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花餘溪高高興興的喝完兩位徒弟奉上的拜師茶。「好了,既然已經拜完師了,我們就起程吧。」
那麼快就走?還沒給語兒、言兒準備行李,還沒有和他們好好說說話呢。「花谷主,何必忙著走呢,您就多呆幾日,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儀。」
就不是想和小語、小言多處幾日嗎。只是我這邊也很麻煩啊,還不知道回去以後如何過關呢。早一日回去,過關的成功性就會大一些。「多謝了,谷里還有事等著處理。他們倆又不是不回來了,早點走可以早日學成回來啊。」
「那要幾年啊?逢年過節能回來嗎?」
「你當他們是去玩啊,怎麼可能回來過節。以他們的資質來說至少也要十年吧,學不好的話,二、三十也有可能。」
「什麼?」十年!二、三十年!他們回來後,我都快成歐巴桑了。雖說有了心理準備,但真要分別那麼長時間,我就好象要遺失了主要的東西一般,不知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我拉住語兒、言兒的手,悲傷道:「我反悔了,你們別去好不好?」
「殿下,我們也不想離開你,但是你就讓我們任性這一回吧。」我們不要做錦兒的包袱,要做在錦兒身邊有用的人的這種想法驅使著我們狠下心來。
他們的心我明白的,這能怪他們嗎,都怪我啊,都是我寵的啊……
「兩位乖徒兒快去收拾行李吧。還是輕裝出行為好,百草谷里東西齊全,所以只須帶上換洗衣服即可。」
「小蝶你去幫語兒、言兒收拾一下。」
「殿下,兩位側妃離宮學醫這件事應該回稟皇上和皇后吧。」
小婷的記性可真好,我都忘了。這事有些棘手,父後對語兒、言兒的寵愛比起我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還是先別稟告了,我想好辦法再說。」
「本宮就知道你會這樣,小小年紀就把那麼重大的事不告訴父親,你這個不孝女。」
「就是啊,錦兒你想氣著你父後啊,這種事是你能擅自決定的嗎?晴兒先坐下再說。」
他們就是皇上和皇后啊,怎麼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威嚴啊。「草民花餘溪(於青)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兩位請坐,請坐,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你們就別回去了,我可以下令把百草谷給搬到宮裡來,在這裡建個一模一樣的不行嗎?」皇上轉過頭來問皇后,「晴兒,朕的這個主意很好吧?」
皇后點頭稱是,「還是皇上聰明。」
「這個……不太好辦吧。要搬的話那可是大工程呢。」對了,我怎麼沒想到呢。花餘溪認真的想著。
把百草谷搬到宮,真愧皇上能想出來。谷主不阻止就算了,還跟著起鬨。她們真是「神人」也。於青心想讓她們瘋去吧,我是不會插手了。
怎麼說誰誰到啊,真是倒霉吹的,嘮叨二人組到場了。母皇真是一想天開,哪個正常人會做那樣的傻事啊。還是想辦法擺平他們吧。
「母皇、父後請你們先冷靜一下。你們打消‘搬谷’的想法吧,那樣做是很愚蠢的。還有這事的詳細情況我想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不知道的話也不來了,何況宮裡面到處是母皇的眼線。「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
錦兒可是詭計多端的很,要千萬小心。看朕來迎戰,「有話就說。」
「俗話說‘在家從父母,出嫁從妻主。’語兒、言兒嫁給了我,對吧?」
「是啊。」
「我就是他們的妻主,對吧?」
「廢話。」
「他們必須聽我的話,對吧?」
「那當然。」
「是我讓他們拜師學醫,讓他們走的。沒有問題了吧?」
啥?容朕想一想。「晴兒,錦兒這樣說也有理啊,這事是他們夫妻的事,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妻主都同意了,我們還摻和什麼啊。」
「皇上,您到底站在那一邊啊?」
「當然是晴兒這邊。」
「那您還幫她說話!」
「這……」皇上也很是無奈。
我不待父後說話,「父後,您是望女成鳳吧。語兒、言兒死去的父母也會有這樣的心願,盼望他們成才吧。語兒、言兒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有了自己的抱負,您不是更應該贊同、鼓勵他們嗎。」
皇后靜默了一會兒。「本宮想明白了,孩子們也有自己的想法,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來人,去把本宮的兩件狐裘大衣拿來送到紫竹閣去。北方的冬季是很冷的,還是帶上好。」
「謝父後。」父後的心是最善良的,我跑過去抱住了她。
「我可沒工夫陪著你,我還要去紫竹閣看看呢。」
順後,母皇陪父後去往紫竹閣。
「小婷快去抓幾隻信鴿帶過來。」
「丫頭,你要信鴿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