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嚴傲的保證,堵在紀心海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我們今晚還得住在帳篷裡,這裡餘震很頻繁,很多人還不敢回家去住。」
「那我得和你住一個帳篷。」
「沒你的份,你就在車裡待著吧。」想起自己這些日子那些無謂的糾結和鬱悶都是這個人造成的,紀心海就恨不得咬上嚴傲幾口好好洩洩憤。
「別啊小海,咱倆這也算小別勝新婚了吧?我千里尋妻你就忍心把我拒之門外啊。」嚴傲見把人哄順溜了,又開始厚著臉皮耍賴,撲著紀心海不鬆手。
「別鬧!小心腿!」紀心海嘴上說的狠,但可捨不得嚴傲再受半點兒傷,只能乖乖地給嚴傲抱著大吃豆腐。
晚上,嚴傲躺在帳篷裡摟著他媳婦的腰輕聲說:「小海,明天我們就回去吧。」
「再待兩天吧,這麼折騰你的腿受不了。」紀心海坐在嚴傲身邊,幫他輕輕揉捏著受傷的腿,「你說你這麼不管不顧的,這腿這要是落下病根可怎麼辦。」
「我想見你,想的什麼都顧不上了。」嚴傲睜著眼睛盯著他媳婦細細地瞧,兩個多月沒見了,真是太想了。
「這會兒想見我了?那天早晨還跑得那麼早,我去找你你都不在。」紀心海想起自己那早的感受,心裡終究是有些不平衡的。
「我沒跑啊,那天組裡有行動,早晨六點就讓我們到隊裡集合,我幾乎是閉著眼睛走到警隊的,困死了。」
「什麼?」紀心海這個慪啊,心說自己真是白難過了這麼久,合著根本就是自己多想了,就說嘛,他的小傲怎麼可能對他這麼小氣。
「你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嚴傲抬手捏捏紀心海的鼻子,「小海,原來你那天一早去找我了?怎麼不早說呢。」
「你哪給我機會說了?小傲,那天在醫院你是不是特生我氣,都不願意看我和我說話。」
嚴傲忽然有些臉紅,摸了摸鼻子訕訕地說:「其實不是生你氣,是生我自己的氣,咱們吵完架第二天我就後悔了,我知道這件事你沒做錯的地方,是我太感情用事了,然後想想自己和你說的那些話,就覺得特沒臉見你,而且自己還傷成那樣,覺得可丟人了。」
「你可真是——」紀心海撲上去掐住嚴傲的脖子,真是給這個白痴氣死了,「你說你和我彆扭什麼勁兒啊,害得我那麼傷心,以為你討厭我了。」
「怎麼能討厭你呢?」嚴傲順勢握住紀心海的手把人帶到身上,輕輕摸著他的後背,見紀心海像只吃飽了發懶的家貓一樣趴在自己胸口,嚴傲忽然笑了笑說道,「親愛的,你說我們這叫不叫七年之癢啊?正式在一起七年,還是第一次吵得這麼厲害。」
「那這個七年之癢就算過去了吧,以後都不會再吵了對不對?」
「不會了!有這一次教訓還不夠啊?我可捨不得再讓你傷心了。」
紀心海翻個身,往上蹭了蹭親住嚴傲的唇:「嗯,以後你要是再氣我的話我就四個月不理你。」
嚴傲失笑,這也能算做威脅嗎?他家的這個小萌物果然是與眾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