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突然出現之人,錦兒只是快速的用軟劍擋下了六個,當她在空中側身時,才察覺出那射偏的三個直逼向秀澤!
不好!錦兒在心中大叫,不假思索的躍身過去,丟擲軟劍攻下那三個。只是還沒等她鬆氣,就只聽背後一聲高喊……
「秦兒,小心!」玉翎眼見閆承弦一掌快要襲上錦兒背後,飛身過去,結結實實的用自己的胸膛擋下了那一掌。
當錦兒轉身時,本能的使出一掌反擊了過去,閆承弦肩上中掌彈出了十幾尺。而看到的玉翎卻是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直直的倒了下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所有人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不……不……不要!」我狂吼著奔向玉翎,把他擁在懷裡,不停的用衣袖擦著他口中溢位的鮮血。「翎兒,翎兒……不要嚇我……不要嚇我……」
當玉翎緊閉著雙眼,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時。我失去控制的撕扯著喉嚨高喊著,「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閆承弦!」
錦兒的聲音讓語兒他們與江凝逸反應過來,快速的圍了上來。
「玉翎……我的孩兒……」江凝逸跪倒在錦兒身邊,看著暈迷的玉翎,顫抖著嘴唇不停的低嚀。
「錦兒,你冷靜一下!快把江公子放開啊。」語兒急急地說道。
此時的錦兒已經神志不清,慌亂的緊抱著玉翎不肯鬆手。「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錦兒對於大家的勸說無動於衷,使得他們也束手無策。躺於不遠處的閆承弦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右掌,久久不能回神。
「讓開,讓開!」花谷主在人群外喊道。原本擔心錦兒赴「鴻門宴」有危險,所以來此看看,沒想到這裡卻有意想不到的發展。
與花谷主一同而到的冰盟主只是靜靜的立於一側,並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師父,錦兒已失神,怎麼也叫不醒啊。」言兒哽咽的說道。
「沒事,有我呢。」花谷主拍了拍言兒的肩膀安慰著,然後跪在錦兒身前,冷冰冰地說道:「錦兒,你這樣對江玉翎緊抱不放,是想讓他死的更快嗎?」
「不……」錦兒沒有焦距的瞳孔漸漸看清了花谷主後,鬆開了玉翎,並急促地懇求道:「師父,快,快救救翎兒……」
花谷主微微點頭,快速的點住穴道,守住玉翎的心脈,又給他含住了丹藥……
閆承弦護住肩膀,踉踉蹌蹌地直起身子緩步向前。原來心痛是這樣的啊,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感覺。剛才的我竟一時失手打到了玉翎,我現在只想看看他……
小影與夜立刻閃身擋住了閆承弦,並二話不說的攻向了她。只是他們還沒有於她過上幾招,就被一個臉帶鬼面的女人給擊退開來。而後出現的陰與其他三位手下也參與進來,護住閆承弦。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小影警戒地問道。這夥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要幫閆承弦?那個面帶鬼面之人武功怪異而又高深,我和夜聯手和她對峙三招就已處於下風了。
鬼面無視於小影的問話,側身對著閆承弦低語道:「你好大的膽子,不僅攪了我的計劃,而且還違令使出那招了。」
「請主人寬恕,屬下已知錯。」閆承弦畏懼的低頭說道。主人對我下了禁令,不能使用「毒赫掌」的。第一次是為救主人不得不用,這次卻因私廢公而使出,如果再使用一次的話,我會劇毒攻心性命不保了。我真是沒用,竟為情所苦,擅自妄為。
鬼面瞟了一眼圍上來做出攻勢的幾位,不在意的言及其他:「初夢的毒還沒解,現在玉翎又再次中毒。這對你們來說還真是雪上加霜呢。」
她說什麼?中毒!我震驚的看著在給玉翎把脈的花雨溪,急切的問道:「師父,這……」
花谷主臉色微變,快速的扯開玉翎的上衣,那胸膛上已變為深黑色的五指印赫然浮現。「這樣看來我判斷的沒錯,江公子中的是‘毒赫掌’。沒想到這種陰毒的功夫會重現江湖啊。」花谷主口氣凝重的說道。
「毒赫掌?!」皓月驚異的重複著,看著錦兒那緊張與不解的表情,他又不得不實話實話實說。「史料上記載的是,練這種功夫必須適時服用‘天南星’,而且還要把手掌浸於以‘天南星’配置的毒藥之中,再配合絕佳的內功才可練成。中此掌的人會無一倖免的七孔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