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賴床大仙」的我早早的起床,不為別的,只為一個目標——茅房衝去。這絕對是我昨晚海吃再加晚上踢被子著涼等綜合因素造成的惡果。從昨晚到現在我已經去茅房整整八次,折騰的我是毫無力氣了。雖說語兒、言兒這兩位大夫在,但我也不能半夜敲他們的門,打擾他們倆休息吧,所以我忍到了現在。
也許肚子裡已經排空了,感覺上好了一些。就是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好像騰雲駕霧一般。無奈,我只能扶著牆,一步步的向前走著。
一個轉彎,我抬起頭來,看到不遠處柳主事引領著一位白衣女子緩步而來。那個年輕女子的樣貌有些熟悉……對了,她不就是在「美人才藝拍賣大會」跟我搶影影的色女人嗎,真是冤家路窄!只是我現在這種狀態,哎……還是避開她較妥,省得麻煩。
錦兒正欲轉身離開,柳主事卻看到了她,打起了招呼。「秦小姐,早啊。昨晚睡的可好?」
真是的,人要是倒霉連喝口涼水都塞牙,柳主事的眼睛那麼尖幹嘛。不回話有些失禮,我只能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擠出了笑容,「柳主事,你也早啊。我昨晚睡得還不錯。」
不錯嗎?我雖年過半百,但也不老眼昏花,我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到秦小姐雙眼周圍的黑眼圈,那一幅沒精打采,虛虛弱弱的樣子,簡直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似的。柳主事心中雖這樣想,但嘴中卻說著客套話。「那好,您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請儘管吩咐啊。」說完,忙轉頭繼續向著身邊的西門三貝繼續彙報著:「三……」
柳主事的稱呼還沒喊完,西門三貝卻理都沒理她,疾步向前走去。
「哎呀呀,這不是那日在怡紅院威風凜凜、氣宇軒昂的秦錦錦小姐嗎(這是三貝那日後調查了錦兒後得知的她的假名)?只怪在下眼拙,沒能及時的認出來啊。您這是怎麼了?瞧瞧這幅虛弱的模樣。」三貝說著向前從上到下打量了錦兒一番。
「噢,我都忘了您是風流之人呀,一定是昨晚被人伺候的過火了吧。您可要小心您這瘦弱的身子骨呀,小小年紀,那事辦的太多就會像您現在一樣了。」三貝故作關心的說著。小丫頭,這回你到了我的地盤,我還能輕易的放過你嗎?
靠,句句加棍帶棒、諷刺連連!瞧她那嘲諷的眼神,我渾身不爽。老孃我想敢什麼管你屁事?!雖怒火中燒,但為了維持我的淑女形象,還是忍住了。「這位我記不住名字的小姐啊,別把我看的和你一樣,本小姐作息可規律的很。絕不會像你,脖子上還帶著昨晚留下的‘戰利品’在這裡招搖。」我雖身體不適,但嘴巴可不饒人。
三貝脖頸左側一小片紅紫的吻痕在披散的黑髮下若隱若現。死盯著色女人那片灼眼的地方,錦兒笑的曖昧異常。
「你……」三貝咬牙切齒氣的說不出話來,忙用雙手捂住了脖頸。該死的,我出門時怎麼沒注意到,一定是昨晚那個男寵在我睡熟時留下的。
「我怎麼了?呵呵……我很理解啊,‘人不風流枉少年’啊。」看著色女人又羞又氣漲紅的臉,我真是爽死了。小樣,跟我鬥嘴,你還早一百年呢。別看她文質彬彬的樣子,其實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嘛。哼!
看著鬥嘴正歡的兩位小姐,柳主事只能在一旁站著,不敢輕易插話。我家三小姐真是棋逢對手了,那種囂張氣焰被秦小姐壓制的所剩無幾了呢。呵呵……
「我還有事在身,就不奉陪了。」說著,我轉身就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三貝突然使出一擊掃腿想絆住錦兒。
錦兒將計就計,輕盈一躍,隨勢整個身子向三貝倒去。三貝那三腳貓的功夫不敵,只能眼睜睜的被錦兒壓在了身下。「啊……」三貝摔在了地上,吃痛的叫著。
這個肉墊還不錯,軟呼的很嘛。色女人掙扎的欲起身,這一搖晃不要緊,我的胃中一陣翻騰,「呃……」伴隨著這一聲,我無法控制的大吐特吐起來……
「啊……秦錦錦!」看著被錦兒所吐的汙物糟蹋的衣裙,三貝憤怒地大吼著。
「三小姐!秦小姐!你們沒事吧?」柳主事忙跑上前去攙扶。
媽媽咪呀……胃酸都吐出來了,看著色女人胸前那片我的傑作,說實話……真噁心啊。「這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即委屈又可憐兮兮的說出聲。為什麼我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因為我的眼角瞟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向這邊跑來。
看著錦兒那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柳主事一邊扶起三貝一邊不忘安慰錦兒。「秦小姐,你別難過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柳主事,你在說什麼。這個丫頭明明就是故意的!」三貝怒指著錦兒大吼著。
「嗚嗚……我的胃一下痛起來,我也控制不了……嗚嗚……」我繼續哭訴著。
「明明是你的錯,你還強詞奪理!」三貝說著就要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