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春節過的簡單卻溫馨,忙忙碌碌地探親結束之後,紀心海和嚴傲便在家裡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
除夕那天紀心海接到了米承澤的電話,前面是很公式化地新年問候和祝福,然後幾秒鐘短暫地沉默後,米承澤忽然小心翼翼地問:「學長,你知道了吧?」
紀心海自然知道米承澤問得是什麼,淡淡地應道:「知道了。」
「學長,你還會拿我當好朋友嗎?那種很好很好的朋友?」
雖然米承澤在某些事情上使了一些說不上太光明的小手段,但紀心海卻對他討厭不起來,畢竟自己也算是利用過他啊,可以說是兩不相欠吧,而且米承澤只是喜歡他而已,如果米承澤可以放得下,自己還是挺喜歡這個有趣的學弟的。
「如果你願意拿我當朋友的話,我也願意。」紀心海刻意加重了朋友兩個字的重量。
米承澤輕輕嘆了口氣,他是聽得出紀心海意思的,即使再不甘心不捨得,不是他的終究強求不來,紀心海和嚴傲之間,他到底是插不進去的。
有些尷尬的氣氛過後,自愈能力極強的米承澤同學換上了一副輕鬆地口吻和紀心海聊起了天:「學長,我們這兒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有什麼傳染病似的,家家都在買醋消毒,超市裡的白醋都快脫銷了,走到哪裡都是一股子醋味兒,鼻子燻得都要失靈了。」
「那你要注意身體啊,可千萬別生病。」
「嗯,學長也是,不過北方似乎沒什麼反應,應該只是我們這裡的問題吧。」
兩個人斷斷續續地聊了小半個小時,直到嚴傲端著盤水果進來坐到紀心海身邊問道:「親愛的,吃蘋果不?可甜了。」
米承澤那邊陡然沒了聲音,紀心海趕忙用手捂住電話瞪了嚴傲一眼,嚴傲不以為然地翻翻白眼兒。
米承澤顯然沒了聊天的興致,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紀心海撲過去捏住嚴傲的耳朵:「你故意的,真無聊。」
嚴傲一個反撲按住紀心海,低頭狠狠親了一口:「當著我面公然和我的情敵聊個沒完,怎麼著還不允許我捍衛夫權啊?」
紀心海拿過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幾口一臉疑惑地說:「咦?這蘋果不甜啊,一股子酸味兒。」
「嗬,還得寸進尺了是吧,敢諷刺我,看我家法伺候!」說完壓住紀心海就是一陣上下其手。
紀心海給他摸得又癢又羞,撲騰著掙扎:「家裡呢別鬧,當心給乾媽看到。」
「放心,我現在百分之百貫徹良好市民文明守則,堅持隨手關門,順道鎖門。」
「你個流氓。」
兩個人繼續甜甜蜜蜜地膩味著,這天晚上忽然接到方諾的電話,約他們兩個轉天去家裡玩兒。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吃過早飯出了門,大街上到處還在放著慶賀新年的歌曲,大大小小的花店門口擺放出帶著露水的新鮮玫瑰,他們這會兒才想起,又是一年情人節,一個似乎被他們不小心遺忘的節日。
紀心海和嚴傲都知道,於對方來說,玫瑰,巧克力,燭光晚餐似乎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他們早就明白,再多形式上的奢華也不能給愛情買上長期保險,日子需要平平淡淡地過,路也得一步步腳踏實地地走,其實就像歌裡唱的那樣,愛對了人,情人節每天都過。
「你好像還欠我一大捧玫瑰呢。」紀心海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帶笑的眼睛看著嚴傲。
「你想要嗎?」嚴傲很認真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