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的校園裡,你隨便拉住一個學生問他法學系的江文昊老師怎麼樣?女生的話絕對會兩眼亮晶晶的告訴你很帥很帥,男生的話會撇著嘴卻也不得不誠實地回答你很有範兒,但是如果你拉住的是紀心海同學的話,他絕對會一臉痛惜地告訴你錯!那絕對是一個披著君子華麗外皮的高階流氓。
這個結論得自於紀心海與江文昊熟悉起來的一個月後,自此紀心海對江文昊最初的那些崇拜和仰慕已經宛如滔滔江水一去不復返兮,那傢伙,私下裡哪有一點兒為人師表的樣子。
果然是距離產生美啊,紀心海暗暗感嘆。
因為平日裡戴的那副眼鏡和瑾瑜吵架時被打破了,戴了一個月隱形眼鏡的江文昊還是乖乖配了一副實在讓人不敢恭維的老土黑框架在鼻子上,徹底破壞了整個人的美感。
「沒辦法,人太帥了容易招麻煩,再不戴的話瑾瑜就不讓我出門了。」吃飯時,江文昊時不時地用手去推推下滑的鏡框,樣子頗有些滑稽,語氣有點兒無奈卻沒有絲毫不滿。
「江老師,你知道你這種行為被稱之為什麼嗎?」紀心海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忠犬。」江文昊面不改色地說道,他知道,一般紀心海叫他江老師時下面準沒啥好話,所以自己先承認了比較安全。
紀心海險些被一口米飯噎到:「原來你也知道啊?」
江文昊笑道:「這也沒什麼,可以全心全意呵護自己喜歡的人,本身就是一種幸福,不然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小男朋友是不是這樣啊。」
紀心海「咯嘣」一下咬到筷子上,疼得他捂著嘴怒視江文昊,對方卻一臉悠哉繼續享受美食,紀心海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心說真是個不吃半點兒虧的傢伙。
「你們班下午應該沒課了吧,回去把我上午教的東西好好複習,下次提問就找你。」兩個人吃完飯慢悠悠地走回教師辦公樓,江文昊扶了扶眼鏡,一臉正式地對紀心海說。
「老師,其實我們都被你的外表給矇蔽了。」紀心海一臉不屑地看著江文昊,「我可以說你是公報私仇嗎?」
「你得知道,忠犬的憨厚和老實可是隻給一個人的。」江文昊戴著那副有礙市容的眼鏡露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微笑,怎麼看怎麼詭異,然後轉身進了辦公樓。
紀心海衝著他的背影假扮了個鬼臉,剛轉過身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瑾瑜。
這傢伙難道都不上學或者上班嗎?每天怎麼這麼閒。
沒等紀心海開口打招呼,瑾瑜就幾步竄到他面前,像只戒備的小公雞一樣炸起了渾身的毛,口氣不善地對紀心海說:「江文昊是我男朋友,他不會喜歡你的。」
紀心海給他說的莫名其妙,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睛:「你說什麼?」
這幅無辜的口吻更讓瑾瑜火大:「我跟你說,你不要被江文昊的外表給騙了就喜歡上他,其實他這個人壞透了,從小就是個流氓,專門欺負別人,小時候幾天就進一次派出所,所以就算現在做了老師也改變不了他骨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