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彌以免夜長夢多,將訂婚宴定在一星期後。藍莎接受克里斯家族安排的精密安胎照顧,必須暫時離開模特行業。
藍莎對著鏡子,小腹還沒有隆起,寶寶是她綁住傅和笙的羈絆,她要生下健康的寶寶,成為克里斯家族的女主人!
訂婚的喜氣並沒有給予孟寒笙,傅的健康狀況如隨時會噴發的冰火山,最近的壓力受傷加速了病情的惡化。
「笙,你恨我嗎?」孟寒傅虛弱無骨,手腕上纏著白紗。
「你是我最親的人,我怎麼可能去恨……」
「我搶走了你的事業,現在連你的幸福都要剝奪!」孟寒傅伸出蒼白的手握住孟寒笙的手,「你應該恨我……」
「傻瓜!你是我最親的弟弟。好好養好身體。」孟寒笙將孟寒傅的手放進被子裡。
「不,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莎莎和孩子!」
「你在說什麼?」孟寒笙面色凝重。
「求你,就讓我最後再自私一次!」
「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不要再講這種話!」
「從心裡……接受莎莎和孩子,他們是那麼渴望笙的愛……」孟寒傅抓著孟寒笙的手臂不放。
「我都答應你,答應你……」孟寒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從心裡接受他們母子……」
一旦信誓打破,不安破殼而出,如潮水般淹沒整個身心。
尉遲雪一遍遍告訴自己,相信冷,相信他……可是,手機關機,沒有任何音訊……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尉遲雪獨自站在軒轅府邸的門外,進去還是不進去?如果事情真如卓然所說的怎麼辦?她能承受的住嗎?
「不,我要見到冷,哪怕受傷也要一個答案……」
尉遲雪顫抖地按著門鈴。
開門的是田伯。
「怎……怎麼是……尉遲小姐!」田伯緊張。
「請讓我見冷!」
「冷少爺不在大宅裡。」
「那……」
「讓她進來!」說話的是藍莎。
「是!」田伯讓開道路。
藍莎穿著孕婦裝,儼然一派我是女主人的架勢。
「我來找冷!」藍莎真的懷孕了,尉遲雪的心跌落底谷。
「冷不會見你的!」藍莎譏笑,「冷很快就會做爸爸了!」
「你……你撒謊,冷不……不可能會背叛我!」尉遲雪握緊拳頭,不想讓自己動搖……
「是嗎?那你就做夢做下去吧!我會送給你我和冷的訂婚邀請函!」藍莎摸著小腹,「寶寶在踢我了!」
尉遲雪呆滯了,她無法再有言語反駁。她彷彿變成了一抹無依無靠的遊魂……
「尉遲小姐,你還好吧?」田伯看著精神恍惚的尉遲雪晃出宅子。
尉遲雪沒有回答,她已經不想聽見任何聲音,不想陷入痛楚的泥淖中……
藍莎捂住肚子,笑,笑得淚溢位了眼眶,看見了嗎?尉遲雪如掉入地獄不可自拔的表情,多麼得有趣……
「吩咐下去,不準將尉遲雪今天到大宅的事情告訴冷!」藍莎無法掩飾自己的欣喜,對著田伯命令。
「是!」田伯無奈,只有遵從。
孟寒笙一直忙著通告,最近訂婚的事情逼迫他關機,記者不斷地騷擾使他無暇應付。
「笙!水……」孟寒傅的經紀人殷勤。
孟寒笙接過水,喝了起來。
「其實,笙這麼優秀,不用再代替傅的身份……」
「不用,這樣就夠了!」孟寒笙擰好瓶蓋,「傅一直希望自己能有好的作品。一旦公諸於眾演戲的不是傅,又是新的風波,傅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任何傷害了!」
「笙!」經紀人仰頭望著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寧願自己受屈受傷,也要保護珍惜的人,這就是他的魅力啊!
「《莫邪》的主角永遠是傅,知道了嗎?」
「嗯,知道……」經紀人拼命點頭。
只要心不痛了,就感受不到痛楚……
「小雪,你怎麼了!」李卓然晃著遲雪的身子,「你說句話啊!」
遲雪封閉了心門,眼睛空洞,如行屍走肉一般!
「可惡!」李卓然咒罵,小雪到底受了什麼打擊,自從從孟宅回來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我要去找鮮花!」遲雪終於說話。
「小雪……」
「我要去……」
遲雪奔了出去,在花壇停了下來。
「我要做花戒,有了花戒,我就可以永遠和寒笙在一起……」遲雪折了帶刺的玫瑰,尖刺刺進了遲雪的肌膚,血滴了下來,她沒有痛覺了……
「你在幹什麼?」李卓然按住遲雪的手,「那個男人真的有資格讓你這麼做嗎?」
「我要花戒,我要花戒……」遲雪拼命掙扎。
「不要這樣,小雪!」李卓然摟住她。
「我要花戒……」
遲雪昏了過去。
「你怎麼了?」
李卓然嚇壞了,橫抱起遲雪衝向最近的診所。
「不要嚇我,小雪……」
撞進門。
「醫生,你快來看看啊!」李卓然焦急。
「好……好!」
醫生被李卓然的氣場嚇到了。
遲雪躺在病床上,醫生替她大致檢查了一番。
「怎麼樣?她突然暈倒了……」李卓然坐立不安。
「恭喜你,先生,你要做爸爸了!」醫生笑道。
「做……爸爸!」李卓然驚愕,是孟寒笙的孩子?
「是啊,只是太太最近營養失調,要好好補一補才可以……」
「我知道了!」
李卓然坐在床邊,熟睡中的遲雪仍緊緊皺著眉頭。
「我會照顧你和孩子!」李卓然吻了遲雪的額頭。
李卓然,12歲,因父母在外工作,不得不住在鄉下外婆家。李卓然愛上了花村的花田。花瓣飛舞的季節,香氣瀰漫的午後,李卓然彷彿看見了天使,戴著花冠的安琪兒,在花田裡奔跑。李卓然追著那抹倩影,11歲,遲雪,李卓然抓到了遲雪的胳膊,如凝脂般的觸感,李卓然忘記不了。他想要守護她,把她包進純棉裡,不受任何傷害……
a·k經濟公司。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黑池拉住尤希媚。
「寒笙現在不讓別人打擾!」
「哼,做了虧心事才不敢見人嗎?放開我,我要進去……」尤希媚想要敲開孟寒笙專屬休息室的門。
門開啟了,孟寒笙一臉陰沉。
「你想說什麼?」孟寒笙問。
尤希媚甩開黑池的鉗制。
「你真的和藍莎訂婚了嗎?」尤希媚逼問。
「是的!」
「那小雪呢,別說你已經不愛她了?」
「我沒有……」孟寒笙的眼裡閃過痛楚。
「那就不要訂婚啊……」
「希媚不要再逼寒笙了,他自有他的做法……」黑池阻攔尤希媚。
「是這樣嗎?」尤希媚希望孟寒笙給她不一樣的答案。
孟寒笙沒有回答,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