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心惶惶來形容那段日子並不算過分和誇張,小小的感冒發燒就會被當做瘟疫一樣迅速隔離,頗有點兒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味道,染病人數每天都在上升,死忙人數也在不停變更,這場因為各種原因被忽略的災難已經完全顯示出了可怕威力,紀心海知道他們學校已經有兩個學生因為體溫偏高被帶到學校後面的隔離區了,因為這座城市還沒有確診病例,所以學校不確定那兩個人到底是不是sars,也擔心一些負面的影響而沒有把他們送去醫院,但紀心海聽那些跟去幫忙的同學回來敘述,那隔離區簡直就跟監獄差不多,把人扔進去頗有些讓你自生自滅的感覺,說句不好聽的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對那裡充滿了恐懼,生怕自己也有個頭疼腦熱的給關進去。
紀心海變得更加宅了,因為體質不好免疫力也比別人差,所以除了上課吃飯他基本上就是待在宿舍裡不出去。
嚴傲這周看到跟霜打了一樣有點兒發蔫的紀心海擔心地問:「小海,你怎麼看著這麼沒精神啊?」
「待懶了唄,也不敢到處去現在。」紀心海趴在床上無聊地搭腔。
「你們學校也太過謹慎了吧,咱們這兒包括周邊城市還沒一例確診的呢,應該沒什麼事,我們學校就跟沒這事一樣。」
「小心些總沒錯,而且那隔離區難麼恐怖,他們都說寧願去醫院也不去那兒自生自滅。」
這時,幾個學生會的人敲門走了進來,米承澤看到嚴傲也在沒有太吃驚,卻刻意和嚴傲的視線進行了迴避,他自己都說不清面對嚴傲時是種什麼心態,有點兒刺眼,還有點兒丟人,畢竟自己沒少在這人手裡吃過啞巴虧,誰讓自己惦記上了他的人呢,也是活該。
「學長,例行體溫測量。」米承澤將體溫計遞給紀心海。
紀心海配合地接過來量了體溫,嚴傲自然也跑不了,等到幾個人走後嚴傲才有些好笑地說:「我說小海,你們學校可真有意思,每天都得量一次啊?」
「嗯,這叫防患於未然,懂嗎?」
「那小米粒也混進學生會啦?行啊,真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他就會唱幾首酸情歌呢。」
紀心海眨巴幾下眼睛才明白嚴傲說的小米粒是誰:「不許隨便給別人起外號,米承澤可沒你想的那麼不濟,人家可是宣傳部部長的得力助手呢,還有,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心眼兒別跟針鼻兒似的,丟人。」
嚴傲吃癟,心說他媳婦現在怎麼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