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沒什麼誰對誰錯,感情本來就容不得分享,」嚴傲輕輕環住紀心海的肩膀,「不過小海,有件事我得說說你,咱以後碰到什麼事能不能別自己暗著跟自己較勁,你哪兒不舒服不痛快得跟我說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粗神經的,有時不知道哪兒做的不好不對你就生氣了,就拿今天這事兒說吧,多大點兒事啊,為這還白白犧牲了一個電話。」
「這就是教訓,讓你再沒事招人。」
「呦,感情你就不招人啊,不招人那位米承澤是打哪兒冒出來的?還深情款款地用歌聲向你告白呢,看他那酸樣兒就來氣。」
「反正是你先招的。」
「你也後來者居上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再次進入無聊兼幼稚地對話模式,嚴傲給紀心海不講理的樣子磨得心尖兒癢,瞅瞅周圍沒人注意低頭咬了紀心海嘴唇一口:「小樣兒,長勁了你。」
紀心海踢了嚴傲一腳,拽著他衣領威脅道:「總之你以後給我離女生遠點兒。」
「那你以後離男生遠點兒,感情我這情敵不光是女生啊,男生更危險。」嚴傲瞅著紀心海難得撒嬌的可愛模樣真是越看越喜歡,心說已經有了這麼個寶貝自己哪還有半點兒心思出軌啊。
兩個人靠在一起甜甜蜜蜜地看煙花,下午地那場爭吵似乎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紀心海看著嚴傲映襯在煙花絢爛光亮中的側臉,不由地笑彎了眼睛,真好,這是百分之百隻屬於他的戀人。
身邊忽然走過來一個人,紀心海有些意外地喊道:「江文昊?」
江文昊本打算找個清靜些的地方看煙花,結果卻碰到了同樣躲清靜的紀心海和嚴傲:「真巧啊。」
嚴傲看到江文昊就想起了瑾瑜,想都沒想說道:「我說,你們家孔雀發展的不錯啊,我昨天看的頒獎禮上還有他呢。」
江文昊的臉色微微一變:「是嗎,我不太注意這個的。」
紀心海覺得有些不安,試探性地往問道:「江文昊,你和瑾瑜,你們——」
「我們分手了。」江文昊看到兩個人一臉難以置信,有些勉強地笑了笑,「不用這種反應,感情這種事,分分合合很正常。」
「難道那些個八卦說的是真的,孔雀和那個謝,謝什麼,哎呦——」嚴傲話沒說完就被紀心海狠狠來個記二指禪。
紀心海真是服死嚴傲這個說話不經大腦的毛病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江文昊卻似乎並不在意,表情已經恢復如常:「我不知道八卦是怎麼傳的,我只是放他去他想去的地方而已,就這麼簡單。」
「可是,你真的捨得——」
「不捨得又怎麼樣?」江文昊看著並肩站在一起的紀心海和嚴傲,忽然滿是羨慕地說道,「青梅竹馬啊,真好。」
「你和瑾瑜不也是一起長大的嗎,我聽瑾瑜說過的。」
「那不同,從小到大,我對瑾瑜來說都只不過是個只會欺負他的壞孩子,而他真正的青梅竹馬,是謝衍。」
啥?紀心海和嚴傲都愣了,嚴傲暗暗咂舌,好麼,好一齣姦夫才是正主的狗血戲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