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半夜,劉莉莉敲開遲雪的門。
「傅少爺發病了,可是笙少爺和藍莎小姐都在工作!」
「田伯呢,讓田伯去找醫生啊!」
「傅少爺發病的時候不讓任何人靠近,田伯讓我來找你!」劉莉莉哭腔。
「好,我這就去!」
遲雪披上衣服,走到孟寒傅房間門口。田伯和傭人賭在門口。
「情況怎麼樣了?」遲雪問。
「少爺和平時一樣,發病的時候就會把自己關在門裡,誰都不讓進!」田伯擔憂。
「我試試!」
遲雪接過田伯手裡的藥瓶。
開啟門,房間裡一片黑暗,遲雪抹黑開啟燈,孟寒傅縮在角落發抖。
「不要開燈!」孟寒傅的聲音痛苦沙啞,「你出去!」
「生病了就應該吃藥!」
「出去……」
孟寒傅拿起附近的杯子砸了過來。
「痛!」
玻璃杯碎裂,殘片扎進了遲雪的手臂上,血流不止。
「這樣你滿意了?現在可以吃藥了嗎?」
遲雪走到孟寒傅身邊,將藥遞到孟寒傅身前。
孟寒傅撇過頭。
「為什麼不躲開?不怕我再次砸傷你嗎?」
「比起我受一點傷,你發病不吃藥才是最可怕的!」
「反正我的病也治不好,就這麼死了算了!」孟寒傅自暴自棄,與平日裡溫文儒雅的他完全不同,人都是有兩面的,光鮮亮麗的一面,黑暗自棄的一面。
「你不怕孟寒笙和你喜歡的藍莎傷心嗎?」
「你知道我喜歡莎莎?」孟寒傅驚訝。
「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把身體養好追求她!」藥塞進了孟寒傅的手裡。
「不,我不要吃!」孟寒傅將藥扔了出去。
「莎莎喜歡笙,笙那麼優秀。如果我死掉,對笙對莎莎都是解脫!」
「笨蛋,笨蛋……」遲雪鼻頭髮酸,「孟寒笙最在意的就是你啊!」
孟寒傅捂住胸口,臉色煞白,倒在地上抽搐。
「田伯,田伯!」
遲雪嚇壞了。
家庭醫生即時趕到幫孟寒傅打了鎮定劑。
「傅少爺太過激動了,這對病情很不好!」家庭醫生搖搖頭。
孟寒笙接到田伯的電話,匆匆趕到家,衝進孟寒傅的房間。
「傅怎麼樣?」孟寒笙抓住家庭醫生。
「傅少爺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休養一下就可以了!」
「那就好!」孟寒笙鬆了口氣。
看著熟睡中孟寒傅的容顏,明明是雙胞胎,傅一出生就要受病痛的折磨。
孟寒笙走進自己的房間,傅是這個世界上他唯一最在乎的親人,他無法想象自己可以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