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蝶為難的說道:「少主,當時情況緊急,笛兒和蕭兒沒人照顧,所以我們才會……」
小蝶說著猛然跪了下來,「無論如何都是奴婢失職……奴婢該死!沒有全心照顧主子,請主子責罰!」
原本想以此要挾一下小蝶,能讓此事一筆勾銷的,但現在卻弄巧成拙了。我是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處在兩難的境地了。
「好了,好了,你快起來吧。你們倆照顧了笛兒和蕭兒,讓他們快速的好起來,這樣他們就能很好的伺候翎兒啊。翎兒好的快,我就會開心啊。我心情好的話,身體就可以快點兒恢復健康。以此來說,你們倆就是間接照顧了我啊。你和小婷何來的失職之罪呢?說是大大有功才對吧。」看我這話繞的,舌頭沒打結還真是不錯呢。
「啊?!」小蝶詫異地出聲。不愧是少主,瞧這理由編的,我都覺得很有道理呢。
反正我現在是「夫管嚴」同盟軍的一員了,也不在乎小蝶去打小報告了。大不了被夫君們冷嘲熱諷一番,再寫個保證書罷了。「啊什麼啊!我要進屋去了,省得在這裡受凍。」我說後朝著房門走去。
本以為來人是小蝶,小韻忙向前迎接。「小蝶,剛才忘對你說了,要多拿些桂花味的薰香,笛兒說他喜歡這個味道。」當她拉開紗幔時,是一臉的驚異表情。「你……花谷主不是說,你最少要躺上個七八天的嗎?可是現在才三天啊……」
「哎哎,你看到我就這麼不高興嗎?」我故作生氣的問道。
「不,不……對於你這個‘神人’來說,這也屬正常。」小韻下著自己的判斷。
這熟悉的聲音讓玉翎頓時緊張起來,急急地撐起身欲下床來。「是秦兒……秦兒過來了嗎?」玉翎輕聲問著床邊的笛兒。
還沒等笛兒回話,我就已經快速移步到翎兒床前,扶住他的身子。「翎兒,你不乖噢。花谷主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你恢復後才能下床的呀。」我柔聲說道。
看著突然閃身於床邊的錦兒,不僅令在場的笛兒和蕭兒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更是讓玉翎驚異不已。咦?!剛剛明明聽到秦兒是在外廳的啊,怎麼一眨眼的功夫,秦兒就已來到我的面前了?我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任何動靜啊。
「怎麼了啊?」我在翎兒的面前擺了擺手問道。自從能起來活動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腳步會不知不覺的比以前快了好多,而且會感覺身子更加輕盈了。原來以為自己是瘦了的緣故,後來才知是武功提升了。
「沒什麼啊。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就已經很開心了。」玉翎笑道。不知我是怎麼了,總有一種秦兒已經脫胎換骨的感覺呢。
「你呢,身子覺得如何了?還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呢?」我關心的問道。
「我的身子真的已經好多了,沒有一絲一毫不舒服的感覺。」玉翎回道。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還故意伸展了雙臂活動了兩下。
「好了,別剛剛恢復一些就得意忘形了。」我說著,阻止他亂動的雙臂,隨之我明知故問道:「翎兒,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呢?」
秦兒的眼睛好明好亮,就像能把我看透一般,那編好的謊話就是說不出。玉翎不知所措的發著單音,「哦……」
「秦小姐,您可知我家少爺有多擔心您,他能吃的下才怪呢。」蕭兒本想給玉翎解圍,他卻不知自己是幫了倒忙。
「秦兒,別聽蕭兒的。我雖沒有達到‘好好吃’的程度,但還是吃了一些的。」玉翎急急的辯解道。
我伸手順了順他的髮絲,赫然一笑,「沒事的,在你恢復健康以前,每頓飯我都會陪著你吃的。你覺得這樣好不好呢?」
「嗯,嗯……」玉翎開心的點著頭回道。以後每天會和秦兒朝夕相對了,真是太好了。如果這樣時間能長些的話…….我真是越來越貪心了呢。經過這次生離死別,我以後要更加珍惜與秦兒在一起的時時刻刻才對。
就在錦兒與玉翎聊聊我我之際,識相的笛兒悄悄起身離開,只是他一個踉蹌眼看就要與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小心!」剛剛擺好薰香爐的小蝶一個驚呼,眼疾手快的拉住笛兒的手臂,一個迴旋穩穩的把他擁在了懷裡。
此時慌忙向前欲抱住笛兒的小韻著實撲了個空,她嘟噥著嘴巴抱怨道:「唉唉,小蝶,你幹嘛搶我這個英雌救美的好機會呢?」
小蝶只是瞪了小韻一眼,然後挑釁般的當著她的面猛地打橫抱起了笛兒。「馬管家啊,你不要總是犯花痴好不好?每見一位美男都要染指的惡習也要好好改改了。」小蝶說著,瀟灑地繞過小韻大步朝外廳走去。
看著目瞪口呆的小韻愣在原地,蕭兒好心的提醒道:「馬總管呀,你再不走的話,就不知小蝶會把笛兒帶到哪裡去了噢。」
完了,情敵出現了啊!如果是我去抱笛兒的話,他一定會掙扎著下了的,而現在我卻瞥到被小蝶抱著的他雙頰竟泛起紅暈來了……難道他對小蝶…….小韻沒有搭理幸災樂禍的蕭兒,自顧自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