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雷鳴抽了,幾近呻吟的道:「祖宗誒!你要是想玩兒,改天我把整個遊樂場都給你包下來,不,我給你買下來讓你專程玩個夠行嗎?現在我們可不可以回家,我肚子真的很餓!」?
「那我們坐一遍摩天輪怎麼樣?坐完摩天輪我們就回去。」考慮了一會兒,齊淼逸撒嬌道,見雷鳴臉上沒有反對的神色,齊淼逸興致頓時又來了,「到遊樂場卻不去摩天輪,簡直是白來遊樂場一遭!」?
他拉著雷鳴的手,興沖沖地買了兩張摩天輪的票。兩個人進了摩天輪,雷鳴當場就癱軟在座椅上,齊淼逸新奇的趴在窗戶上東張西望,好不激動。不一會兒,摩天輪座艙緩緩地升起,淼逸看著窗外的風景,見地面上的風景和人變的越來越小,臉上就越加興奮,隨即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雷鳴,一副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的表情。?
一直關注他的雷鳴見狀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想到關於坐摩天輪的一個傳說。」齊淼逸神神秘秘道。?
雷鳴聳聳肩,十分配合的問:「什麼傳說?」?
「傳說,摩天輪的最高點是最接近父的地方,所以如果你在摩天輪達到最高點的時候向父誠心禱告,父就會原諒你所犯下的所有的罪。」齊淼逸看著窗外道。?
「哦。」雷鳴應了一聲,沒說話。?
過了半晌,齊淼逸又回過頭來,笑嘻嘻道:「其實還有一個傳說。」?
「什麼?」雷鳴又十分配合的道。?
「傳說當摩天輪達到最高點的時候,會看見天使。」齊淼逸一臉嚮往。?
「怎麼會有那種東西。」現實派雷鳴一臉不屑。?
「當然有!!」齊淼逸一臉的認真。?
聳聳肩,雷鳴不置可否,齊淼逸也不要求他相信,他也不興奮了,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取出斜肩包裡的簫,對雷鳴道:「我給你吹首曲子吧。」?
「你拿這玩意兒就為了這個?」雷鳴有些意外。?
「對。」齊淼逸笑著點點頭,將簫豎在嘴邊,開始嗚嗚然地吹奏起來。?
一時間,悠長婉轉地音樂從這小小的座艙內響了起來,透過玻璃傳了出去。那曲調宛如海面上的波浪般沉沉浮浮,又如藍天下的浮雲般悠然渺渺,令聽的人不自覺地放鬆心情閉上眼睛,思緒跟著音樂的起伏而變化著,一時想象自己是大海中自由穿梭的魚,一時覺得是被微風吹散的流雲。雷鳴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少年吹奏,心裡的某一個地方隨著少年的音樂變得越加柔和。?
良久,一曲吹畢,雷鳴睜開眼睛,看到少年閉著眼睛,嘴帶微笑,美麗而聖潔,就像是天使一般。雷鳴狹長地眼睛微微眯起,也許是錯覺,他在那一瞬間,似乎看到了少年背後有一雙透明的羽翼。?
莫名的,雷鳴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為了抑制心臟不規律的跳動,雷鳴出聲道:「這是什麼曲子?」?
齊淼逸聞言,睜開眼睛道:「是《春江花月夜》。」?
「很好聽。」雷鳴道。?
齊淼逸點點頭,頗為自負的道:「我吹的能不好聽嗎?」?
雷鳴嘖了一聲,沒理他厚臉皮的自吹自擂,雖然真的吹得很好聽。?
看了看雙手插兜,慵懶的斜靠在座椅上的俊美男人,齊淼逸咬咬下唇,輕聲叫道:「雷鳴。」?
這是齊淼逸認識雷鳴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平常齊淼逸都是「喂!」「嘿!」「姓雷的!」這種稱謂,所以當齊淼逸突然喊出自己的名字時,雷鳴一時沒反應過來。?
「……做什麼?」?
「等義演過後,我們能好好談談麼?」?
「……好。」?
我是義演到了的分割線?
南華市乃是是x省的省會城市,更是華夏國十個重點商業城市之一,是集傳媒中心、商業中心於一體的國際性大都市。?
所以在星期五,晚間19∶30左右,維多利大禮堂門前,名車名人云集,各大電視臺報刊記者們無不早早到場,將攝像機和話筒早早對準門口,企圖挖掘今天關於慈善義演晚會當中最勁爆的內幕訊息。?
一個個政府官員低調到場,一個個知名大公司總裁翩翩出現,一個個娛樂圈當袖明星亮相,引來早早等在路邊的影迷們的齊齊尖叫,照相機閃爍。南華市警察局幾乎出動了全部的警力來維持維多利大禮堂前的警衛與安全。不過也不難想象一箇中型地慈善義演晚會,會得到了南華市各大傳媒娛樂公司老闆和旗下演員的如許青睞,用曾永明院長大人的話說,慈善事業,是有錢人的慈善事業,越有錢的,就越喜歡用慈善來證明自己。?
曾永明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笑眯眯的在維多利大禮堂的門前,與瑪雅修女一起笑意盈盈地與每個到來的嘉賓寒暄,曾曉青扳著一張俏臉,面無表情地與n個保鏢站在他們身後,仿若一尊雕像。?
慈善義演後臺,給孤兒院小朋友們準備的房間裡,一干小朋友們穿著齊齊的演唱服裝面色緊張的堆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議論著外面的某某明星,某某總裁,唯有齊淼逸神色悠閒地用手指在化妝桌上敲來敲去,練習指法。?
「我說,你不緊張嗎?」一旁的小飛哥見齊淼逸這麼悠哉,於忍不住走過去,道:「還是你在裝樣子,其實你早已經緊張得不行了?」?
齊淼逸懶得理這個沒事兒總是挑釁自己的小屁孩,雖然他的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大。?
小飛哥見他不理會自己,不由一臉氣憤:「喂!我再跟你說話呢。」?
「是是是,我很緊張,我現在緊張的手指頭不斷在抽筋,你滿意了吧。」受不了的齊淼逸順著他的話說道。?
小飛哥面色一袖,說不出話來。?
「小逸哥哥,我很緊張,怎、怎麼辦啊!」一個唱合唱的小男孩聲音顫顫的問道,他的話一齣口,頓時一幫孩子都嘰嘰喳喳的說出了自己的緊張。?
「沒關係啦,其實我也是第一次上臺,不過我有不緊張的秘訣,你們要不要聽。」齊淼逸安慰地拍拍小男孩的腦袋,一臉神秘。?
「什麼什麼?」孩子們被吊起好奇心,紛紛追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啦。」齊淼逸笑道,「我只是對自己說,‘小逸啊,你瞧,臺下的人都是一疊一疊的鈔票,為了讓這一疊疊鈔票自動走進我們的口袋,我們一定要努力的表演啊!’然後我再看臺下的人,哇!果然變成一疊一疊的鈔票了!」?
孩子們聞言,嘻嘻哈哈笑成一團,緊張感也隨之消散。?
「你們聽!演出好像開始了。」也參加合唱團的郭翼動動耳朵,道。?
「啊啊啊!已經開始了嗎?!郭翼,你去看看演出舞臺劇的人,讓他們在好好對一遍臺詞啊啊啊!」?
房間裡頓時一陣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