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寒笙的助理啦?真的讓人羨慕。」
「哪有,他根本就是要一個跑腿的。」遲雪抱怨。
「寒笙一直對別人很冷淡,但唯獨小雪帶給寒笙不一樣的表情。你是特別的!」尤希媚篤定地說。
「怎麼可能!?他只是在耍我而已,我都知道啦!「遲雪不相信地搖搖頭,每個人都說她特別,但是她根本感覺不出來。
「寒笙並沒有外人看到的那樣光鮮亮麗。」尤希媚陷入回憶,「我以前一直很迷戀他,甚至去了解靠近他的一切。寒笙不是不會去愛人,是因為小時候的傷吧!」
「小時候的傷?」遲雪好奇,「他以前發生過什麼嗎?」
「寒笙和傅的媽媽在法國留學時,因為生計,在法國一個大家族兼職女傭,後來寒笙媽媽和家族已婚的主人相愛懷孕了,這種事情在大家族是絕對的醜聞,寒笙的媽媽當時懷著孕被趕出去。」
「天!好殘忍。」遲雪難過。
「這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在大家族中醜聞是見不得光的。」尤希媚繼續道,「寒笙的媽媽因為柔弱、抑鬱加上生活所迫,最後慘死在貧民窟。至於後來,寒笙的父親因為原配去世沒有後代,把寒笙和傅接回了家,他們受了很多磨難。但是你也該知道,寒笙心中有多少恨,所以他不會輕易接受一個人。」
「是嗎?」遲雪的眼眶泛著淚。
「給你這麼好的情報,你欠我人情哦!」尤希媚站了起來,「我要去拍戲了,加油!」
「謝謝你!」遲雪感激地笑。
遲雪走進片場,孟寒笙正在和導演討論劇本。遲雪靜靜地站在孟寒笙身邊。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想找事情做嗎?」孟寒笙抬起頭。
遲雪搖搖頭。
孟寒笙看到尉遲雪一臉平靜的樣子,迷惑。平時只要他對她兇一下子,這小妮子立馬換了委屈的表情,現在是不是吃錯藥了?
孟寒笙站了起來,拉著遲雪走出去。
「你怎麼了?」孟寒笙將手放在遲雪的頭上,沒有發燒啊!
遲雪一把抱住孟寒笙。
「我想抱著你,不要推開我……」
「啥?」
「我都聽希媚說了,關於你小時候的事情!」遲雪的聲音顫抖。
「你在同情我嗎?」孟寒笙皺眉。
「不,不是!」遲雪抬起小臉,「我想寒笙去接受別人,接受愛!」
孟寒笙震了一下。
「傻瓜!」孟寒笙笑了。
遲雪看呆了,她第一次看到孟寒笙如此輕鬆陽光的笑容。
「收起你的瞎想,安心做我的助理就好!」孟寒笙恢復常態。
「我會的!」遲雪點頭。
似乎這一刻,他們的關係變得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