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要我跟你說,如果你玩夠了,就快點回去,不然堂主的位置就交給別人坐。」面無表情男一臉面無表情的陳述道。?
「他愛讓誰坐就讓誰坐唄!不過我可是正兒八經經過堂主考驗的,誰想坐,可要再按著我做過的再來一遍才行。」俊美男毫不在意地窩進沙發,道:「沒經過考驗就坐上那個位置,可別怪我到時候回去用堂刑伺候。」?
「那你到底想在外面待到什麼時候?你知不知道剛剛換屆的堂裡沒堂主是很要命的,你知不知道一個二十多歲的新堂主在剛剛將堂主寶座攔在懷裡可人卻不在是多麼的危險,你難道想剛剛得到堂主之位就被暗殺?你知不知道我和小妖還有阿南費了多大勁兒才穩定住局面,我們在等你回來,你竟然不覺得不好意思還敢在外面混?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這些辛辛苦苦為你做牛做馬當騾子使的手下放在心裡啊,你到底還想不想做堂主啊,你如果不想混想去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原本應該是語氣強烈的質問威脅之詞從面無表情男的嘴裡慢吞吞蹦出用並且用陳述語調念出來,詭異又磨人,至少一邊在聽的俊美男人露出一副被念得牙疼的表情。?
「停停停停停停!阿本,我錯了,我會回去的,當然,我不過還要在這個城市再待些時候,嗯……下個星期六,下個星期六以前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然後我們就走,怎麼樣?到時候我會聯絡你的,我保證!」努力坐直身體,某俊美男人用極度認真的口吻保證道。?
叫阿本的男人用一雙沒有任何情緒的死魚眼死死盯著某男看了半晌,才慢吞吞的說道:「那好,我等你電話。」說著,拿起一邊放在桌子上的、和他一副與氣質十分不搭調地軍用帆布包,從裡面掏出一部手機和一個錢夾,遞給俊美男人。?
「阿鳴,你要的錢和手機都給你,星期六的時候我會打電話聯絡你,嗯,看你身上沒有槍的樣子,幸好我有帶槍,你要嗎?」一本正經的扯開帆布包,裡面亮堂堂的露出四把鋥亮鋥亮ay-69,還有n多子彈。?
ay-69是一種近身作戰武器,在短距離範圍內能造成很大的殺傷力,火力很猛,但精確度較差,因此適合城市環境和市內作戰。?
可以想象,叫阿本的男人拿出槍來的原因。?
俊美男人,也就是雷鳴看著帆布包裡的槍,腦海中不期然想起前幾天自己說要把槍抵給少年當飯費的時候,少年一臉鬱挫的吼道「你覺得像我這樣一不偷二不搶三不販毒的良民需要槍嗎!!!」時的表情,不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那是一種很自然、很輕鬆、很寵溺的微笑,平時一直冷酷凌厲的狹長眼睛變的微微下彎,裡面漾著暖意,嘴角弧度上揚,沒有一絲從前那種玩世不恭地譏諷微笑,俊美到讓人……覺得即使下一秒死在他手上也甘願。?
阿本呆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雷鳴,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有了表情,那就是吃驚:「阿鳴,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其實阿本的潛臺詞是‘你是不是戀愛了啊啊啊啊?!!!’的這種震驚語氣,可惜他的語言表達能力太弱,沒達到想要表的震驚效果。?
「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可笑的事情而已。」白了阿本一眼,雷鳴看了看咖啡廳牆上的表,拿起手機和錢包起身道:「我先走了,不過這玩意我暫時用不著,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對了,阿本,如果你的寵物把肚子吃壞了,還為此生你氣,你怎麼辦?」?
「啊,哦,買一堆最好的狗食。」顯然阿本想到了自己的寵物。?
「是嗎……行,我知道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雷鳴轉身就走。?
「阿鳴,你去哪?」阿本回過神,乾巴巴問道。?
「超市。」簡單的回答,掉頭便走。?
「超市?打劫去嗎?超市可沒什麼利潤啊。」有些想不明白的阿本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收拾好東西,離開座位,快的連服務生都沒來得及喊付賬。?
其實,他壓根就沒打算要付錢。?
嗯,你們有見過盜賊付錢的嗎?不順手順點東西就不錯了。?
於是,某個表面上西裝革領好似成功人士其實真實身份是大盜的男人在服務生的叫喊聲中遁走了,而某個身著家居服的邪氣型美男晃悠悠地去了超市,給自己的寵物賣糧食去了。?
是故當齊淼逸從孤兒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家裡所有空擋都被一堆食物填的滿滿當當。?
「你去搶超市了嗎?」齊淼逸一臉驚疑,這不能怪他,因為實在是東西太多,由不得他懷疑。?
嗯,可以說在某一個領域,齊淼逸和某些人的思維是相同的。?
「no,我沒搶,只是湊巧撿到一個皮箱,皮箱湊巧有幾十萬塊錢而已。」雷鳴一本正經的道。?
「嗯,乾的好。」某少年點點頭,一臉讚賞,「那行,你把剩下的錢都給我吧,就當是你在這的伙食費了。」?
於是,雷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