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
其中有一種叫做白色謊言……
因為愛你,
所以欺騙……
田伯領遲雪到樓上。
「這是少爺為遲小姐準備的房間!」
充滿蕾絲的女性裝潢,粉紅色蕾絲的窗簾,粉色蕾絲的幔帳,白色蕾絲的床單和枕頭……
遲雪驚喜地走到窗邊,推開窗是綠意蔥蔥的花園,風將淡雅的花香傳送進尉遲雪的房間。
「喜歡嗎?」孟寒笙不知何時出現在遲雪的身後。
田伯也微笑帶上了門離開。
「好喜歡!是你為我準備的嗎?」遲雪圈住孟寒笙的腰,頭埋在他的胸膛。
「我想你會喜歡這些。這間房間的風景很好,可以疏解你近日來的憂鬱。」
「寒笙,謝謝你的體貼!」
「傻瓜,這是我應該為你做的!」
孟寒笙擁住遲雪,親吻她的額頭。
「寒笙,我們不要再分開了,好不好?」
孟寒笙加緊擁抱。
「不會,我們不會分離……」
清冷的夜,幼小的哭泣……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小澈登著被子,不願入睡。
「小少爺!」女傭為難。
「我要媽媽……」
田伯無奈只好請遲雪出面。
「自從夫人瘋了之後,小少爺總是又哭又鬧的。」田伯搖搖頭,他老了,做不了什麼了。
「是嗎?」遲雪擔心。
小澈推開女傭赤腳跑出房間,他要找媽媽。
「小澈!」
小澈撞到了遲雪的懷裡。
「小雪姐姐,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乖!」遲雪半蹲摟住小澈弱小的身子,「小澈的媽媽生病了,等她病好了,小澈再去找媽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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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真的?媽媽的病真的會好嗎?」
「是真的……」遲雪點頭。
「可是我聽女傭們私下裡都說媽媽做了壞事,不會好了!」小澈抽泣。
遲雪看向田伯,尋求答案,田伯緊張。
「遲小姐請放心,我會管教下人,不會讓他們再亂說。」
笙少爺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遲小姐知道藍莎小姐就是殺害李卓然的兇手。
遲雪點點頭,抱起小澈。
「小雪姐姐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嗯!」小澈揉了揉眼睛,「我要聽故事!」
遲雪抱著小澈向房間走去。
「聽故事?小澈喜歡什麼故事?」
「我要聽媽媽最喜歡講的《人魚公主》的故事!」
人魚公主為愛變成了泡沫,為愛付出了自己,王子愛人魚公主嗎?也許愛,也許不愛。人魚公主沒有一副堅定守候的臂膀依靠,只有將自己變成大海里一瞬的泡沫,悽美無奈……
小澈睡著了,她似乎明白了藍莎苦澀的心情,單戀一個人的執著。遲雪撫弄著小澈的劉海,她是幸福的,得到了愛人全部的寵溺,不用化身泡沫為愛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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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莎的病情日漸加重,孟寒笙不能再讓藍莎留在宅子裡,不僅對宅子裡的人,更重要的是小澈,他是傅最重要的血脈,孟寒笙要讓他在健康的環境下長大,還有就是……
「替我聯絡艾斯彌,讓他來見我!」孟寒笙對田伯說。除非必要,他絕對不會和老頭子的人有牽扯。
「是,少爺!」
遲雪陪著小澈玩耍,孟寒笙特意命人打造了一片兒童遊玩的小天地。
鞦韆、蹺蹺板和沙堆……
只是,小澈顯得興致缺缺。
「怎麼了?小澈?」
「小雪姐姐,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媽媽?」
「我說過啦,等媽媽好了就可以見了!」
「是嗎?」小澈失望。
艾斯彌被田伯領進了宅內。
「艾斯彌?」遲雪驚訝,他怎麼會來這裡。
「哎呀,遲雪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你來幹什麼?」遲雪防備,她不會忘記五年前他所做過的事情。
「哈哈!你放心,如果我對你做什麼,估計再也踏不出這個宅子了。」
「艾斯彌,請這邊走。」田伯打斷艾斯彌的話。
「走吧!」艾斯彌嘴角上揚。
「小雪姐姐,你怎麼了?」小澈抓住遲雪因緊張而冰冷的手。
「沒……沒事!小澈,你先自己玩,我……我去看看……」
遲雪追進大廳,艾斯彌,你又想做什麼?
書房。
「將藍莎儘快送回法國!」孟寒笙語氣冷淡。
「哦?小澈少爺豈不是要和生母分離,還是少爺在害怕……」
「艾斯彌!」孟寒笙抓住艾斯彌的衣襟,「收起你沒有根據的猜想。」
「難道少爺不是害怕遲雪知道藍莎就是害死李卓然的兇手,而這麼著急遣走夫人嗎?少爺還真深情啊……」艾斯彌笑,不為孟寒笙的憤怒所動。
門「嘭」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