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心海低頭看著嚴傲,看著這個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生將心底的話一點點地傾吐出來,他從不知道他的小傲心理竟然有那麼多地不安和害怕,他們兩個或許真的說不清到底是誰愛的比較早比較深,而誰又愛的比誰辛苦比誰壓抑,但真的不能不心疼,是他一直忽略了,他那沒心沒肺的小傲也是會受傷的。
「我們可能永遠都不能在路上正大光明地牽手擁抱,永遠都不能向所有人毫無顧忌地介紹自己的另一半,這樣的感情,我不確定你能忍受多久,會不會有一天會責怪我喜歡你,埋怨我喜歡你,而且小海你這麼優秀,一定有很多女生愛慕你,我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就擔心——」
嚴傲忽然住了嘴,睜大雙眼看著紀心海近在咫尺的清澈雙眸,嘴唇上地觸感軟綿香甜,那是小海的唇截住了他還沒有說完的話,嚴傲眼眶微微一疼,抱住第一次主動親吻他的紀心海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知道是誰的舌先撬開了誰的牙齒,情人間的第一個深吻,兩人對彼此渴望已久的舌尖笨手笨腳地擁抱纏綿,嚴傲抱著紀心海轉了個身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用力地圈緊,紀心海微微皺眉,伸出手臂輕輕安撫著嚴傲的後背:「小傲,別抱這麼緊,有點兒疼。」
嚴傲這才驚覺自己地失控,看著紀心海唇上殘留的幾絲泛著亮光的水漬,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去,紀心海被他這帶著幾分□□味道的舉動弄得頭頂冒煙,靠在嚴傲肩上平復著狂亂的心跳。
屋子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漸漸從紊亂到平靜地呼吸聲交替起伏,紀心海起身拿過桌上那杯已經涼了的水喝了一口給自己降降溫:「小傲,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確實不知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但是我知道自己,從我懵懵懂懂懂得喜歡這個詞的時候,心裡就只有你的影子,從沒有變過,也不會再變。」
說出來了,紀心海覺得很輕鬆,一直以為兩個人只要彼此喜歡就夠了,卻發現愛會讓人變得脆弱變得敏感,很多話真的是要說出來讓對方知道的。
嚴傲走到紀心海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海,我是不是很煩?」
「是。」紀心海點頭,看到嚴傲微變的臉色又補充道,「所以以後只准來煩我一個,還有,你那個狗頭軍師實在很沒品,以後少聽他和你胡說八道。」
「是!」嚴傲再一次不假思索就背叛了他的狗頭軍師。
「這混小子!美色當前就把功臣給忘了。」門外,程遠氣得臉都綠了,長腿一抬眼看寢室大門就要遭殃。
方諾趕忙憋著笑拖著程遠離開,程遠在他懷裡還不忘對著漸行漸遠的寢室大門拳打腳踢:「混蛋嚴傲!你也太沒義氣了吧,這麼容易就倒戈,別忘了是誰幫你把人弄到手的!你這個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小人!」
方諾笑得都要脫力了,心說你少折騰折騰那倆人就不錯了,搞那麼多小動作還不是為滿足你那免費看戲的變態心理。