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清潔工人聽他這麼一吼,心中明瞭警衛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趕來,不由殺氣橫溢,但任務已經失敗,耽擱下去也沒啥大用,只好含恨的瞪了齊淼逸一眼,迅速遁去。
這時,一直沒啥動靜的阮煜突然動了,一把拉住雨遁走的清潔工人的後領,拳頭狠狠的砸到他的腦袋上,發出「砰!」的響聲,清潔工人還沒來得及還擊,就被一拳給砸趴下了。
齊淼逸目瞪口呆的看著阮煜像是警察一般動作流利快速的把清潔工人一扭一拉一磕的制服在地上,大腦轉不過彎兒來。
「看什麼看,還不趕快吧槍藏好!」阮煜摁住掙扎的清潔工人,抬頭冷冷的瞪了齊淼逸一眼,「難道你想進警察局嗎!」
「、!」齊淼逸聞言趕緊將掉落在一旁的槍撿起來,放進自己的包裡。
這時,聽到齊淼逸叫喊的警衛們拿著警棍從通道兩邊趕了過來,「出什麼事兒了!……啊!總裁!」
阮煜又在清潔工人的腦袋上狠狠的揍了一拳,將他擊昏,這才把人交給警衛。他收拾收拾自己的衣服,醉著警衛吩咐道:「這個人是地對公司派來的商業間諜,你們把他抬到我的辦公室,我有話要問他。」
「是!」警衛們也不敢問什麼,只是將那昏迷了的清潔工人抬進電梯。
「你跟我來。」阮煜一手插兜,一手向齊淼逸一勾。
「啊?!」不是沒他的事兒了麼?
「我們來解決一下,你是我兒子的這個問題。」阮煜嘴角輕輕一翹,轉身便走。
「……」誰是你兒子啊!我剛才不過是為了救你找個說話的藉口而已!
齊淼逸翻翻白眼,但還是乖乖的跟著阮煜走了。
龍社·玄武堂總部
阿南風風火火的闖進雷鳴的房間,看也沒看屋裡的情景就嗓門大的嚷嚷道:「堂主,阿赤的任務失敗了!」
「鬼叫什麼,我耳朵又不是聾了。」
雷鳴正光著上身與一個女人深陷在屋子裡的軟皮沙發內,像是沒發現阿南一般一隻手依舊不停的揉捏著懷中女人的蓓蕾,令一隻手探進女人的超短裙裡摸索,嘴巴湊在她的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垂,順著脖頸一路滑下。女人也十分配合的嬌媚呻吟著,染著猩紅的指甲挑逗的劃過雷鳴□的性感胸膛。
阿南無視眼前即將燃起激情火焰的兩人,依舊大嗓門的道:「不是啊堂主!阿赤不僅沒把阮煜請過來,反倒被阮煜抓了,剛才阮煜那傢伙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咱們去領人呢。」
「該死的!讓他請個人竟然還能搞砸了。」雷鳴聞言,抬起自己埋進女人胸裡的腦袋,邪氣的俊臉上盡是不滿,「讓阿本那個傢伙去,我去沒準會忍不住直接把那傢伙幹掉。」
「這……」阿南一臉為難。
「怎麼,怕阿本現身後我剁了他?放心吧,我不會剁了他的,剁了他的話我找誰給我幹活……」舔舔自己的唇,雷鳴一把抓住在自己胸前摸來摸去的手,冷冷一笑:「不炸盡他體內的最後一滴油,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阿南見雷鳴一副閻王爺似的微笑,抖了抖,最後還是頑強的說完最後一句話:「可阮煜那傢伙我們沒‘請來’,那老爺子那邊……」
「放心,總有一天,阮煜那傢伙是會去見老爺子的。」雷鳴哂然一笑,漫不經心把玩著女人的手指。
「、……」阿南不敢接話。
「他欠老爺子的,老爺子一定會讓他十倍百倍的還回來,現在還是讓他逍遙上一段時間,馬上,他就要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相應的代價了。」說罷,雷鳴挑起女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迷迷糊糊間,雷鳴覺得有些可惜,這張唇似乎味道不太好……不知道那個傢伙的嘴巴嚐起來是什麼味道。
應該會使人流連忘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