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邊嗎?」高大的身影幾乎充斥在整個巷道中,威嚴的面孔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髮梢之上的小鈴鐺則是被風吹得響個不停。頓了一下,男子掃了一眼面前的十字路口,頭慢慢的轉了過來,疑惑的目光掃向一直呆在其肩膀之上的一個粉色頭髮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口後,然後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嗯,是的!就這邊!」
「是嗎?」男子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腳下加速直接朝小女孩指的方向衝了過去。
「小劍,這邊這邊!」
「哦,知道了!」
……
隨著無數的白色的招魂幡高高豎起,朽木家族有史以來最大的葬禮就這樣開始。
淨靈廷護廷十三番的隊長、副隊長級別的人物幾乎全部到齊,唯一沒有到達的就只有十一番隊的正副隊長。
閃亮的腦門上折射出好看的陽光,身為十一番隊第三席副官輔佐的斑目一角皺著眉頭看著其他的死神,最後才無比鬱悶的望向自己最好的朋友,亦是十一番隊第五席副官輔佐的綾瀨川弓親,說道:「我說弓親,隊長他們不會又……」雖然語氣是不那麼的肯定,但表情卻是早已經認定了原因。
綾瀨川弓親極度自戀般的摸了一下那頭帥氣而又漂亮的頭髮後,這才笑著說道:「你的表情可是欺騙了你自己哦,不用說隊長他們肯定又是迷路了!」
斑目一角扯了扯嘴角,不確定的說道:「這我知道,可是這樣好嗎?要知道這可是朽木家族,原六番隊隊長朽木銀鈴的葬禮啊!」
「可是弓親,這真是你的看法嗎?」斑目一角不死心的問道。
「不是!」綾瀨川弓親無比鬱悶的將手收了回來,然後耷拉起頭顱。
斑目一角聞言愕然無語:「……」
隨著葬禮的進行,遠遠的站在邊上的一頭銀髮的死神突然笑了起來,雙眼彎的就像一道美麗的月牙,原本嚴肅的面孔頓時消失不見。在揉了一番已經發酸的臉龐後,這才自言自語的說道:「呀,保持嚴肅還真是很難啊,才這麼一會兒整個臉部肌肉都已經發酸了。」
笑著看著眼前進行的葬禮活動,市丸銀扭頭掃了一眼四周後,這才對著身邊的一位戴著鵝黃色圍巾,戴著眼罩,滿頭小辮子的男子說道:「呀呀呀,這麼冷淡的表情?你還真是冷酷無情了!」
「冷酷無情?」東仙要聞言微微轉了轉頭,然後冷淡的說道:「笑著的傢伙其實更加無情!有些人註定會是以悲劇收尾。」說完東仙要的頭慢慢的轉了過來,雙眼正對著站在對面不言不語的看著這邊的松本亂菊。
「喲,還真有哲理性啊!」市丸銀笑眯眯的看著東仙要說道:「將愛形容為美麗的是不瞭解愛的人,將愛形容為美麗的是不瞭解愛的人。而我,什麼都不是。」
東仙要聞言整個人突然愣了一下,好半晌才輕聲說道:「這樣啊……」
市丸銀看著東仙要突然寞落得表情,笑了笑,然後將頭轉了過去,目光放在了正在進行著的葬禮,口中則是隨意的說道:「過不了多久,我想你就可以手刃自己的仇人了!說實話,我並不喜歡你那樣的表情。」
「……」東仙要聞言握著斬魄刀的手不禁的緊了緊,隨後向前走了過去,站在了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的邊上,說道:「還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