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結束了,臺下卻安靜異常……
小影有一絲緊張,客人們怎麼沒什麼反應啊,我表演的不好嗎?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天哪……這是我看過的最最絕妙的舞藝了,真是太好了。」西門曉峰從仙境中抽身出來,讚歎著,用力的鼓著掌。
江玉翎隨著也激動的鼓起掌來。那跳舞之人真的太厲害了!能欣賞這樣的舞姿真是三生有幸。
客人們也清醒了過來,臺下隨之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叫好聲、讚美聲,更是不絕於耳。
「我出二十萬兩。」一位客人迫不及待的叫上了價。
「我出二十一萬兩。」另一位客人應和著。
「各位等一下、等一下。在競拍之前,我要先說明一下。‘瀟湘公子’不會為客人單獨表演,但他會當眾為出價最高者敬酒的……」白豔麗的話還沒說完,已經引起一陣騷動。
「白媽媽您這樣做就不對了,我們在坐的哪位不想與公子單獨相處呢。他雖是您的掌上明珠,但也應顧慮我們的感受吧。」一位客人表示著不滿之情。
「這個……」我就說這樣做不行吧,只要話一齣就會遭到客人們的反對。可是不知老闆是怎麼想的,在大會開始前竟對我說不準讓樓主為客人單獨表演,更不準讓樓主跟客人單獨相處。所以我只能臨時出了當眾敬酒的主意,但這主意真的很爛啊。
樓上雅間內除了老闆外,其他的幾人更是詫異的很。
「這是怎麼回事啊?應該不是敬酒的啊?」彭姚姬的疑問連連。
但每個人都很有默契地看向了老闆尋求答案。
「看什麼看啊,是我說要改的,你們有意見?」大會開始前,我就反悔了,就是不想讓那一雙雙的色眼盯著影影瞧,但又不能讓他退出了,只能退而去其次,不讓他與客人單獨相處,這完全是為影影的安全著想。
其他的幾人雖有滿腔的疑問,但介於老闆的話,誰還會有微詞。
「瀟湘在此向各位貴客行禮了。」小影微微一俯身,那似泉水般清脆的聲音一齣,大廳裡頓時安靜下來。「非常感謝各位的厚愛,只是瀟湘初來乍到,並不懂太多的規矩,怕怠慢了客人,所以才要求只為客人敬上三杯酒以表謝意。但我會親自為客人斟酒並把酒杯送到客人唇邊喂她喝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呢?」那勾魂的雙眼,再加上誘惑性的言語,使的大廳的氣氛立刻高漲了起來。
「公子都這樣說了,我們當然要捧場了。」一位客人笑著說道。
白豔麗被樓主的話給嚇到了,沒想到樓主真有做花魁的潛力啊。美人的魅力就是無法擋。不待白豔麗出聲宣佈開始,臺下的叫價聲已一浪高過一浪。
「我出一百萬兩!」此聲一齣,大廳裡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位手搖摺扇,一身白衣的女子身上。
白豔麗走上前去,看著那位叫價人。這位小姐相貌不凡,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絕對是富貴之人。「是您出一百萬兩的價錢?」
「是的。」那位女子回道。
白豔麗好奇著她的身份,「請問小姐如何稱呼?」
「在下免貴姓賈單名一個閆字。」女子彬彬有禮的說著。
「原來是賈小姐啊,幸會,幸會。」白豔麗看向眾人,「不知還有誰出價呢?」等了一段時間,大廳裡還是一片靜默。「那我宣佈賈小姐勝出。」
此時,大廳的角落裡,曉峰已經氣憤的想衝出來了,卻被玉翎抱住阻止了。
「你別衝動啊,你若過去,就會被你三姐捉回家的!」玉翎勸說著。
「西門三貝,你好樣的!還說我是敗家子,你才是敗家女呢!花一百萬兩銀子去喝三杯酒,你瘋了吧你!別捂我的嘴……唔……」
玉翎捂住曉峰的嘴,側耳說道:「好了吧你,別人都在看你了,真想被你姐發現啊。」
好,為了我的自由,我先忍耐一下。西門三貝,等我回家後有你好瞧的。哼!
一百萬兩!那女子還真的很有錢呢。我看著下面的情景,心裡面很不是滋味,這能怪誰呢,還不是我咎由自取嗎!幹嘛讓影影出來表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