」

「泋舅舅,你冷靜點。」努力地將阮泋安撫下來,衛淮笙皺著道:「雖然我不清楚當年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老頭子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的,小舅舅是龍社的眼中釘,肉中刺,如果因為你們而洩露了小舅舅的行蹤介時誰都收不了場。反正小舅舅有老頭子的保護,這麼多年來一直安穩無餘,你總不能在小舅舅可能甦醒的這當口惹出其他的麻煩來吧!」

「可是——」

「阿泋!」阮煜冷冷的制止住阮泋還要說出的話,神色有些隱晦:「這些年,龍社一直沒有放棄查詢阿陞的下落,你應該知道雷鳴那個傢伙幾個月前曾來過南華。」

「該死的,龍天佑那個老不死的到底想怎麼樣!要不是他,怎麼會害的阿陞成了植物人,又怎麼會讓————」阮泋兀地住嘴,奪過衛淮笙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衛淮笙挑挑眉,本來還以為可以探聽到當年的辛秘,不過看阮泋這幅警醒的模樣,倒是不好打聽。

龍社、龍天佑、當年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三位舅舅……還有齊淼逸那個有趣的小傢伙。

暗暗地思量著這些年來得到的各種關於當年事情的情報,衛淮笙一手撐著額,一手點著桌子。正當這時,不遠處隱隱傳來了喧鬧的聲音,衛淮笙沒有在意,本來夜總會就是個惹是生非的地方,尤其在葛新明這小子的場子裡,每天不發生點意外狀況才有鬼。

不過,對面的阮泋表情卻突然變得令他有些玩味,那是什麼?驚愕,慌亂還是什麼別的……衛淮笙頗為好奇,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卻令他的心臟重重一跳。

一個渾身狼狽的少年的身影隱隱被一群不懷好意的人包圍著,在夜總會五光十色的燈光閃爍下,那麼身姿影影灼灼,顯得那麼絕望與憤怒,彷彿被全世界的人拋棄與欺騙。

衛淮笙猛地站起來,身體不受控制的朝人群走去,隨著越來越近,他看清了,被包圍住的少年正是剛剛還在他腦海裡打轉的人,他身上的衣服狼狽不堪,彷彿是經過劇烈的搏鬥,身上帶有青青紫紫的痕跡,神情悲憤絕望又恍恍惚惚的——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衛淮笙的胸口一滯,耳邊隱隱聽見幾個少年艱澀的叫罵:「給我把這個[賤]人抓住!小爺我今天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竟然敢傷了錢少!他活膩歪了!你們還不快趕緊給我衝上去抓住他!」

正當衛淮笙準備上前質問的時候,突然,被包圍這的少年接下來的動作差點心令他髒停止跳動:只見少年以決絕的力道握住手中的殘片,狠狠地向自己的胸前刺去!

衛淮笙眼睛睜得大大的,只感覺少年的動作彷彿無限度的放慢,可是他的身體卻僵硬的一動不能動,彷彿血液凍至冰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年將手中的利器刺進胸口。

正當這時,突聽耳邊傳來阮煜又驚又怒的爆吼:「齊淼逸!!!」

齊淼逸看見少年的動作頓了頓,下一秒,疾步衝上去的阮煜一把奪過少年手中的利器,將他帶入懷裡。

衛淮笙這才感覺自己身體回溫過來,他費力的撥開人群,走過去死死地盯住倒在阮煜華麗的少年:「他怎麼會在這裡?!——他受傷了!!」看到分佈在少年身上猩紅,衛淮笙總算是找回自己的聲音,又驚又怒。

來不及細想,衛淮笙從阮煜手中奪過少年,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的將他橫抱起來,可觸控到少年褲管一片濡溼腥潮,一腔的怒意怎麼也按捺不住。眯起眼睛,衛淮笙陰螫的目光狠狠地掃向那幾個說話的少年,暗暗將他們的臉記在心裡,轉瞬掉頭就走:「舅舅,我先帶小一先走,這些傷了他的垃圾你務必搞定!查出原因來!!」

話未說完,人已抱著齊淼逸快速消失。

阮煜嚴重的冷森陰螫不輸於衛淮笙,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還圍著他的侍者和幾個少年,冰冷的語氣宛如千年寒冰一樣冒著森然的寒氣:「——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事不關己的人群早已躲得老遠,幾個追著齊淼逸出來的少年在阮煜那駭人的目光下嚇得瑟瑟發抖,他們不過是一群仗著父母而肆意揮霍的少年,哪裡受得了這麼可怕的氣場和壓力。這時,一個少年看到站在不遠處臉色有些蒼白的阮泋,像是看到救星一般連滾帶爬的趕了過去,哭嚷著:「泋哥!泋哥!齊淼逸那個賤人傷了錢少!你一定要為錢少報仇啊!」

阮泋還來不及說什麼,就看到自己的哥哥走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是你帶小一過來的?」

阮泋木木的點點頭,正要說什麼,卻看到阮煜揚起手,狠狠地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阮泋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