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和卓然?」遲雪將水杯放在茶几上。
「你不認識我?」藍莎詫異。
「對不起,我失憶了,所以……」遲雪神傷。
「你失憶了?」藍莎抬高音量,她也忘記了孟寒笙?
「你真的失憶了?」藍莎抓住遲雪的手臂。
「我是失憶了,可是你太用力了!」遲雪從藍莎的鉗制中掙脫開來。
藍莎欣喜若狂,她準備好的說辭看來也沒必要說了。
「那就好,希望你和李卓然幸福!」藍莎嘴角上揚,寒笙終究是屬於她的。
「嗯,我會的。」遲雪看著前後判若兩人的藍莎,內心鬱結。
遲雪在小澈的母親離開後一直難以入眠。
清晨李卓然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家。
遲雪坐在沙發上,一直等待。
「小雪?」李卓然驚愕,「起來這麼早!?」
「卓然認識小澈的母親嗎?」遲雪的眼神里充滿質問,一個陌生人的闖入會讓她有多不安。
「你見過藍莎?還是你想起了什麼?」李卓然倦容煞白。
「她叫做藍莎嗎?她和我與卓然什麼關係?」
「她是無關緊要的人,所以我並不想對小雪提起!」李卓然慌張。
「無關緊要?」遲雪生氣,她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可是她來找我!」
「找你?」李卓然抓住遲雪的肩膀,「她有說什麼嗎?」
遲雪搖頭。
「告訴我,藍莎是誰?求求你!」五年的空白讓遲雪痛不欲生,即使是新生,遺忘並並不能帶來一切的救贖,她知道她忘記很重要的人和事,有一種預感,藍莎就是很重要的鑰匙。
「她!」李卓然對視遲雪渴求的眼神,「我說的你都會相信嗎?」
「只要是卓然,我都會相信!」遲雪一臉堅定。
「好,我告訴你,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只……只是我們分手了,五年前……」李卓然決定撒謊,如果一個謊言可以換取小雪的安心,他願意這麼做。
遲雪眼神悲傷,淚悄然滑落,不是為李卓然曾經有女友的事實,而是悲哀自己可以遺忘得如此徹底。
「所以藍莎才會上門找我和卓然嗎?藍莎還沒有忘記卓然嗎?」
「不,我跟她過去將來都沒有結果,現在我只有小雪,唯一的小雪!」李卓然擁住遲雪,對不起,他犯下了一個罪,一個自私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