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還敢笑!你知道為了這個東西,a市多少人瘋狂嗎?為什麼他們不弄死我,不就是怕我死了,線索就斷了——你要說什麼?說自己不是不小心?」看是人示意他停下來,周宏對時人怒目而視,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時人舔了舔唇,慢慢吞吞說:「我其實想說,這東西我天天喝,還用來洗澡。呃,你別等我,我方發誓我給玉生喝的絕對不是洗澡水。我就是想說,嗯,四年,一千多天下來,會是什麼結果?」
「什麼結果?」周宏毫不客氣地問。
時人示意他注意腳下,然後一跺腳,他腳底下的漢白玉地面,就一寸寸的裂開了。
看到周宏的嘴巴張成o型,時人得意的翹起了嘴角。
「把嘴巴合隆吧,周老闆!你看,你完全不用為我擔心。」他輕鬆的說。
周宏這時才從驚嚇中緩過勁兒來,瞪了他一眼,有些氣悶的怒道:「雙拳難敵四手,你再厲害能有導彈厲害!」
周宏炸毛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時人心裡有些跑題的想。不過看周宏氣的不輕的樣子,他覺著還是有必要再安撫下才行,不然依照周宏的性格肯定不會乖乖帶自己去找東西吧?
時人解釋說:「既然是夙石引發的災難,這個東西危險性太高了,我們總要控制在手裡才行。再說,黃石都噴發了,你覺著其他的地方會怎麼樣?真的沒有問題?地核裂變是什麼概念?連鎖反應會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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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要末世了!」
「不好說,不過世道肯定會亂的。到時候誰還能顧得上我們?最糟糕,也可能是最好的時代就要帶來了!」時人最後總結道。
周宏被他的丟擲來的東西鎮住了,最終點頭答應跟他回老家取回夙石。
兩人把玉生留在上山,交代孫小四把孫道存和他老婆帶上山來照顧孩子,才出的門。
從西安府到江蘇做火車要十多個小時,坐飛機則快得多隻要三個小時,但是由於時人和周宏都是無證人員,這兩種交通方式就都不適合用了。兩人最終決定僱一輛車過去。
當然時人也考慮到是否要御劍飛行什麼的,不過考慮到他現在境界不夠,飛也飛不多遠,又想到太上那些虎視眈眈的衛星,時人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被衛星定位,再被導彈神馬的轟下來,就丟人丟大了。這個時候,他忽然也有些明白了,為什麼一些有本事的人要隱居起來,技術太過成熟就意味著人如果想保有自己的秘密,就需要更多的手段和能力。
出發前,時人拿公共電話給朱崇明打了電話,問了下韓瑾的事情。現在社會有失控的徵兆,時人不確定韓家或者說韓瑾是還要將溫正言轉院過來。
電話裡朱崇明非常肯定地表示溫正言的轉院手續已經辦好了,過兩天就會由專機運送到西安府。
這巧了,他出門,這些人就要過來。
時人盤算了時間,指示朱崇明讓溫正言在西安府的第一人民醫院住上兩天,說他到時候會自己過去。之後又讓朱崇明把手裡的錢全部轉成黃金。
朱崇明一聽到抽了一口冷氣,全身都繃緊了,慌張問:「真人,這,這不是真要世界末日了吧?」
時人沒有正面回答他,只說:「黃金的話,你一半購買物資,糧食不用買,關鍵是生活日用品,剩餘的全換成筒子。我存在你那裡的錢,也這樣處理。東西九月底前內都要運到西安府。金剛石礦也要加速開採,能採出來多少是多少。韓瑾手裡的那個礦,你就跟他說,我要提前要,然後讓他的人採了運過來。我知道你有特殊渠道,這個時候不要心疼錢。辦好這些你就帶著你母親到到山上去住吧!」
筒子是時人跟朱崇明約定的軍火的代稱,因為兩人都知道手機的晶片裡都有衛星定位功能,同時一部分人的手機裡還有監控功能,就將一些敏感詞彙,約定了代號。
朱崇明一聽到時人這麼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心裡頓時一片冰涼。他妻子死的早,兩個孩子也相繼出事了,只有一個九十二歲的老母親在。他雖然貪財好色,對老母親卻千依百順,堪稱一個大孝子。如果末世的話,他第一要帶著跑路的就是他的老母親。
撂了電話,朱崇明深吸了口氣,不再遲疑,迅速的翻出一個電話本,給上面的人一一去了電話,約了見面。
這邊時人跟朱崇明結束了談話,就開始跟著周宏四處找司機。為什麼要說「四處」呢?因為這個時候,西安府出私活的司機幾乎全都歇業了。
時人找了一個,問:「去江蘇xx市,多少錢?」
那個司機都不接話,就連連擺手說:「不去,不去,都世界末日了,去了回不來呢?」
就這樣,時人連找上十來個車,都無果。時人就有些著急了。周宏在一旁冷眼看著,就問時人:「把金子給我一塊。」時人出門前,除了現金,還往包裹裡裝了幾十塊1000克標準重的金條,周宏都看在眼裡了。
時人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找了三根金條出來交給周宏。周宏讓時人在原地等,就自己離開了,不過一刻鐘的工夫,一輛嶄新的悍馬就開到了時人跟前。車窗搖下來,周宏對時人說:「上車!」
「車怎麼弄來的?」時人上了副駕問周宏。
周宏一邊扭開車上的音樂,一邊說:「三根金條買的。」
「4s店不收金條的吧?」時人不解。
周宏笑笑說:「當然不收。我本來打算拿塊金子租輛車的。可是一想也太便宜了司機了。就到超市那邊,找了個開悍馬的,問他拿金條換他的車他幹不幹?」
時人還是不敢相信:「三根金條也就六七十萬,這輛悍馬不止這個數吧?」
周宏撇撇嘴說:「要是以前,十根金條人家未必肯換,可是現在世道不一樣了。a元貶值,z元通脹,國家又禁止金子流通,一百萬也未必能買到三根金條。照這麼下去,貨幣還要貶值,手裡握著錢,未必有握著金條保險。他自然願意換了。」
說到這個,周宏又對時人說:「我們要不要也存些糧食?我早想說了。就怕你沒錢。不過看你手裡到是有不少好東西。」
時人說:「金條有,糧食也有,等回山我再帶你去看。其他的東西,我託人買了。你不用擔心。」
「喲,準備的還挺齊全的?怎麼真打算跟哥哥過日子養孩子了?」周宏一聽,一揚眉給另了時人一個小眼神。
時人立時無語了。好吧,他得承認,面對這樣放開了的周宏,他一時間還不是對手。
「什麼人,你那個代理人?牢靠不牢靠?」
「還沒人敢吞我的錢呢!放心吧!」
沒有身份證,沒有駕本的兩個人就這麼把悍馬開上了高速。
作者有話要說:在碼字,想爭取晚上再碼出一章來,不過不敢承諾了,省得被拍轉。
因為設定的比較大,所以可能會有bug,親們可以指出。排雲邏輯和嚴謹性都一般啦
其他的,沒什麼要說的。這周來了五個老外,各種安排,排雲覺著自己就是個勞碌命,嗚嗚
碼字,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